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相撞的脆響刺破混亂的喧囂,薛洋被圍堵得焦躁,眼底戾氣愈發濃烈,招式愈發陰狠詭譎,竟藉著眾人圍攻的縫隙,暗藏了一枚淬毒的銀針,趁藍忘機側身格擋長劍的瞬間,指尖一彈,銀針刺向魏無羨心口。藍忘機眼疾手快,根本來不及多想,側身猛撲過去將魏無羨死死護在身下,那枚銀針徑直刺入他的後肩,深嵌肌理,烏黑的毒液瞬間順著血脈蔓延,疼得他額角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握著避塵的手微微發顫,卻依舊牢牢護著懷裏的人,冷眸死死盯著薛洋,語氣沉得發冷:“找死。”
魏無羨瞳孔驟然緊縮,看著藍忘機後肩滲出的烏黑血跡,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眼底的平靜瞬間被滔天怒火吞噬。他扶著藍忘機起身,指尖觸到那片濕冷的血跡時,渾身的氣息都冷了下來,周身氣流翻湧,原本溫和的眉眼覆上一層寒霜,戾氣不受控製地外泄。
“藍湛!”魏無羨聲音發緊,伸手想去觸碰他的傷口,卻被藍忘機按住手腕,他搖了搖頭,啞聲道:“我沒事,魏嬰,退後。”可話音剛落,毒液便順著經脈侵襲四肢,力道瞬間卸了大半,身形晃了晃,臉色蒼白如紙,顯然已支撐不住。
薛洋見狀狂笑不止,滿眼得意:“哈哈哈,藍忘機,倒是護得緊!可又如何?今日你們誰也別想走!魏無羨,快把陰虎符交出來,不然我讓他毒發身亡,魂飛魄散!”
魏無羨緩緩抬眸,眼底翻湧著猩紅的怒意,那是壓抑到極致的怒火,是被人觸碰逆鱗的瘋狂。他扶著藍忘機靠在一旁的廊柱上,轉身麵向薛洋,指尖一翻,漆黑的陳情笛已然握在手中,笛身泛著冷光,與他周身驟然凝聚的詭氣交織在一起,凜冽得讓人膽寒。他如今沒有金丹,這些時日身子才勉強養回幾分氣力,強行催動詭道之力本就損耗極大,可此刻滿心滿眼都是藍忘機受傷的模樣,哪裏還顧得上自身安危,滿心隻剩滔天怒意,隻想將眼前之人挫骨揚灰。
“薛洋,你找死。”魏無羨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半分溫度,指尖按在笛孔上,淒厲刺耳的笛音驟然劃破長空,尖銳得讓人耳膜生疼,周身的黑氣瘋狂翻湧,如同墨色的浪潮,朝著薛洋席捲而去。那些散落在四處的殘魂戾魄被笛音喚醒,嘶吼著撲向薛洋,死死纏住他的四肢,讓他動彈不得。薛洋臉色驟變,揮劍劈砍那些殘魂,卻發現這些魂靈被詭氣加持,愈發凶戾,根本殺之不盡,周身的詭氣被壓製,竟有些力不從心。
可這還不夠,魏無羨眼底猩紅愈盛,抬手一召,腰間的陰虎符微微發燙,一縷縷黑色的詭氣從符身溢位,與陳情引動的力量交織,威力瞬間暴漲數倍。天地間的氣流都變得狂暴起來,狂風卷著黑氣呼嘯,殘魂的嘶吼聲愈發淒厲,薛洋被詭氣死死裹住,骨頭都在咯咯作響,臉上滿是驚恐,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魏無羨!你敢!”
“有何不敢?”魏無羨眼底滿是殺意,笛音愈發急促,陰虎符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湧出,周身的詭氣幾乎凝成實質,他本就虛弱的身子因強行催動這般強大的力量而微微顫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臉色也漸漸蒼白,可眼底的怒火卻絲毫未減,隻要想到藍忘機後肩的傷口,想到那淬毒的銀針,他便恨不能將薛洋撕成碎片。
台下的賓客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紛紛退到遠處,滿臉驚懼地看著這一幕,對魏無羨的忌憚愈發深重。而主位上的金光善,此刻再也掩飾不住眼底的貪婪與陰狠,見魏無羨強行催動陰虎符,身子已然支撐不住,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意,猛地起身高聲道:“魏無羨動用陰虎符,修鍊詭道,殘害同道,今日大鬧婚禮,霍亂仙門,諸位世家子弟,隨我一同誅殺此妖邪,奪下陰虎符,還仙門清凈!”
說罷,金光善率先出手,周身靈力暴漲,朝著魏無羨狠狠攻去,他算準了魏無羨此刻力竭,正是趁人之危的好時機,眼中滿是對陰虎符的覬覦,哪裏還有半分之前的溫和模樣,醜惡嘴臉暴露無遺。
藍曦臣臉色驟變,厲聲嗬斥:“金光善!你敢!”說著便飛身上前,擋在魏無羨身前,與金光善交手,劍氣縱橫,二人瞬間纏鬥在一起。聶氏子弟見狀,也紛紛上前助陣,可金氏弟子早已被金光善授意,此刻紛紛圍了上來,場麵愈發混亂,刀劍相向,殺意四起。
魏無羨本就強撐著催動陰虎符,被金光善這般攪局,氣息頓時紊亂了幾分,胸口一陣翻湧,喉嚨發甜,險些嘔出鮮血。而就在此時,一直假意維持秩序的金光瑤,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趁眾人不備,悄然凝聚靈力,指尖凝出一道淩厲的氣刃,朝著魏無羨後心狠狠襲去,他算準了魏無羨此刻無力防備,這一擊勢要將他重創,既能討好金光善,又能除去心腹大患,更能坐收漁利。
“魏嬰!小心!”藍忘機看得真切,心頭一緊,不顧自身傷勢,強行催動靈力,握著避塵的手猛地一揮,一道藍光擋在魏無羨身後,堪堪擋住了金光瑤的氣刃,可他本身就中了劇毒,此刻強行催動靈力,毒液瞬間蔓延得更快,眼前一陣發黑,險些栽倒在地。
魏無羨回頭,恰好看到藍忘機搖搖欲墜的模樣,又瞥見金光瑤眼底的陰狠,積壓在心底的怒火瞬間爆發到了極致,猩紅幾乎要從眼底溢位來,周身的詭氣狂暴到了極點,陰虎符劇烈發燙,黑色的詭氣如同海嘯般席捲開來,將整個摘星台都籠罩其中。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金光瑤,笛音陡然拔高,尖銳得如同厲鬼嘶吼,那些被引動的殘魂戾魄瘋狂地朝著金光瑤撲去,攻勢比對付薛洋時還要兇狠數倍,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金光瑤!你也敢來湊熱鬧?”魏無羨的聲音嘶啞卻帶著毀天滅地的怒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周身的詭氣翻湧不息,震得周圍的廊柱都微微顫抖,紅綢碎裂,磚石迸濺,原本喜慶的場地此刻如同煉獄一般。他強行壓下胸口的劇痛,指尖用力按著笛孔,不讓笛音有半分紊亂,陰虎符的力量被他催動到了極致,黑色的氣流纏繞著他的周身,如同披了一層墨色的戰甲,眼底隻剩下純粹的殺意與怒火,但凡敢傷害藍忘機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薛洋早已被詭氣壓製得動彈不得,渾身骨頭碎裂了數根,疼得麵目扭曲,隻能眼睜睜看著那狂暴的詭氣朝著自己席捲而來,滿心都是恐懼;金光瑤被殘魂纏得狼狽不堪,原本溫和的麵容此刻滿是驚慌,奮力抵擋著那些凶戾的魂靈,卻發現根本無濟於事,周身靈力都被詭氣壓製,節節敗退;金光善與藍曦臣交手本就落於下風,見魏無羨此刻愈發狂暴,眼底也閃過一絲忌憚,攻勢不由得緩了幾分,卻依舊不肯放棄,死死盯著魏無羨手中的陰虎符,貪婪不減。
魏無羨的身子顫抖得愈發厲害,冷汗浸濕了衣衫,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毫無血色,強行催動陰虎符的反噬讓他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撕裂一般,疼得他幾乎要暈厥過去,可他死死咬著牙,不肯倒下分毫。藍忘機是他的軟肋,也是他的逆鱗,誰敢傷藍忘機一分,他便要誰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哪怕耗盡自身靈力,哪怕魂飛魄散,他也絕不退縮。
笛音愈發淒厲,詭氣愈發狂暴,整個金麟台都在劇烈震顫,黑氣瀰漫,殘魂嘶吼,那些原本還想上前的世家子弟早已嚇得不敢動彈,紛紛後退,滿臉驚恐地看著眼前如同瘋魔一般的魏無羨,隻覺得此刻的他,如同從地獄歸來的修羅,讓人不寒而慄。魏無羨死死盯著金光善與金光瑤,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們焚燒殆盡,沙啞的聲音裹挾著濃烈的殺意,響徹整個金麟台:“今日,誰敢傷他,我便讓誰,血債血償!”
話音落下,他猛地加大力度催動陰虎符,一道巨大的黑色氣浪朝著金光善與金光瑤狠狠衝去,所過之處,磚石碎裂,草木盡毀,威力無窮,顯然已是拚盡了全力,哪怕自身承受著極致的痛苦,也要將這兩個趁人之危的小人徹底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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