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卷著桃花瓣,簌簌落在肩頭,像一場溫柔的雪。
魏無羨牽著藍瑾的小手,看著那孩子追著薛洋手裏的糖人跑遠,孟瑤正含笑跟在後麵護著,生怕他摔進旁邊的溪澗裡。他轉過身,撞進藍忘機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那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身後,月白的衣袍上沾了幾片粉色花瓣,襯得那張清冷的臉多了幾分柔和。
“看什麼?”藍忘機的聲音低沉,帶著剛處理完仙門事務的微啞,伸手替他拂去發間的花瓣,指尖擦過鬢角時,帶起一陣酥麻的癢。
魏無羨仰頭看他,忽然低笑出聲,伸手勾住他的腰帶,輕輕晃了晃,語氣裡滿是戲謔:“看你啊。仙督,你如今真是越發沉穩了,方纔瑾兒鬧著要摘高處的桃花,換作從前,你定是板著臉說教,今日倒是二話不說就替他折了,嘖嘖,果然是年紀大了,心也軟了。”
他故意把“年紀大了”四個字咬得極重,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嬌嗔的調笑。
藍忘機的眸色倏地沉了下來,握住他作亂的手腕,指腹用力,卻又捨不得真的弄疼他,隻低聲道:“魏嬰。”
這一聲喚得極沉,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魏無羨卻偏不怕,反而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熱氣拂過他的耳廓:“怎麼?我說錯了?還是說……仙督大人惱羞成怒了?”
他的聲音軟糯,帶著被嬌寵出來的肆意,像羽毛似的搔在藍忘機的心尖上。這些年被他護得極好,眉眼間的銳氣被磨去了不少,隻剩下骨子裏的嬌軟,尤其是在他麵前,更是肆無忌憚,連挑釁都帶著幾分勾人的意味。
藍忘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落在他泛紅的唇角,眼底的清冷盡數褪去,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墨色,裏麵翻湧著霸道的佔有欲。他沒說話,隻是反手扣住魏無羨的腰,稍一用力,便將人帶進了身後的桃林深處。
桃花樹長得極密,枝椏交錯,擋住了外麵的視線,花瓣簌簌落下,鋪了一地的軟紅。魏無羨被他抵在粗糙的樹榦上,後背撞得有些疼,剛要蹙眉喊出聲,唇就被狠狠堵住了。
這吻來得又急又猛,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藍忘機的舌尖撬開他的齒關,長驅直入,掠奪著他口中的空氣。魏無羨被吻得渾身發軟,手不自覺地揪住他的衣襟,指尖攥得發白,眼角漸漸泛起紅意,連喘息都變得斷斷續續。
“藍湛……你……唔……”他含糊地抗議著,聲音卻軟得像一灘水。
藍忘機終於捨得鬆開他的唇,指尖摩挲著他泛紅的唇角,眼神暗得嚇人,語氣卻帶著幾分沙啞的狠戾:“年紀大了?”
他的手順著他的腰側滑下去,力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卻又處處透著小心翼翼的珍視,“那魏嬰不妨試試,我這‘年紀大了’的人,今夜能不能讓你……下不了這桃林。”
魏無羨的臉瞬間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他偏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你……你無賴……”
“無賴?”藍忘機低笑一聲,俯身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輕輕舔舐著,感受著懷中人瞬間的戰慄,語氣裏帶著幾分腹黑的得意,“對付你,向來如此。”
他的手解開了魏無羨的衣襟,指尖觸到溫熱的肌膚,惹得魏無羨渾身一顫,忍不住輕哼出聲。桃花瓣落在他們的發間、肩頭,晚風帶著花香,也帶著兩人交纏的喘息。
魏無羨被他折騰得沒了力氣,軟在他懷裏,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濕意,像隻被欺負狠了的貓兒,卻又捨不得真的推開他,隻能小聲抱怨:“藍湛……你……你輕點……”
藍忘機低頭,吻去他眼角的濕意,動作卻絲毫沒有放緩,反而帶著幾分變本加厲的霸道,聲音低沉而蠱惑:“方纔不是還說我年紀大了?怎麼,這就受不住了?”
他的指尖劃過魏無羨細膩的肌膚,留下一路灼熱的痕跡,“今夜,你別想休息。”
桃林深處,花瓣紛飛,月色溫柔,將兩人交纏的身影,襯得繾綣又纏綿。遠處傳來藍瑾清脆的笑聲,混著薛洋的調笑和孟瑤溫和的叮囑,卻絲毫擾不了這桃林裡的濃情蜜意。
魏無羨被他抱在懷裏,渾身發軟,隻能任由他予取予求,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冷的檀香,混著桃花的甜香,心底那點被逗弄出來的委屈,漸漸化作了滿溢的依賴。
他知道,無論藍忘機在外人麵前是多麼威嚴的仙督,在他麵前,永遠是那個會為他瘋、為他狂,將他寵到骨子裏,卻又帶著幾分霸道腹黑的藍忘機。
桃花瓣落了滿身,魏無羨靠在藍忘機懷裏,連抬手拂去花瓣的力氣都沒了。他的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微微發著抖,方纔被折騰得狠了,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珠,睫毛濕漉漉地垂著,鼻尖泛紅,一張臉染上了誘人的緋色,看著可憐又嬌軟。
“藍湛……”他啞著嗓子,聲音裏帶著哭腔,輕輕推了推身前的人,“我站不住了……”
藍忘機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角,眸色暗得驚人。他伸手,指腹輕輕摩挲著魏無羨的臉頰,指尖沾到一點濕意,是方纔沒擦乾的淚。他的動作帶著幾分掠奪後的饜足,又藏著不容錯辨的霸道,俯身湊到他耳邊,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站不住?”
他的手攬著魏無羨的腰,稍稍用力,便讓他更緊密地貼在自己身上,“那便再抱一會兒。”
魏無羨被他抱得更緊,後背貼著粗糙的樹榦,硌得他微微蹙眉,眼淚又忍不住滾了下來。他委屈地癟著嘴,聲音軟得像一灘水:“這裏太硬了……硌得慌……我們回房間好不好?”
這些年在雲深不知處,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連睡的床榻都是鋪了三層軟墊的,哪裏經得起這桃林裡粗糙的樹榦和硬邦邦的地麵。
藍忘機聞言,低笑一聲,那笑聲帶著幾分惡劣的意味。他故意收緊手臂,讓魏無羨的後背更貼緊樹榦,指尖滑到他的腰側,輕輕捏了一下,惹得懷中人一陣輕顫。
“哪裏硬?”他湊得極近,溫熱的呼吸拂過魏無羨的耳廓,帶著明知故問的狡黠,“是樹榦硬,還是……”
他的話音頓住,目光落在魏無羨泛紅的耳根上,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曖昧的暗示。
魏無羨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他羞得不行,伸手去推藍忘機的胸膛,力道卻軟得像撓癢癢:“你……你無恥!”
“無恥?”藍忘機挑眉,俯身咬住他的下唇,輕輕啃噬著,直到那唇瓣變得更紅才鬆開,“對付你,何須講什麼體麵。”
他說著,乾脆打橫抱起魏無羨。魏無羨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的頸窩,不敢抬頭。鼻尖縈繞著藍忘機身上清冷的檀香,混著桃花的甜香,讓他渾身的骨頭都軟了幾分。
藍忘機抱著他,腳步沉穩地朝著靜室的方向走去。路過桃林邊緣時,恰好撞見尋過來的藍瑾。小傢夥手裏還攥著半塊糖人,看到兩人,歪著腦袋好奇地問:“羨羨爹爹,你怎麼哭啦?爹爹欺負你了嗎?”
魏無羨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連忙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強裝鎮定:“沒……沒有,是風吹的,迷了眼睛。”
藍瑾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看向藍忘機,脆生生地問:“爹爹,我們不是要去捉兔子嗎?怎麼不捉啦?”
藍忘機的腳步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羞得不敢抬頭的人,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下次再捉。”
他抱著魏無羨,快步朝著靜室走去。懷裏的人還在輕輕發抖,帶著哭腔的抱怨聲斷斷續續地傳進耳朵裡:“都怪你……等會兒瑾兒該懷疑了……”
藍忘機低笑,湊到他耳邊,聲音裏帶著幾分霸道的寵溺:“懷疑便懷疑。”
他推開靜室的門,將人輕輕放在鋪著厚厚軟墊的床榻上。魏無羨剛沾到柔軟的被褥,便舒服地喟嘆了一聲。可還沒等他緩過神,藍忘機便俯身壓了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回房間了。”藍忘機的指尖劃過他的衣襟,眸色深沉,“接下來,可就沒人打擾了。”
魏無羨看著他眼底翻湧的墨色,眼淚又忍不住要掉下來,聲音軟得一塌糊塗:“藍湛……你還來……”
藍忘機低頭,吻去他眼角的淚,動作帶著幾分狠戾,語氣卻纏綿入骨:“嗯。”
魏無羨被藍忘機壓在柔軟的錦被上,後背貼著微涼的絲緞,卻抵不住渾身漫上來的熱意。他的髮絲散亂在枕間,眼角的濕意還未褪去,睫毛濕漉漉地顫著,像受驚的蝶翼。方纔在桃林裡被折騰得狠了,此刻連抬手的力氣都欠奉,隻能任由藍忘機的指尖在他肌膚上肆意遊走,留下一路灼熱的痕跡。
“藍湛……”他啞著嗓子,聲音裏帶著濃重的鼻音,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被嬌寵出來的委屈,“你……你別太過分了……”
藍忘機俯身,吻去他下巴上沾著的桃花瓣,鼻尖蹭過他泛紅的頸側,呼吸灼熱滾燙。他的手掌扣著魏無羨的手腕,將人牢牢禁錮在枕上,指腹摩挲著腕間細膩的肌膚,眸色暗得像化不開的墨,裏麵翻湧著獨佔欲的瘋狂:“過分?”
他輕笑一聲,那笑聲低沉沙啞,帶著幾分惡劣的意味,“魏嬰,方纔是誰在桃林裡,說我年紀大了?”
魏無羨的臉瞬間紅透,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他偏過頭,不敢看藍忘機的眼睛,睫毛抖得更厲害了,聲音細若蚊蚋:“我……我那是胡說的……”
“胡說?”藍忘機的指尖滑到他的腰側,輕輕一捏。
魏無羨的身子瞬間繃緊,像被點了穴似的,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哼,眼角的淚又湧了上來,順著鬢角滑進枕芯裡,濡濕了一片錦緞。這樣的“欺負”雖說天天都有,偏偏這人的力道拿捏得極好,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不會真的弄疼他,隻叫他渾身發軟,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藍湛……我錯了……”他哽嚥著,聲音軟得一塌糊塗,“我再也不說你年紀大了……你……你輕點……”
藍忘機的動作頓了頓,低頭看著他泛紅的眼角,眼底的狠戾漸漸褪去,染上了幾分心疼。他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淚,動作輕柔得不像話,與方纔的霸道判若兩人。他的唇瓣貼著魏無羨的耳廓,聲音低沉而纏綿:“知錯了?”
“知錯了……”魏無羨連忙點頭,像搗蒜似的,生怕他再變本加厲,“以後都聽你的……”
藍忘機低笑一聲,吻落在他的唇角,輕輕啃噬著,帶著懲罰的意味,卻又溫柔得讓人心顫。他的手掌鬆開魏無羨的手腕,轉而撫上他的後背,指尖劃過蝴蝶骨的弧度,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魏嬰,記住。”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卻又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愛意,“無論過多少年,我都能將你護得好好的,也能……”
他的話音頓住,俯身咬住魏無羨的下唇,直到嘗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才鬆開,看著他泛紅的唇瓣,眸色再次暗了下來,“……讓你離不開我。”
魏無羨被他吻得暈頭轉向,渾身的骨頭都軟了,隻能任由他予取予求。他伸手,摟住藍忘機的脖頸,將臉埋進他的肩窩,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冷的檀香,那是獨屬於藍忘機的味道,是讓他心安的味道。
“藍湛……”他喃喃地喚著他的名字,聲音裏帶著濃重的鼻音,卻又透著幾分依賴,“我……我沒力氣了……”
藍忘機的動作放緩,手掌撫過他汗濕的脊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他低頭,吻著魏無羨的發頂,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繾綣的溫柔:“乖,忍一忍。”
窗外的月色透過窗欞,灑進靜室裡,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鍍上了一層銀輝。桃花的香氣順著敞開的窗縫飄進來,混著室裡的暖香,纏綿悱惻。
不知過了多久,魏無羨終於撐不住,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他的眉頭微微蹙著,眼角還掛著一滴未乾的淚,嘴角卻噙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像個被滿足的孩子。
藍忘機輕輕替他擦拭著身上的薄汗,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稀世珍寶。他俯身,在魏無羨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眼底的霸道和狠戾盡數褪去,隻剩下化不開的溫柔。
他將人摟進懷裏,讓魏無羨的腦袋枕著自己的手臂,指尖輕輕梳理著他散亂的髮絲。窗外的桃花還在簌簌飄落,月色溫柔得像一汪水。
藍忘機低頭,看著懷中人恬靜的睡顏,低聲呢喃,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魏嬰,年年歲歲,我都要這樣抱著你。”
懷裏的人似乎是聽到了他的話,往他懷裏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靜室裡靜悄悄的,隻有兩人平穩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歲月安穩,愛意綿長,大抵便是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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