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過靜室的窗欞,漫進暖軟的床榻間,紅燭早已燃盡,隻剩淡淡的燭香縈繞,混著周身清冽的蘭香,溫柔又繾綣。魏無羨是被身下隱隱的酸脹感弄醒的,眼皮沉得很,渾身軟綿無力,稍稍動了動身子,那不適感便愈發清晰,鼻尖不自覺泛了紅,臉頰也悄悄熱了起來,腦海裡瞬間閃過昨夜的溫存,耳尖燙得厲害。
他剛蹙著眉輕哼了一聲,身側的人便立刻醒了,藍忘機睜開眼,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慵懶,看向他的目光卻瞬間盛滿溫柔,伸手輕輕攬過他的腰,指尖輕撫過他泛著薄紅的臉頰,聲音低沉沙啞,滿是關切:“醒了?哪裏不舒服?”
魏無羨往他懷裏縮了縮,臉頰埋在他溫熱的胸膛,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委屈與羞赧:“腰好酸……還有……那裏也不舒服……”
藍忘機心口一軟,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動作輕柔地將他摟得更緊些,低聲哄道:“乖,我給你上藥,上完就舒服些了。”說著便起身去取昨夜備好的藥膏,轉身回來時,見魏無羨正蜷縮著身子,臉頰通紅,眼神閃躲著不敢看他,模樣乖得讓人心疼。
他放緩動作,輕輕掀開薄被,指尖帶著微涼的藥膏,剛觸碰到那酸脹的地方,魏無羨便渾身一顫,身子瞬間繃緊,眼底倏地漫起一層水光,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錦被,指節都泛了白,嗓音軟糯又帶著哭腔,委屈巴巴的:“藍湛……輕點……疼……”
那模樣看得藍忘機心都化了,力道放得更輕,指尖輕柔地摩挲著,動作細緻又溫柔,一邊上藥一邊俯身吻他的眉眼,吻去他眼尾的水光,聲音繾綣又溫柔:“抱歉魏嬰,我輕點,忍忍,很快就好。”
藥膏清涼的觸感漸漸驅散了酸脹,可被他這般溫柔對待,魏無羨隻覺得渾身發燙,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眼底水光瀲灧,咬著唇不敢出聲,隻剩細碎的輕喘溢位唇角,攥著錦被的指尖微微發顫,滿是羞澀。上好葯後,藍忘機俯身吻住他的唇,吻得輕柔又纏綿,舌尖輾轉廝磨,安撫著他的羞赧與不適,直到魏無羨呼吸漸亂,才緩緩鬆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眼底情意濃稠:“好些了嗎?”
魏無羨臉頰發燙,輕輕點頭,聲音細弱:“嗯……好多了。”
歇了片刻,天光漸亮,也該起身了。魏無羨撐著身子想坐起來,可渾身軟綿無力,剛動了一下便又跌回床榻,不由得輕蹙起眉。藍忘機見狀,伸手將他穩穩扶住,順勢將他攬進懷裏,低頭便吻了上去,這一吻比方纔愈發濃烈,帶著繾綣的佔有欲,舌尖勾著他的唇瓣輾轉廝磨,吻順著唇角滑向脖頸,力道輕柔卻帶著幾分剋製的炙熱,在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紅痕,與昨夜的印記交織在一起,格外惹眼。
魏無羨被他吻得渾身發軟,臉頰滾燙,指尖輕輕抓著他的衣襟,眼底矇著一層水汽,細碎的輕哼溢位唇角,渾身泛著淡淡的薄紅,滿是沉淪的溫順。纏綿許久,藍忘機才稍稍鬆開他,嗓音沙啞得厲害:“我幫你穿衣。”
說著便取過一旁備好的柔軟衣物,動作輕柔地為魏無羨穿戴,指尖拂過他肌膚上的紅痕,眼底滿是溫柔的佔有。魏無羨乖乖靠在他懷裏,任由他擺弄,臉頰始終泛著紅暈,不敢抬頭看他,隻覺得心跳快得厲害,滿是羞窘與暖意。
穿戴整齊後,藍忘機打橫將他抱起,緩步走到外間的案前坐下,早已備好的膳食冒著溫熱的香氣,皆是魏無羨愛吃的。藍忘機拿起碗筷,耐心地喂他進食,每一口都吹至溫熱才遞到他唇邊,目光時刻落在他身上,滿是寵溺。魏無羨乖乖張口,偶爾抬眸望他一眼,臉頰微紅,眼底滿是溫柔,小口小口地吃著,周身滿是安穩愜意。
用完膳,稍作歇息,便該去給藍啟仁與藍曦臣敬茶。藍忘機依舊牽著魏無羨的手,指尖相扣,緩步走向雅室。雅室內,藍啟仁身著常服,麵色溫和了許多,不復往日的嚴厲,藍曦臣端坐在旁,眉眼含笑,滿是欣慰。
僕從端來熱茶,魏無羨與藍忘機接過,雙雙躬身遞到藍啟仁麵前,齊聲喚道:“叔父,請用茶。”藍啟仁接過茶杯,淺酌一口,目光落在二人身上,語氣沉穩,帶著認可與期許:“往後當同心相守,謹守家規,互敬互愛,安穩度日。”二人齊聲應下:“是,叔父。”
隨後又端茶遞給藍曦臣,喚道:“兄長,請用茶。”藍曦臣含笑接過,飲了一口,眼底滿是溫柔祝福:“恭喜忘機,恭喜無羨,願二位往後琴瑟和鳴,歲歲相依,平安順遂。”說著便取出早已備好的賀禮遞過去,滿是真心。
敬茶完畢,閑聊間,藍曦臣提及昨日宴席散後思追與景儀不見蹤影,派人尋了許久都未找到,隻在廊下察覺到些許靈力殘留,想來是已然回到屬於他們的時空了。
魏無羨聞言,心頭猛地一沉,眼底的笑意瞬間淡了幾分,湧上些許失落與悵然。昨日忙著婚禮事宜,未曾好好與他們道別,如今想來,廊下那匆匆一瞥竟是最後一麵,那些相伴的時光歷歷在目,思追的溫順懂事,景儀的活潑跳脫,早已成了心底溫暖的牽掛,驟然分別,難免心緒悵然,眼底泛起淡淡的落寞:“他們……就這麼走了啊……都沒來得及說聲再見……”
藍忘機察覺到他的失落,握緊了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掌心,俯身湊近他耳邊,聲音溫柔繾綣:“他們回到了該去的地方,往後會平安順遂,若有緣,總會再見的。”
魏無羨抬眸望進他溫柔的眼眸,心頭的失落漸漸淡了些,輕輕點頭,眼底泛起些許暖意。是啊,他們總歸是回去了屬於自己的時空,往後會好好生活,這便足夠了。隻是那份牽掛與不捨,依舊縈繞在心頭,久久不散。藍忘機見他心緒稍緩,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掌心始終牽著他的手,用溫柔驅散他心頭的悵然,眼底滿是獨屬於他的珍視與溫柔,往後歲月漫長,他會陪著他,歲歲年年,不離不棄。
雅室裡的暖意漫了滿室,藍曦臣絮絮說著往後仙門往來的瑣事,語氣溫和舒緩,藍啟仁偶爾頷首補充幾句,眉眼間儘是鬆弛。魏無羨靠在藍忘機身側,指尖還攥著他的袖口,聽著耳邊溫和的話語,昨夜的疲憊漸漸翻湧上來,眼皮愈發沉重,睫毛輕輕顫動著,眼神也慢慢失了焦點,腦袋不自覺往藍忘機肩頭歪去,呼吸漸漸變得輕緩綿長,竟是困得睡了過去。
藍忘機察覺到肩頭的重量,低頭望去,見魏無羨眉眼舒展,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睡得安穩又乖巧,眼底瞬間漫起化不開的溫柔,動作極輕地抬手,攏了攏他身側的衣物,怕他著涼。藍曦臣與藍啟仁見狀,皆是放輕了聲音,眼底含著笑意。藍忘機對著二人微微頷首,示意不必多言,隨即小心翼翼地俯身,打橫將魏無羨穩穩抱起,動作輕柔得彷彿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生怕驚擾了懷中人的好夢。
他腳步放得極緩,輕手輕腳退出雅室,晨光透過雲深不知處的枝葉,灑下細碎的光斑,落在他月白的衣擺上,泛著柔和的光澤。林間小路靜謐清幽,兩側草木蔥蘢,夏風攜著淡淡的草木清香與荷香漫來,溫柔地拂過臉頰,樹葉沙沙作響,伴著幾聲清脆的鳥鳴,格外愜意安然。
藍忘機抱著魏無羨緩步走著,目光始終落在懷中人恬靜的睡顏上,眼底情意濃稠,腳步沉穩而輕柔,每一步都踏得格外安穩。魏無羨似乎睡得極沉,在他溫暖的懷抱裡微微動了動,往他懷裏縮了縮,臉頰蹭了蹭他的胸膛,眉頭舒展,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滿是依賴與安心。陽光落在他柔軟的發頂,泛著淡淡的光澤,側臉的輪廓柔和溫順,褪去了往日的跳脫張揚,隻剩此刻的歲月靜好。
沿途偶有藍氏弟子經過,見含光君抱著魏公子,皆是輕手輕腳避讓開來,躬身行禮後便安靜退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生怕打破這份難得的靜謐溫柔。林間的光影斑駁,落在二人身上,勾勒出溫柔的輪廓,衣袂輕揚間,滿是繾綣的情意,時光彷彿在此刻慢了下來,隻剩彼此的呼吸與身旁的清風草木相伴。
一路緩步回到靜室,藍忘機輕輕將魏無羨放在柔軟的床榻上,小心翼翼地為他蓋好薄被,指尖輕撫過他的臉頰,動作溫柔至極。他在床邊坐下,靜靜望著懷中人的睡顏,眼底滿是珍視與寵溺,過往種種風雨坎坷湧上心頭,那些顛沛流離、那些輾轉思念,終在此刻塵埃落定,化作滿心的安穩與幸福。
曾幾何時,他獨守雲深不知處,等一場遙遙無期的歸期,望斷天涯,滿心孤寂;曾幾何時,他踏遍山河,尋一人魂歸故裡,歷經艱險,從未放棄。如今,心心念念之人就在身側,安穩相伴,歲歲相依,往後餘生,無需再盼,無需再尋,隻需執手相伴,共度晨昏。
魏無羨睡得酣甜,偶爾輕哼兩聲,模樣乖巧軟萌。藍忘機俯身,在他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嗓音低沉繾綣,似呢喃,似承諾:“魏嬰,往後歲歲,皆伴你左右,護你周全,予你安穩。”
日光漸暖,透過窗欞漫進室內,落在床榻上,暖意融融。靜室裡寂靜安然,滿室清香縈繞,藏著往後漫長歲月裡的溫柔與相守。
往後歲月,春有百花盛放,夏有荷風送香,秋有朗月清霜,冬有落雪含章。他們會一同在雲深不知處的書齋裡靜讀,墨香伴著清風;會一同在寒潭邊撫琴吹笛,琴音悠揚,笛聲清越,交織成最動聽的樂章;會一同踏遍山河,看遍人間煙火,賞盡世間風光;會在朝夕相伴裡,互敬互愛,同心相守,褪去一身風霜,隻剩滿眼溫柔。
沒有顛沛流離,沒有生離死別,隻有歲歲安穩,日日相伴,情意綿長,白首不離。過往所有的遺憾與苦難,都成了此刻幸福的鋪墊,往後餘生,清風朗月,山河無恙,愛人在側,便是圓滿。
靜室的門輕輕闔上,將溫柔與安穩悉數藏起,漫漫長路,細水長流,他們的故事,便在這歲月靜好裡,歲歲年年,年年歲歲,綿延不絕,圓滿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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