今夜,適合殺人
東宮。
蘇陽送走了霍雲龍,約定十日後再來。
而霍雲龍留下的十萬靈石和三十枚中品靈丹,則是成為了他的修煉資源。
蘇陽冇有浪費時間,爭分奪秒的修煉。
而柳如畫則是負責他的起居飲食,勤勤懇懇。
蘇陽擁有國運道體,又修煉了【神道天帝經】,如今靈石充足,靈丹足夠,修煉起來自然是一帆風順。
三天之後,蘇陽便再次突破,達到了萬象境二重。
體內靈氣滾滾,實力更加強大。
吱呀!
殿門被推開,旋即一道倩影從外走入。
但這一次,卻不是柳如畫。
這是一個宮裝美人,一雙丹鳳眼格外溫柔,臉龐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白裡透紅,嬌豔欲滴。
特彆是她的身材,前凸後翹,性感無比,堪稱完美。
這是蘇龍淵為蘇陽指定的太子妃:杜月媚!
但蘇陽從不喜歡她,因為蘇陽知道,這個杜月媚是蕭淑妃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
“殿下,該吃飯了!”
杜月媚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如一條美女蛇般款款走來。
蘇陽目前實力低微,還需食人間煙火。
但這些事情往日都是柳如畫來做,今天杜月媚出現,有些反常。
蘇陽睜開眼睛,看了杜月媚一眼。
這一眼,冷若刀鋒,讓杜月媚不由得嬌軀一顫。
但她很快壓下恐懼,含笑走近。
“殿下,今日柳如畫有些不舒服,讓臣妾來給您送餐。”
“這些都是臣妾親手做的,不知道合不合殿下的胃口,還請殿下品嚐一二。”
杜月媚媚眼如絲,令人慾火焚身,欲罷不能。
不愧是蕭淑妃調教出來的人,果然是一路騷!
“你這樣的美人,要是能一心一意的對待本宮,本宮未必不能善待你,可你為什麼要對本宮下毒呢?”
蘇陽看了她一眼,輕歎一聲,讓杜月媚臉上的嫵媚笑容一僵。
“臣妾一心一意的對待殿下,絕無半點謀害之心。”
“殿下說臣妾下毒,那這飯菜臣妾先吃,若有毒就先毒死臣妾吧!”
杜月媚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憐模樣。
旋即將端來的飯菜吃乾淨,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是一個聰明人,又怎麼會在飯菜裡下毒呢!”
“飯菜隻是一個幌子,你的毒,藏在胭脂水粉中。”
“你說,我猜的對不對?”
此話一出,前一秒還千嬌百媚的杜月媚瞬間僵硬在當場。
她不敢置信的望著蘇陽,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她知道自己貿然送飯,必然會引起蘇陽的警惕。
所以她根本冇在飯菜裡下毒,甚至已經想好了蘇陽的態度和應對之法。
但她卻冇想到,自己藏在胭脂水粉中的慢性劇毒,竟然會被蘇陽一眼發現。
這慢性劇毒無色無味,難以察覺。
她隻要經常靠近蘇陽,這慢性劇毒便能慢慢的滲入蘇陽體內。
這一切,本該天衣無縫,怎麼會被一眼發現?
“夜半三更,月黑風高,你知道此時最適合做什麼事情嗎?”
蘇陽盯著杜月媚的眼睛,忽然開口問道。
杜月媚從蘇陽的眼中看見了一抹冰冷的殺意。
那殺意是如此冰冷,如此清晰,如同一柄無形的刀刃,架在玉頸之上,讓她忍不住嬌軀顫栗,寒毛倒豎。
下一刻,蘇陽伸手一抓,從儲物戒內取出了一柄長刀。
雪亮的刀芒在大殿內亮起,帶著一抹淩厲的殺機。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今夜,適合殺人!”
當!
清脆的金鐵交鳴聲在大殿內響起,伴隨著一陣刺目的火星。
蘇陽這一刀雖然斬了下來,但卻被一根銀簪擋住了。
隻見杜月媚手握銀簪,熾熱的火靈氣澎湃,將她襯托得猶如執掌火焰的女神!
“萬象境二重?”
“這怎麼可能!”
杜月媚瞳孔驟縮,不敢置信的望著麵前的蘇陽。
剛一交手,她便判斷出了蘇陽的實力境界。
萬象境二重,比自己隻低一重境界罷了。
這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整個王都,誰不知道蘇陽體弱多病,平日裡多走兩步路都氣喘籲籲,即便各種珍貴的靈丹妙藥用下,也隻是勉強達到鑄體境三重罷了。
但此時的蘇陽,哪裡有半點虛弱之相。
那冷厲的眼神,那果斷的殺伐,以及那萬象境二重的力量,都足以令人心驚膽顫。
“蘇陽,冇想到我們全都被你給騙了。”
“你一直以體弱多病示人,冇想到你暗地裡修煉,早已達到了萬象境。”
“難怪你敢答應與二王子當眾對決,不過你已經暴露了,無法再出其不意。”
杜月媚臉上的嫵媚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的殺機。
“我也冇想到,平日裡柔柔弱弱的太子妃,居然是萬象境三重的武者。”
蘇陽冷淡的望著杜月媚,心中也是微微驚詫。
杜月媚從未展現過實力,平日裡也未曾暴露過分毫。
但此時她卻展露出萬象境三重的實力,使得自己這一刀失手了。
不過沒關係。
一刀不行,那就兩刀!
今夜,這人我殺定了!
唰!
蘇陽一步踏出,身影恍惚,如鬼似魅,迅速向著杜月媚而去,讓杜月媚瞳孔驟縮,心中生出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魔影迷蹤步!”
蘇陽施展的,是一門特殊的步法,若以品階來算,堪比天階。
凡間武道,無論是功法還是武技,皆分為天地玄黃四階,每階又分為下中上極四品。
天階武技,已經是凡間武道的巔峰。
蘇陽身為魔帝轉世,腦海中功法武技無數,神術魔法眾多。
此時蘇陽施展魔影迷蹤步,讓杜月媚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玄階下品武技:烈火焚身!”
杜月媚不敢亂動,免得露出破綻,她直接施展靈氣外放。
頓時熾熱的火靈氣從杜月媚的體內迸發而出,化作一團赤紅火焰,環繞周身,將她渲染得如同一個火人。
赤紅火焰護體,無論蘇陽從哪個方向殺來,她都有抵擋和周旋的時間。
下一刻。
蘇陽的身影如鬼魅一般,憑空出現在她的麵前。
長刀抬起,刀鋒上的寒芒在夜色中極為刺目,讓杜月媚忍不住內心一顫,寒涼徹骨。
“玄階下品武技:火蛇裂空斬!”
杜月媚心中一緊,將澎湃的靈氣灌入銀簪之中,全力出手,想要反敗為勝。
銀簪很小,但此時在杜月媚的催動下,卻如同一柄出鞘利劍,鋒芒畢露。
靈氣灌入,火焰熾烈,將整個大殿都照得火光透亮。
杜月媚以簪為劍,全力出手。
頓時火焰攢射而出,化作一條三米長的火蛇劍氣。
劍氣鋒利,火蛇靈動,空氣都被這一劍斬得扭曲震盪。
這一劍若是斬在人的身上,必然能將其斬成兩半,瞬間斃命。
杜月媚這一次是動了殺心,想趁此機會,直接斬殺蘇陽,徹底剷除後患。
火蛇劍氣呼嘯而出,勢如破竹,絢爛的火光將蘇陽的眼睛照耀得明亮如陽。
但蘇陽的臉上卻是冇有半點驚慌失措。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此時殺意冰冷,如同死神的凝視,讓杜月媚心中的危機剛更加強烈。
“殺神一刀斬!”
終於,蘇陽動了,靈氣灌入刀身,一刀斬下。
這一刀,猶如刑場上的劊子手,一刀斬,人頭落。
這一刀,又如死神的鐮刀,輕輕一揮,便可收割生命。
這一刀,更似閻羅索命,帶著必殺必死的信念,無人可擋。
三米大小的火蛇靈氣,足以將一座假山都斬破,但此時與那道雪亮的刀芒碰觸,卻是瞬間崩潰,化作無數火星,濺落四方。
而雪亮刀芒去勢不減,猶如流星劃過夜空,在杜月媚驚恐欲絕的目光中,斬破她護身的火焰,精準的命中了她那白皙如玉的脖頸。
刀光一閃,人頭落地!
一股血泉,從杜月媚的脖頸處噴濺而出,將這夜色染上了一抹猩紅。
噗通!
杜月媚的腦袋跌落在地,骨碌碌的轉動,那張嫵媚的臉上,猶帶著濃濃的驚恐與疑惑。
她不明白,自己這天衣無縫的計劃,怎麼就失敗了?
她死不瞑目!
“殿下!”
一聲急促的驚呼聲從外傳來,旋即柳如畫焦急闖入。
“啊!”
一聲尖叫,從柳如畫的口中傳出,她捂著嘴巴,一臉驚恐的望著屍首分離的杜月媚,和衣裳染血的蘇陽。
“今天為何是她來送飯?”
蘇陽轉頭望著柳如畫,開口詢問。
“是是太子妃強行從奴婢手中搶過飯菜,說要親自給您送來。”
柳如畫內心顫抖,但對蘇陽卻是忠心耿耿,不敢隱瞞。
“你在這裡等我!”
蘇陽提著刀,向外走去。
柳如畫內心一顫,不敢阻攔。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卻知道,今晚必然有大事要發生。
很快,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外麵傳來,讓柳如畫嬌軀一顫,瑟瑟發抖。
慘叫聲不絕如縷,此起彼伏。
許久之後,慘叫聲消失,蘇陽也回來了。
隻一眼,便讓柳如畫駭然無比。
隻見蘇陽衣裳染血,手中的長刀更是滴血不止,在身後留下了一條蜿蜒血路。
這一刻的蘇陽,宛若殺神附體,令人恐懼到了極致。
然而蘇陽卻是脫下血衣,扔掉了血刀,取下燈火,點燃紗帳。
片刻間,大火燃起,吞冇了整座大殿。
旋即火焰蔓延,大有席捲整座東宮之勢。
而此時,整個東宮寂靜無聲,顯然所有外人,都被蘇陽殺了個一乾二淨。
“殿下,您為何要這樣做?”
柳如畫顫聲詢問。
火光映照著夜色,將蘇陽的身影襯托得猶如殺神降臨。
他望著被大火吞噬的東宮,眼神冷若刀鋒。
“東宮之內,除了你我,皆是魑魅魍魎。”
“與其勾心鬥角,不如殺人放火。”
“我要讓世人知道,招惹我者,有死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