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自從打算接任仙督後,就忙的見不著人,每天晚上回靜室的時候魏無羨都睡著了。
魏無羨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藍忘機了,每天他醒來藍忘機就已經去忙了。
這天他百無聊賴的躺在靜室,話本不想看,沒意思,符咒不想畫,沒靈感。唉,藍湛什麼時候來啊~他在床上滾了兩圈,忽然想起來可以去菜衣鎮逛逛,看看有沒有什麼新鮮的玩意兒。
他馬上起身拿上陳情,和門生囑咐了一下,就出發了。路過山腳下把溫寧帶上了。自從他和藍湛在一起後,溫寧就住在雲深不知處山腳下了,時不時陪思追他們夜獵。
“公子,你今天怎麼來了。”溫寧感覺很高興的說。
“藍湛在忙,思追景儀他們又在上課,我快在靜室待的快長毛了,所以打算帶你去菜衣鎮玩玩。”
溫寧向來對魏無羨有求必應。
二人很快去菜衣鎮,魏無羨很久沒出來了,對於一切都挺感興趣的,藍忘機已經把錢袋給魏無羨了,所以他今天很放心的逛。
他和溫寧逛到下午了,買了幾瓶天子笑往湖旁邊走,上了一條船,給溫寧分了一瓶,就躺下喝酒了。
“小郎君,要買點枇杷嘛,很甜的。”湖兩旁的商販很多,綵衣鎮背靠姑蘇,三麵環水,水路發達,來往運輸船隻頻繁,兩岸攤販很多,叫賣聲此起彼伏。
魏無羨想著藍湛愛吃枇杷,起身看向攤販,“姐姐,這個枇杷怎麼賣?”
“公子這枇杷是自家種的,很甜的,好吃又不貴,你買一些回去吧。”那姑娘紅著臉說。
“好啊,既然很甜,那我多買一些回去。”
魏無羨付了錢,讓溫寧將枇杷放在船上,就又舒舒服服的躺在船上順水漂流拿起一個枇杷剝開皮露出金燦燦的果肉,想著藍湛冷著一張臉吃枇杷的樣子。忽然一股熟悉的陰寒氣息飄過來,他猛地起身將手放在水中感受了一會,他問溫寧,“溫寧你有沒有覺得這河水有什麼不對勁?”
“公子,有怨氣。”
魏無羨修的是詭道,對於任何陰屍,怨氣的氣息均逃不過他的眼睛。本來安安靜靜在他腰間的陳情,也蠢蠢欲動。
不應該啊,這背靠姑蘇,怎麼可能有怨氣?魏無羨向岸邊攤販問道,“老闆,這條河通往何處?”“公子,這條河的盡頭是碧靈湖。”
碧靈湖,十幾年前歧山溫氏將水行淵驅趕至此,讓姑蘇百姓深受其擾,姑蘇藍氏費勁人力物力才用陣法將其鎮壓,另安排弟子看守,十幾年了沒有出過問題,如今怎麼會有怨氣溢位?
“溫寧,我們上去看看。”溫寧帶著魏無羨向上走去卻是忘了剛剛給藍湛買的枇杷。越靠近碧靈湖,怨氣越濃。二人到達碧靈湖旁邊的時候,原本清澈的湖水,此刻泛著縷縷黑氣,湖中央上空立著個黑衣人,此人身形消瘦卻挺拔如鬆,拿著笛子吹著曲調。空中飄著曾經令仙門百家聞風喪膽的陰虎符。
魏無羨看著天空逐漸變色,臉色一變,轉頭看向溫寧,溫寧聽著笛聲有點失神。“溫寧醒醒。”魏無羨趕忙推著溫寧。
“公子…”溫寧失措的望著他。
魏無羨擺擺手,又看向黑衣人。抬手畫符向黑衣人扔去。黑衣人身形一躲,就要去拿陰虎符,魏無羨怎麼可能讓他如願,紅光一出,笛音響起,陰虎符像是找到了老朋友一樣,往魏無羨身邊得去。
黑衣人見控製不了,急忙用劍去刺,陰虎符被刺成兩半,眼看著掉入湖中魏無羨轉變笛音,讓陰虎符繼續回歸。
“夷陵老祖,又是你。”黑衣人狠狠說道。
“閣下是何人,為何擾亂水行淵,意欲何為?”魏無羨直到陰虎符到手中才說話。
黑衣人不說話,提劍刺來,溫寧大吼一聲,直迎而上,幾個回合黑衣人被打的退回去。
“哼,你不要以為有藍忘機護著,我就不能做什麼,我會讓他付出代價。”說完傳送符一閃而過。
“狗賊,休的動藍湛…”,說完一口血吐出來,眼前一黑。操控陰虎符就耗費了極大的心神,又聽黑衣人說的,方寸大亂。
“公子,公子…”溫寧喊著魏無羨,見他昏迷,急忙帶著他去往雲深不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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