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魏無羨離開藍忘機的懷抱,抬手撫著藍忘機的臉,“藍湛,我想和你說一下黑衣人的事情。”
“嗯。”藍忘機扶著他靠在床頭,蓋好被子,靜靜的看著他。
“我那天是感覺到怨氣才過去的。我聽他吹的笛聲有點熟悉,像是藍家的音律。我猜他可能是想用怨氣引來的陰靈餵養水行淵,然後利用水行淵阻擋你繼承仙督之位,你一定要小心。”
藍忘機沉默一會說:“我會排查一下所有弟子,至於水行淵兄長已看過,封印鬆動了一些,已命人加固。”
“哦,叔父說繼任仙督大典在什麼時候舉行?”
“十月初一,十月初二我們的結道大典。”
“啊?結道大典?”魏無羨一臉懵逼的抬頭,藍忘機吻了一下他的唇,“魏嬰,我說過,我會給你最好的。好了,你剛醒來,再休息一會,我去和你做你熬點粥。”
魏無羨癟癟嘴,拉著他的手說:“不嘛,要你陪我睡。”
藍忘機已經好幾天沒怎麼休息過了,眼睛地下都有烏青了。藍忘機抱著他躺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子,拍了拍他的背說道:“睡吧,我陪你。”
魏無羨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一會就傳出均勻的呼吸聲。藍忘機望著他的睡顏,又在那略微蒼白的唇上落下眷戀一吻,抱著他閉上眼沉沉睡去。
等魏無羨再次醒來時,已經日落西山了,身旁已然沒有藍忘機的蹤影,他起身去外間。桌子上留有靈力溫著膳盒,旁邊有字條,上麵說江澄和金淩來了,在前廳他過去看看,囑咐他吃碗粥。
他盯著看了一會,起身找了個盒子將字條放進去,纔到桌前開啟膳盒,喝起粥來。
他吃完飯去院子裏坐著看龍膽花,藍忘機回來了,後麵還跟著江澄和金淩。
距離觀音廟之後已經將近一年多了,他和江澄中間的隔閡似乎也在觀音廟之後消失不見了,江澄時不時的傳信問他最近怎麼樣了,順便帶點雲夢的特產,隻是麵上還是那副不耐煩的模樣。
藍忘機見他穿著單衣就出來了,皺著眉頭上前拉著他往靜室內走,“怎麼不多穿幾件,夜晚涼,當心著涼。”
“我沒事,裏麵有點悶,我出來透透氣。”他安撫著藍忘機。“呦,江澄,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我聽說你昏迷不醒,來看看你死沒死。”江澄沒好氣的說道。
“死不了,我是誰啊,師弟,你這是擔心我了?”魏無羨說。
“少自作多情了,我怕你死在藍家沒人給你收屍。”
“切,金淩怎麼也來了?”魏無羨問。
“我來看看你,看你過的咋樣。”金淩彆扭的說。
江澄一巴掌拍在他頭上,“不知道叫人,怎麼說話的。”
金淩瞪他一眼,看向魏無羨,“大…大舅舅…”紅著一張臉。他知道真相後,不知道怎麼麵對魏無羨,想親近他,但礙於麵子不知道怎麼說。
“乖,隨便坐。”魏無羨給他倆倒了杯茶。
“我說,你們總不至於過來就隻為看看我吧。”魏無羨喝了口水說道。
“你說得對,我這次是為仙督而來的。”江澄看著藍忘機說。
藍忘機抬眼看著他,“我聽說你打算繼任仙督?”
“嗯。”
“聶懷桑怎麼說?金家那幫老東西可是坐不住了。”
“聶懷桑怎麼了?金家又怎麼了?”魏無羨左右看著問。
“大舅舅,我家那幫老東西天天問我含光君打算怎麼做,他們應該是不服氣。”金淩說。
“聶懷桑明日就到,說是商量仙督大典的事情。這兩天仙門百家都議論紛紛,說是藍二公子繼任仙督受你夷陵老祖的挑撥,更甚者說藍家已經被你掌控了,你帶著鬼將軍就在雲深不知處,要讓仙門百家都歸於藍家。”
“咳咳,你從哪聽來的,這都什麼跟什麼?我讓仙門百家都歸於藍家,這是什麼說法。”魏無羨驚訝的說。
“我怎麼知道,不過他們也掀不起什麼波浪,話說你是怎麼搞成這副鬼樣子的,什麼東西讓你成這樣了?”
魏無羨將那天在碧靈湖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狗賊,他打的什麼主意,這明顯是想將你也拖下水。”
“我怎麼知道,這也隻是猜測,至於後麵的等聶兄來了再說吧。”
幾人又聊了一會,江澄他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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