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漸漸爬到了窗欞正中,靜室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伴著藏色溫和的嗓音:“忘機,阿嬰,我們進來了?”
藍忘機抬手替魏無羨攏了攏散亂的衣襟,將人往懷裏又帶了帶,才揚聲應道:“進來吧。”
門被輕輕推開,藏色與魏長澤並肩走了進來。兩人手裏提著食盒,裏麵是精心熬製的甜湯與軟糯的點心,顯然是心疼自家兒子折騰了一夜。
藏色剛走近床邊,便瞧見魏無羨窩在藍忘機懷裏,臉頰泛紅,眼尾還帶著淺淺的紅痕,一身細膩的肌膚透著水潤的光澤,偏偏眉眼間還帶著幾分未散的倦意,活脫脫一副被嬌慣壞了的模樣。她忍不住失笑,又帶著幾分心疼,走上前伸手輕輕摸了摸魏無羨的額頭,嗔怪道:“你這孩子,看看把自己折騰的,連床都起不來了。”
魏無羨本就臉皮薄,被娘親這般打趣,瞬間羞得滿臉通紅,忙將臉埋進藍忘機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娘……”
魏長澤站在一旁,看著兒子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目光卻轉向藍忘機,神色鄭重了幾分:“忘機,阿嬰自小被我們寵著長大,沒受過什麼苦。往後……你剋製一點。”
藍忘機握著魏無羨的手緊了緊,頷首應道:“嶽父放心,我會的。”
藏色卻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她將食盒放在桌上,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藍忘機,語氣裏帶著幾分過來人瞭然的調侃:“我可告訴你啊忘機,往後對我們阿嬰,可得輕點。這孩子細皮嫩肉的,哪裏經得住你這般折騰?再這麼下去,怕是連下床的力氣都沒了。”
這話直白得近乎露骨,魏無羨聽得耳根子都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攥著藍忘機的衣襟,輕輕晃了晃,聲音裏帶著濃濃的羞赧:“爹孃!你們別說了……”
藏色卻不以為意,反倒笑得更歡了,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你這孩子,害什麼羞?爹孃都是過來人,還能不知道這些?你們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若不嚴加囑咐,以忘機對你的寵愛程度,怕是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裏,反倒容易沒輕沒重,到時候你可別想下床了。”
魏無羨被說得無地自容,乾脆整個人都縮到藍忘機懷裏,隻露出一小截泛紅的耳尖,悶聲道:“我不理你們了。”
藍忘機低頭看著懷裏羞得發抖的人,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他抬眸看向藏色與魏長澤,語氣誠懇,卻又帶著幾分不容錯辨的佔有欲:“嶽父嶽母放心,我自有分寸。不會讓魏嬰受委屈的。”
他說著,抬手替魏無羨理了理淩亂的髮絲,指尖劃過那細膩的肌膚,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藏色瞧著兩人這般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與魏長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欣慰。她將食盒開啟,盛了一碗甜湯遞到藍忘機手裏:“這是特意給阿嬰熬的蓮子羹,補氣血的。你喂他喝點。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晚些再來看你們。”
說罷,兩人便轉身離開了靜室,臨走前還不忘替他們帶上門,留下滿室的溫馨與旖旎。
門剛關上,魏無羨便從藍忘機懷裏抬起頭,臉頰依舊紅得厲害,他瞪著藍忘機,氣鼓鼓道:“都怪你!現在好了,爹孃都知道了!”
藍忘機卻低笑出聲,舀了一勺蓮子羹遞到他唇邊,眼底帶著腹黑的笑意:“怪我?昨夜是誰哭著喊著……”
“不許說!”魏無羨忙捂住他的嘴,臉頰燙得能煎雞蛋,眼眶卻又不爭氣地紅了,“藍湛你壞死了!”
藍忘機看著他這副又嬌又軟的模樣,心尖都跟著軟了。他輕輕咬了咬魏無羨的掌心,聲音低沉而繾綣:“好,不說。先喝甜湯。”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蓮子羹的甜香瀰漫在空氣中,靜室之內,滿是溫情脈脈。
蓮子羹的甜香漫在靜室裡,魏無羨小口小口地喝著,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紅,眼角的濕意卻早已散去,隻剩下幾分慵懶的倦意。
藍忘機將空碗擱在床頭,伸手便將人又攬回了懷裏。他圈著魏無羨的腰,指尖貼著那細膩的肌膚輕輕摩挲,觸感溫潤柔軟,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魏無羨本就生得嬌小,骨架纖細,這一摟,竟彷彿能將整個人都揉進懷裏,腰肢細得堪堪一握,襯得那肌膚愈發瑩白剔透。
藍忘機低頭,鼻尖蹭過他的發頂,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喟嘆:“魏嬰,你的麵板怎麼這般嬌嫩?”
指尖在腰間流連不去,輕輕勾勒著那纖細的線條,惹得魏無羨一陣輕顫,渾身的熱度又湧了上來。他往藍忘機懷裏縮了縮,攥著他的衣襟,聲音細若蚊蚋:“你別亂摸……”
藍忘機低笑出聲,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中衣熨帖著肌膚,語氣裏帶著幾分認真,又藏著幾分腹黑的意味:“腰太細了,往後得讓你多吃點。”
話音未落,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將人摟得更緊了些,唇瓣擦過魏無羨的耳廓,吐息滾燙,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不過……這般模樣,倒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這話一出,魏無羨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艷色。他瞬間想起昨夜的光景,自己是如何軟著身子攀著藍忘機的肩膀,纖細的腿又是如何勾著他的腰,那時候隻覺得渾身酸軟,腦子裏一片空白,如今被藍忘機這般直白地說出來,羞恥感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
而藍忘機的思緒,也早已飄回了昨夜。他想起手下那細膩光滑的觸感,想起懷中人纖細的腰肢在掌心微微顫抖,想起那雙白皙的腿勾住自己時的觸感,那一瞬間,連素來自持的他都徹底失控,所有的理智都被洶湧的情潮淹沒,隻剩下滿心滿眼的佔有欲,隻想將人揉進骨血裡,再也分不開。
“藍湛!”魏無羨羞得眼眶都紅了,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力道卻輕得像是撓癢癢,“你還說!不許說了!”
他將臉埋進藍忘機的頸窩,不敢抬頭看他,渾身都燙得厲害,連呼吸都帶著顫音。從小到大,他何曾聽過這般露骨的話,偏生說這話的人是藍忘機,是那個平日裏清冷矜雅、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對他說的藍忘機,這般反差,更讓他覺得無措又羞赧。
藍忘機看著懷中人縮成一團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鬱,卻又帶著化不開的溫柔。他低頭,在魏無羨的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掌心依舊流連在那纖細的腰肢上,聲音低沉而繾綣:“好,不說。”
他收緊手臂,將人牢牢鎖在懷裏,鼻尖蹭著他柔軟的髮絲,語氣裏帶著幾分滿足的喟嘆:“隻要是你,怎樣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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