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破曉,不夜天城早已人聲鼎沸。仙門百家齊聚,各家宗主身著正裝,依次步入溫氏大殿前的廣場,紅綢漫天,金鼓齊鳴,鎏金陽光下,整座城池都透著肅穆與喜慶。
大典流程按部就班地推進:溫若寒登台致辭,細數魏無羨的身世淵源,宣告他認祖歸宗、歸入溫氏門下,話音落下時,廣場上掌聲雷動;抱山散人起身證婚,言明魏無羨的品行與才學,願為他作保;藍曦臣代表藍氏送上賀禮,言辭懇切,引得滿堂喝彩。
魏無羨身著正紅禮服,站在溫若寒身側,腰間歸墟劍瑩白耀眼,紅光隱隱。他目光掠過人群,在藍忘機身上定格——白衣的少年站在藍氏佇列前,目光灼灼地望著他,眼底的溫柔與堅定,讓他心頭一暖,連日來的緊張盡數消散。
流程行至“受百家道賀”環節,各家修士依次上前見禮,氣氛熱烈而融洽。就在江楓眠攜虞紫鳶走上前時,變故陡生!
虞紫鳶猛地抽出腰間紫電,長鞭帶著淩厲的破空聲,直襲魏無羨麵門!“孽種!你既已知曉真相,今日便別想活著離開!”她眼神狠厲,語氣怨毒,顯然早已做好動手的準備。
魏無羨早有防備,身形一閃便避開了攻擊,歸墟劍瞬間出鞘,紅光暴漲,將他護在其中。他看著虞紫鳶猙獰的麵容,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恨意,又有幾分悲涼:“虞夫人,我父母待你們不薄,你們為何要趕盡殺絕?”
江楓眠臉色煞白,伸手去拉虞紫鳶:“阿鳶!不可!”
“不可?”虞紫鳶甩開他的手,長鞭再次揮出,“這孽種知道了一切,留著他遲早是禍患!當年魏長澤夫婦擋了我們的路,本就該死!”
廣場上一片嘩然,仙門百家紛紛後退,議論聲四起。溫若寒臉色一沉,身形一動便擋在魏無羨身前,周身靈力暴漲:“虞紫鳶,在我溫氏的地盤上,你也敢放肆?”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從人群中竄出,薛洋手持降災劍,臉上帶著癲狂的笑意,直撲魏無羨:“魏無羨,你的歸墟劍,我可是垂涎已久了!”他顯然是與虞紫鳶早有勾結,趁亂髮難,目標直指歸墟劍。
藍忘機眼神一凜,避塵劍出鞘,瞬間便擋在魏無羨身側,與薛洋纏鬥在一起:“休想傷他!”劍光交錯間,清冷的靈力與薛洋的陰邪之氣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溫旭溫晁立刻帶人護住廣場四周,防止混亂擴大;藍啟仁眉頭緊鎖,指揮藍氏修士維持秩序;抱山散人立於半空,目光掃過場中,隨時準備出手相助。
魏無羨握著歸墟劍,看著眼前的混亂,看著虞紫鳶眼中的殺意,看著薛洋癲狂的模樣,心中最後一絲對江家的念想也徹底斷絕。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虞紫鳶,薛洋,今日之事,該做個了斷了!”
紅光從歸墟劍上爆發而出,魏無羨身影一閃,朝著虞紫鳶攻去。他要為父母報仇,要讓這對虛偽的夫婦付出代價,更要護住身邊所有珍視之人。
廣場上,刀劍交鋒,靈力激蕩,原本喜慶的大典瞬間化為戰場。仙門百家或袖手旁觀,或暗中站隊,一場圍繞著真相、仇恨與貪慾的大戰,就此拉開序幕。
紫電長鞭的裂空聲與降災劍的陰寒氣息交織,廣場上靈力亂流激蕩。就在魏無羨與虞紫鳶纏鬥的間隙,三道身影從抱山散人身後掠出——清玄師叔手持拂塵,靈汐師姑仗著一柄流光短劍,玄淵師叔握著厚重鐵尺,三人呈掎角之勢加入戰局。
“孽障,敢在不夜天造次!”清玄拂塵一揮,銀絲如利刃般纏住紫電,靈力灌注下,虞紫鳶隻覺手腕劇痛,長鞭險些脫手。靈汐身形靈動,短劍直刺薛洋後心,逼得他不得不放棄對魏無羨的偷襲,回身格擋。玄淵則正麵迎上江楓眠,鐵尺橫掃間帶著剛猛靈力,將試圖阻攔的江楓眠死死壓製。
三位師叔師姑修為深厚,配合默契,不過數回合便扭轉戰局。清玄反手一扯,將虞紫鳶拽倒在地,拂塵銀絲纏住她的四肢;玄淵鐵尺點在江楓眠肩頭,靈力震碎他的護身屏障,順勢將其按跪於地;靈汐短劍抵在薛洋咽喉,眼神冰冷如霜。
魏無羨緩步走上前,歸墟劍紅光斂去,隻剩刺骨的寒意。他看著滿地狼狽的江楓眠夫婦,想起父母慘死的真相,想起這些年所受的顛沛流離,眼底沒有半分憐憫。“當年你們為一己私慾,殘殺我父母,今日便該償還這筆血債。”
話音落,他抬手兩指,靈力如針般刺入虞紫鳶與江楓眠的丹田,廢去二人畢生修為。緊接著,歸墟劍輕劃,兩道寒光閃過,二人四肢筋脈盡數被挑斷,慘叫聲淒厲刺耳,瞬間淪為隻能癱在地上的廢人。
“阿羨!手下留情!”“魏無羨,你不能這樣對我爹孃!”兩道焦急的呼喊聲傳來,江厭離與江澄衝破人群,撲到江楓眠夫婦身邊,淚水奪眶而出。江厭離哽咽道:“此事與爹孃無關,是我……是江家對不起你,要罰便罰我吧!”江澄則紅著眼怒視魏無羨:“你太過分了!就算有恩怨,也不該趕盡殺絕!”
魏無羨目光冷淡地掃過二人,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父債子償,天經地義。他們欠我的,欠我爹孃的,今日隻還了一半。我沒取他們性命,已是留了餘地,你們二人,好自為之。”他頓了頓,補充道,“往後江家與我,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另一邊,薛洋見大勢已去,突然咧嘴一笑,試圖引爆體內藏毒,卻被靈汐早有防備地刺穿心脈。“想拉著別人陪葬?沒那麼容易。”靈汐短劍一擰,薛洋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氣絕身亡,眼中還殘留著不甘與癲狂。
處理完三人,魏無羨轉身看向溫若寒與抱山散人,微微頷首:“讓各位長輩見笑了,大典繼續吧。”
溫若寒抬手示意溫氏子弟清理現場,沉聲道:“公道自在人心,魏氏遺孤討回血債,無可厚非。仙門百家若有異議,便是與我溫氏、與抱山散人府為敵!”廣場上一片寂靜,無人敢再多言。
金鼓再次響起,驅散了方纔的血腥氣。魏無羨重新站回溫若寒身側,禮服上的暗紅血跡彷彿化作了勳章。藍忘機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舒緩。
大典在肅穆的氛圍中繼續,認祖歸宗的儀式圓滿完成。從此,魏無羨不再是孤苦無依的孤兒,他有溫氏作為後盾,有長輩的庇護,更有愛人的相伴。過往的遺憾正在彌補,未來的路,終將一片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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