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一覺醒來藍忘機還在他旁邊,他想都沒想,抬頭親了藍忘機一下。
他退回去,笑嘻嘻的說道:“二哥哥怎麼還在?”
“既說陪你睡,那便要做到讓你醒來能看見我,否則你又著急忙慌不穿鞋。”藍忘機揉了揉他的頭髮說。
聽了此話,魏無羨開心的笑著,鬧了一會,魏無羨問道:“兄長他什麼時候來?”
“我已派人去請了,應該馬上到了。”藍忘機說。
“那我們快起來吧,別讓兄長久等了。”魏無羨起身道。
藍忘機將魏無羨收拾好之後,藍曦臣正好帶著弟子過來。
“兄長。”“兄長。”二人行禮道。
“起來吧,無羨可好些了?”藍曦臣溫潤的問。
“多謝兄長關懷,已經好多了。”
三人入座之後,藍忘機讓人帶上一名弟子,此人與蘇涉以前同寢。
給三人行禮之後,他說道:“我與蘇涉是住在一間寢室中,與他的關係也算融洽。”
“那你可聽他說過有沒有一個叫蘇默的人?”藍曦臣問。
“回稟澤蕪君,弟子聽過此人,當時蘇涉常說他的弟弟,聽他說他弟弟本來是和他同時拜入藍氏門下的,但由於他弟弟體質弱,所以之後隻有他一個人到雲深不知處。”
“他和他弟弟關係如何?”魏無羨問道。
“應該挺好的,他常常給他弟弟寄去些補身體的葯或者鍛煉身體功法之類的,他甚至四處打聽他弟弟可以調理身體的葯。”
又問了幾句,就讓他下去了。
“兄長,你怎麼看?藍忘機問。
“聽此人的描述應該就是他了。不過當時射日之徵之後統計損傷的名冊中不是有蘇默嗎?”
“不知。”藍忘機抬眸說。
魏無羨皺著眉頭思考一會,“可能是假死。不過這樣也說不通啊,為什麼要放出假的訊息?兄長,金陵台那邊有訊息嘛?”他問道。
“小金宗主傳訊說他在斂芳尊的密室中找到一些書信,明早他就帶著信件到達雲深不知處了。到時候可以一起看看。”
“哦~那我們就先等著吧,聶懷桑他們也一起過來吧。”
藍曦臣點頭。
晚上,靜室裏麵燭光搖曳,藍忘機穿著中衣散著頭髮端坐在桌前處理卷宗。
魏無羨洗完澡從屏風後麵出來,身上帶著水汽,黑髮未完全擦乾,幾縷頭髮貼在頸側,他穿著藍忘機的裏衣,衣擺寬了許多,領口也大些,袖長了一截。
“藍湛~你怎麼還在忙?”他拖著聲音說,聽起來有點抱怨,人卻已經坐在榻上,懷中抱著不知什麼時候溜進來的白滾滾的兔子。
他一邊用手順著兔子背上的痕跡毛,一邊抬眼看向書案前那個板正的身影。
藍忘機聽了他的話,隻是“嗯”了一聲,手中的狼毫並未放下,但已經分了一份心思在榻上的人身上。
魏無羨見他不為所動,眼睛一轉,拿起懷中兔子的前爪,讓兔子麵朝藍忘機,捏著嗓子說:“含光君,您就歇歇吧,這些卷宗明天再看也不遲…”
兔子咂吧了一下三瓣嘴,無辜著轉動著頭。
藍忘機終於抬起頭,他看向榻上那個麵若桃花的少年以及他懷中的兔子,眼神中透露無奈與縱容。
魏無羨見這招有效果,他立馬下榻,兩三步走向案前,用兔子的爪子碰著藍忘機的臉,說道:“含光君,你看小兔子都抗議了,你就歇歇唄。”
兔絨劃過臉頰,帶著些許癢意,藍忘機看著他幸災樂禍的小表情,抬手接過兔子放在地上。
“地上涼,穿鞋。”藍忘機拉著魏無羨的手腕說。
兔子到了地上,蹦噠了幾下,就跑遠了。
魏無羨被他吸引了注意力,他起身就去追了,“小兔子,別跑。”魏無羨興緻勃勃的追隨著在地板上亂竄的白色身影。
砰…他沒看路,頭撞到了書架上,書架晃了晃掉下來幾本書來,他“嘶”了一聲,抬手揉著頭望向藍忘機。其實也沒有多疼,隻是他下意識的皺起了臉,想讓藍湛在旁邊,以前也沒有這種情況,真是被寵壞了。
藍忘機快速起身,走到他身邊,立馬屈膝藉著案上燭台的光看著他的額頭,神情專註而嚴肅。
他微微蹙起眉,伸手從櫃子裏取出一瓶葯,將清涼的藥膏塗抹在他的傷口處。他的動作小心翼翼,溫柔細膩。
結道之後,不管他是真傷假傷亦或者調皮闖禍,他總是這樣溫柔的為他處理一切,從不責備一句。
等藥膏塗抹完之後,藍忘機抱起他放在榻上,認真的說:“下次小心一點。”
魏無羨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往下一拉,鼻尖相抵,“知道啦,藍二哥哥。”
那隻罪魁禍首的兔子,彷彿知道了由他引起的事故結束了,蹦蹦跳跳又過來了。
藍忘機彎腰抱起它轉身放在魏無羨懷中,安撫著,“卷宗還有一點,你先玩一會兔子,馬上過來陪你。”
魏無羨不捨的鬆了手,“好吧,那你快點哦。”
藍忘機捏了捏他的臉,轉身走向書案。
魏無羨百無聊賴的玩著兔子,兔子都快被他惹炸毛了,藍忘機才處理完。他起身揮滅燭光,往榻邊走去,“就寢。”他伸手拿走魏無羨懷中的兔子,捋了兩下毛,放在地上。
黑暗中,魏無羨眨了眨眼睛,他有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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