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揹著手倒著走,看起來心情頗好。
藍忘機負手盯著他腳下,以防他不留意摔了。
“藍湛,你看被夕陽籠罩的雲深不知處多美啊。”他隨手下摘下一片葉子拿在手中把玩著。
“你若是喜歡,往後這時可以常出來。”藍忘機拉著他說。
“嘿嘿嘿,那我要你陪我。”魏無羨得寸進尺的說著,臉上一副小驕傲的樣子。
“嗯。”藍忘機看著他,夕陽照射在他的琥珀色眸子上,映襯的眉眼越發的柔和了。“魏嬰,江宗主傳訊這兩天會過來。”
“嗯,他也真是的,我醒了這麼久才過來看看。”魏無羨癟著嘴說。
“魏嬰,你以前在雲夢江氏,結道大典江宗主應當知道。”藍忘機停下說著。
“嗯,那就等他這次來我給他說吧。”魏無羨垂眸思考了一下,“那我今晚回去讓江澄給我帶點稜角和蓮子,我可好久沒吃過了。藍湛你說怎麼樣?”
“你說的都可以。”藍忘機繼續往前走著。
鬆風水月。
“叔父”二人行禮問候。
“嗯,坐吧。”藍啟仁摸著鬍鬚說,“忘機感覺如何了?”
“已無大礙,謝叔父掛懷。”藍忘機回答道。
“你要是在不醒啊,無羨就要將雲深不知處給拆了。”藍啟仁看著藍忘機控訴魏無羨這幾天不聽話的行為。
藍忘機看向魏無羨,魏無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叔父,我了沒有膽量拆雲深不知處啊。”他不好意思笑著說,他知道藍啟仁這是旁敲側擊的說他這幾天“反骨”的行為。
藍忘機看著他這副心虛的模樣,壓住眼底的笑意對藍啟仁說:“叔父放心,以後不會了。”
魏無羨趕忙跟著說“叔父,有藍湛看著我,你還不放心嘛?”
“哼,他把你看的跟寶貝似的,要星星不敢給月亮,你們慣會哄我這個老人家。”藍啟仁搖著頭說。
“叔父這是哪裏的話,您要不是偏袒我們,我們也不可能逃過您眼睛啊。”門外傳來藍曦臣的聲音。
“叔父。”“兄長。”
“行了,坐吧。”藍啟仁看著他們說,“我年紀大了,還是得靠你們。我也想向別人家一樣,享受兒孫纏繞在膝下的感覺,忘機已經有無羨了,我也不要你現在就讓我抱孫子,起碼你得讓我看到侄媳婦吧?”
“噗,咳咳咳…”魏無羨沒忍住,剛喝下去的茶嗆到了,藍忘機給他順著背。
魏無羨抬起頭對藍曦臣說,“對啊兄長,你可是世家公子排行榜第一,多少女子為你傾心,兄長難道就沒有中意的?”他壞壞的笑著。
藍曦臣一陣汗顏,這個無羨怎麼也跟著叔父調侃他。
“阿羨啊,你怎麼也跟叔父似的,天天盯著我看。”藍曦臣笑著說,“叔父,您這也太為難侄兒了。”
藍啟仁瞪了他一眼,他還不瞭解這個侄兒,他那是沒有那個心思,不然就憑他這張臉早就有結果了。
藍啟仁從旁邊拿出一個盒子給魏無羨,魏無羨一臉懵的接過,藍啟仁點了點頭,示意他開啟。
魏無羨開啟蓋子,裏麵是一枚玉令,看樣子和藍忘機的那枚是一對,玉令散發著柔和的光澤,他一個外行人都能看出來材質上佳。
他震驚的看著藍啟仁,藍啟仁捋著鬍鬚說“既然要上族譜了,那你就是我藍家正經的二夫人,沒有玉令像什麼樣子。”他喝口茶頓了頓,繼續說道“和忘機那枚是一對,品階也是一樣的,樣子也是命令工匠照著忘機的做的,你以後要好好佩戴,時時刻刻秉持家規,要有做長輩的樣子。”
魏無羨乖巧的應下,時時刻刻佩戴他是能做到,家規就算了,反正有藍湛打掩護,他也不管。
而後藍啟仁有囑咐著“既已結了金丹,往後還需好好修行,莫要荒廢了劍道。”
魏無羨一一應下,他終於可以重新和藍忘機齊肩並進了。
藍曦臣他們從鬆風水月出來時,天已經黑了,月光溫柔的籠罩在他們身上,告別藍曦臣,魏無羨和藍忘機回到靜室。
剛進門,魏無羨就將藍忘機按在門上,激動的說:“藍湛,叔父是不是認可我了。”
藍忘機摟住魏無羨的腰,抵著他的額頭說,“你很好。”
“藍湛,我可太高興了。”他拿著玉令翻來覆去的看,寶貝的不得了。
突然他拿起藍忘機的玉令和自己的對比了一下,問道“藍湛,我記得你以前玉令上隻有捲雲紋並沒有荷花吧?難不成這是你們藍家對道侶的特殊照顧?”他歪著腦袋望向藍忘機。
藍忘機拉著他坐在桌前,將他摟在懷裏,牽起他的手一起拿著兩枚玉令說道:“非也,是我們藍家。這是我特意命人雕刻的,姑蘇並沒有雲夢那十裡荷花,我想著你應當是喜歡的,而且也能緩解你的思鄉之情,也願你能常伴我身側,不離不棄。”
魏無羨隻覺得心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痛的他紅了眼眶,他轉身抱住藍忘機,“藍湛,你放心,我這輩子肯定是跟定你了。”那十三年他過的太苦,以至於到現在都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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