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時,小朋友們都休息好了,一個個的從蔫了的花骨朵變成了筆直的白楊樹。
魏無羨和藍忘機帶他們去鎮上,既然是鎮上出事情,鎮長家是避免不了要去拜訪的。
當官鎮的鎮長姓陳,府位於鎮的南邊。魏無羨和藍忘機他們前去的時候,鎮長正在門口等候著諸位。他們能來幫忙,無疑鎮長是高興的,能解決這件事情對於他是有利無害的。
“哎呀,兩位仙長遠道而來,幸會幸會呀!早就聽聞二位的名聲,今日一見,果然如傳聞中的仙人之姿啊。”陳鎮長說著就要去拉魏無羨的胳膊,藍忘機他是不敢拉的,魏無羨一看就好相處。
魏無羨往後一退,說什麼呢,今日若是叫他拉了,那此事了了回雲深不知處,他怕是出不了靜室的門了。他尷尬一笑,陳鎮長也是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快掛不住了。
藍忘機看向思追,思追點頭會意。上前拱手,“陳鎮長,還請見諒,我家仙長不喜歡與人觸碰。”“沒事,沒事,是我唐突了,給二位賠不是了。”陳鎮長猶如大赦一般。
眾人進去院子中,四四方方的院子裏麵半麵就養了蜜蜂。
眾人進去前廳之中,下人上茶之後。魏無羨說,“陳鎮長不忘初心啊,即使當官了,還不忘操持這農活。”
“仙長說笑了,這是祖上傳下來的,我們也隻是跟隨祖上走的,我們每家都會養蜜蜂的。”
“哦~還有這種規矩。那你們豈不是不用買蜂蜜了,自家就可以自給自足了,順便還能養家餬口。”魏無羨摸著下巴說著。
“我們雖說每家每戶都養蜜蜂的,但是從來不自家用。”
“為何?”
“這也是祖上傳下來的。每年除了供奉官神以外就是給每年任官的人吃點,其他的就不會動這些蜂蜜的。”
魏無羨看了思追一行人,他們昨天在這打探半天,現在看來是不知道這官神的事情,心裏這麼想,但他表麵不露聲色,繼續笑著說道,“官神?這是你們的信仰?真的能讓你們都做官?”
“聽以前年長一輩說,以前我們這兒並非叫當官鎮,隻是後麵一個人做官之後,我們這後麵的人但凡參加朝廷舉行的都可以謀個一官半職。後來就走了官神的說法。”
這陳鎮長非文非武,長的也並非是秀氣,可以說老實憨厚,像是莊稼人。
“可否問一下陳鎮長之前是幹什麼的?”魏無羨看著陳鎮長問道。
“鄙人不才,考取秀才我不擅長,這武道我也不精通,經商勉強可以,不瞞您說,這鎮長還是因為我祖上的榮光才落到我身上的。”
“那您可知這鎮子上發生的奇異之事?”思追問道。
“我知道,我前些天還找官府和仙門處理這件事,這不就把仙長請來了。”
“可否告知我們詳細事宜,我們好做對應方案。”景儀繼續說著。
“這事情也就是將近半年前才發生的吧,每家每戶就隻是少了武器之類的,剛開始以為是賊,後來沒有發現任何人,才尋求仙門庇護的。”
“這鎮東頭王家是做什麼的?”魏無羨問。
“王老頭家?他家裏全部是朝廷的禦前侍衛,家裏兵器比較多,故而兵器丟的最多。”
“可否告知,供奉官神位置。”藍忘機看向鎮長說道。
“在鎮子最中央位置,那裏專門建立了廟宇。”
“既然如此,那可否讓家裏失竊的人來此一下,畢竟當事人說的更詳細一點。”魏無羨說道。
“我現在派人去請。”
“有勞。”藍忘機點頭道。
大約一炷香左右,失竊人戶的家屬都來了,大廳中烏泱泱一群人。
一番講述之後,方知這鎮子上還有隻能做官三年的規定。這世界上還有不貪心的,榮華富貴隻要三年,就可以辭官歸鄉,回歸田園生活,還真是世間少見啊。
“那你們為什麼不多做幾年,都任命了,隻做三年豈不是浪費這功名了?”景儀問道。
其中一個婦人說,“我們也是這樣想的,家裏掌櫃的當時辭官的時候,我勸了又勸罵了又罵,可就是不聽,鐵了心要辭官。說什麼祖上傳下來的不能荒廢,得遵守,還有就是他辭官的最後一天說是晚上睡覺有人和他說趕緊辭官不然後世得遭殃,你說這話誰信啊!”
看得出來這位婦人恨鐵不成鋼,既然是這鎮長上的規矩,魏無羨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隻好聽了一會。
等到這群人都走了之後,魏無羨對鎮長說,“我們今晚要去那王家看看,勞煩您通知一聲。”
鎮長賠笑,連忙叫人去準備了。
魏無羨他們出來去往客棧,“藍湛你說這精怪是何居心?隻拿東西,不傷人,還有這官神是什麼東西,還有這麼神的?咱們要不也去拜拜,看看能不能某個一官半職噹噹。”他倒著走拉著藍湛說道。
藍忘機看著他腳下,生怕一個不小心摔了。“莫要胡說,今晚就自會分曉了。”
待到眾人用完晚膳後,向王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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