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聶氏總堂,玄黑樑柱透著凜冽沉肅,堂內氣息沉穩。聶明玦端坐主位,指尖捏著下屬呈上來的流言紙條,目光掃過上麵挑撥離間、抹黑魏無羨與藍氏的字句,眉峰驟然擰緊,周身戾氣翻湧,抬手便將紙條狠狠拍在案幾上,沉聲怒斥:“一派胡言!卑劣伎倆,也敢在仙門興風作浪!”
堂下下屬躬身道:“宗主,這些流言已傳遍各世家,不少修士輕信盲從,甚至有小世傢俬下議論,對藍氏護著魏公子之事頗有微詞,連帶著對咱們聶氏與藍氏聯手之事,也多有揣測。”
聶明玦眼底寒光乍現,語氣剛直凜冽:“輕信流言之輩,皆是目光短淺、心思齷齪之徒!魏無羨雖修詭道,卻從未主動禍亂仙門,當年不夜天之戰亦是有因可循,護仙門、平亂祟之功不可磨滅;藍氏素來雅正端方,護短卻不護惡,怎會覬覦陰虎符、妄圖稱霸仙門?分明是有人刻意編造謠言,挑撥離間,攪亂仙門局勢!”
他性情剛直,最是厭惡這般背後使陰招、散播流言的卑劣行徑,一眼便看穿了流言背後的算計,心中滿是不屑與怒火。“無需理會這些無稽之談,傳令下去,聶氏弟子不得輕信流言,更不得參與議論,若有外人在聶氏地界散播此類謠言,直接驅離,敢尋釁滋事者,立斬!”
下屬應聲領命,正要退下,聶明玦又開口補充,語氣沉凝:“另外,派人傳訊給藍曦臣,告知他流言之事,聶氏立場不變,依舊與藍氏同心,護魏無羨周全,若有世家敢借流言生事,聶氏必傾力相助,絕不姑息。”
他深知流言可畏,卻更重信義,既已答應護忘羨安穩,便絕不會因幾句無稽之談動搖,更何況藍曦臣品行端方,彼此相交多年,他信得過藍曦臣的為人,更信得過藍氏的風骨,斷不會做出覬覦陰虎符、算計仙門之事。
待下屬退去,聶明玦端坐在主位上,眸色沉冷。他清楚,這流言定是金氏所為,金光善貪婪野心昭然,金光瑤心思縝密詭詐,二人素來覬覦陰虎符,妄圖掌控仙門,此次散播流言,無非是想離間藍聶聯盟,攪亂局勢,好坐收漁利。
冷哼一聲,聶明玦眼底滿是不屑:“想借流言挑撥離間,癡心妄想。藍聶聯盟穩固,豈會因幾句謠言動搖?若敢再耍手段,休怪聶某不客氣。”
話音落下,他抬手拿起案幾上的長刀,指尖摩挲著刀身紋路,周身氣勢愈發凜冽。他向來信奉以力服人,也守得住信義本心,隻要藍氏需要,隻要忘羨有難,聶氏鐵騎隨時可動,定能擋下一切明槍暗箭,護得他們安穩,也護得仙門一方清明,絕不讓金氏的陰謀得逞。
後續幾日,聶氏嚴格執行命令,清河地界內無一人敢肆意散播流言,且聶明玦派去的信使及時將訊息遞到藍曦臣手中,明確了聶氏的立場,讓藍氏心中安穩,也讓藍聶聯盟愈發穩固,任憑外界流言蜚語如何喧囂,二人始終同心協力,穩穩護住了魏無羨,讓那些妄圖借流言生事的勢力,遲遲不敢貿然動手。
雲深不知處的雅室之內,茶香清淺,卻難掩空氣中因外界流言而起的幾分凝重。藍曦臣剛接到聶明玦派來的信使傳訊,手中捏著那封寫明流言詳情的信函,指尖輕輕摩挲著信紙邊緣,眸色清明沉靜,早已看穿這流言背後的算計。一旁的藍啟仁端坐著,眉頭緊蹙,麵色沉鬱,眼底滿是對這些無端流言的慍怒,捋著鬍鬚的手指微微用力:“荒謬至極!竟有人如此顛倒黑白,惡意抹黑魏無羨,還敢牽連我藍氏,妄圖汙衊我藍氏覬覦陰虎符、圖謀仙門霸權,當真是卑劣無恥!”
藍曦臣緩緩將信函放在案幾上,抬眸看向藍啟仁,語氣溫和卻帶著沉穩的篤定:“叔父稍安勿躁,這些流言看似沸沸揚揚,實則漏洞百出,明眼人一看便知是有人刻意編造,目的無非是挑撥離間,瓦解我藍氏與聶氏的聯盟,進而針對魏嬰,覬覦陰虎符罷了。”他心思通透,稍加思索便猜到這流言多半出自金麟台,金光善的貪婪野心,金光瑤的詭詐算計,皆在他預料之中。
“漏洞百出又如何?”藍啟仁沉聲道,“流言蜚語最是容易蠱惑人心,仙門之中本就有不少人對魏無羨修詭道之事心存忌憚,對他過往的經歷耿耿於懷,如今經人刻意煽動,定會對我藍氏護著他之事愈發不滿,時日一久,難免人心浮動,累及宗門聲譽,甚至會讓一些別有用心之輩藉機生事,屆時麻煩不斷。”雖已預設藍忘機與魏無羨的情意,也認可魏無羨本心向善,可藍啟仁素來重視藍氏聲譽,麵對這般惡意抹黑,難免憂心忡忡。
藍曦臣淺笑頷首,理解叔父的顧慮,隨即開口,條理清晰地說道:“叔父所言極是,流言不可放任,但也無需慌亂。其一,聶宗主已傳來訊息,明確聶氏立場不變,依舊與我藍氏同心護魏嬰周全,有聶氏聯手,足以震懾大半心懷不軌的勢力,讓他們不敢輕易妄動;其二,我已吩咐門生,即刻前往各大門派及修士聚集之地,澄清流言,將魏嬰過往護仙門、平亂祟的功績一一闡明,也將此次仙門百家尋釁的真相公之於眾,點明流言背後的挑撥之意,戳破那些虛假說辭;其三,雲深不知處內,需嚴令弟子恪守清規,不得輕信流言,更不得私下議論,保持沉穩定力,以自身言行彰顯藍氏雅正風骨,讓外界無從詬病。”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道:“再者,阿羨如今在靜室靜養,需多派弟子在靜院周邊值守,嚴防有人借流言生事,暗中加害。阿羨本就因過往經歷飽受非議,此次流言定會讓他心緒受擾,還需安撫好他的情緒,莫讓他因這些無稽之談煩心。”藍曦臣心思縝密,方方麵麵都考慮周全,既顧及宗門聲譽,又牽掛著忘羨二人的安危。
藍啟仁聽著藍曦臣的安排,眉頭漸漸舒展,眼底的沉鬱消散不少,頷首道:“此番安排妥當,便按你說的去做。我藍氏行得正坐得端,從未有過覬覦陰虎符、稱霸仙門的心思,護著魏嬰,一來是念及他本心向善,過往冤屈待昭雪,二來是顧及忘機的心意,斷不會因幾句流言便動搖。待澄清之事辦妥,流言自會不攻自破。”雖依舊嚴苛,卻已然全然站在了護著魏無羨的立場上。
“叔父所言極是。”藍曦臣頷首應下,隨即喚來心腹門生,將各項安排一一吩咐下去,語氣嚴肅認真,叮囑道:“澄清流言時,需態度謙和,條理清晰,不必與輕信流言者爭執,隻需將真相告知便可,重點是讓各世家看清流言背後的陰謀,莫要被人利用。值守靜院之事,務必謹慎細緻,不得有絲毫疏漏,確保魏公子與二公子的安危。”
門生躬身領命,迅速退下安排各項事宜。雅室內再次恢復平靜,藍曦臣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清茶,眸色沉凝:“金光瑤心思詭詐,此次流言隻是開端,後續定還會有其他手段,我們需多加防備,沉穩應對,絕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務必護得宗門安穩,護得忘機與阿羨順遂相守。”
藍啟仁點頭附和:“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藍氏歷經數百年風雨,豈會懼這些卑劣伎倆。隻要我們同心協力,守住本心,再加上聶氏相助,定能化解此次危機,讓那些別有用心之輩無功而返。”
與此同時,靜院內的魏無羨也從藍忘機口中得知了外界流言之事,眼底閃過一絲落寞與無奈,過往的非議如同陰影般再次襲來,讓他難免心緒低落。藍忘機將他輕輕攬入懷中,掌心溫熱,語氣堅定溫柔:“魏嬰,無需在意那些流言,皆是虛假之言,我與兄長、叔父,還有聶氏,都會護著你,流言遲早會散去,無人能傷你分毫。”
魏無羨靠在藍忘機懷中,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與掌心的溫度,心中的低落漸漸消散,輕輕點頭:“我知道,有你在,有藍氏與聶氏護著,我不怕。隻是連累藍氏被捲入流言,被人非議,心中難免過意不去。”
“無妨。”藍忘機輕撫他的後背,語氣認真,“護你,便是護我心之所向,藍氏護你,亦是堅守正道本心,何來連累之說。你隻需安心待在此處,萬事有我,不必煩心。”
魏無羨抬眸看向藍忘機,眼底滿是暖意與依賴,輕輕嗯了一聲,將頭埋進他的懷中,感受著這份安穩與守護。
藍氏的門生行動力極強,不過數日,便將流言真相與魏無羨的功績傳遍各大世家,不少原本心存猜忌的中立世家,看清了流言背後的挑撥之意,紛紛打消了疑慮,對金氏的小動作暗自警惕;那些原本被流言煽動的小世家,見藍氏態度坦蕩,證據確鑿,又有聶氏堅定支援,也不敢再肆意議論。雲深不知處內,弟子們恪守清規,雅正之風依舊,全然不受流言影響,讓外界無從詬病。
原本喧囂的流言,在藍氏沉穩有序的應對與聶氏的堅定支援下,漸漸平息下去,雖仍有少數別有用心之人私下議論,卻已掀不起什麼風浪。藍氏用自身的坦蕩與沉穩,守住了宗門聲譽,也護住了魏無羨,讓金光瑤借流言攪亂局勢的陰謀,徹底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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