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在地上，咬了咬牙，說出心中所想：“隻是郡主配不上主子！紅玉不求能得主子憐，隻求能陪伴主子，哪怕隻有一晚，哪怕……哪怕主子將紅玉當旁人！”
紅玉聞言一愣，有些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不由就呆住了。
李胤顯然是喝多了，冷哼了一聲站起來，腳步不穩的走了兩步，看著冷聲道：“孤是什麼很賤的東西麼？你們想玩就能玩？！”
李胤冷笑了一聲，了上的襟，跌跌撞撞的朝外走去：“孤還是個黃花大閨男，潔自好著呢！纔不是什麼便宜貨！……欺負孤，孤要找母後說理去！”
怡紅院的人，大部分已經散去，隻剩下三三兩兩，還在樓下依依惜別。
蕓娘連忙搖頭：“屬下不配，屬下不敢！絕對不敢！屬下隻是想請主子去休息。”
然而走了幾步，他忽然又停了下來，皺眉看著蕓娘道：“不會再有人跑來，說要玩孤了吧？”
這下李胤徹底放心了，一邊跟著朝外走，一邊道：“孤不是什麼便宜貨，不是誰都能玩的。”
“孤……孤就被一個人玩過。”
“可是……孤被玩膩了。”
回答的，是李胤綿長的呼吸。
目送著李胤離開之後，這才轉回到了怡紅院主樓的雅間。
瞧見蕓娘進來，淒楚的笑了笑：“蕓娘，我就是個笑話對麼？”
紅玉聞言垂了眼眸，並不說話。
紅玉聞言一驚，急忙抬起頭來，看向道：“主子要趕我走？”
蕓娘淡淡道：“但等主子酒醒之後，第一個置的必然是你，離開京城，是你最好的選擇。”
紅玉急急道：“蕓娘，求求你幫我替主子求好不好？從今往後，我定將我的那點心思藏的好好的，再也不會表半分了，我隻要能遠遠看著主子就行！”
紅玉連忙道：“蕓娘請直言。”
蕓娘淡淡開口道：“你去同郡主說明你與主子從未有過任何逾矩，從前幾次三番，皆是你貪心所致。你是主子對外宣稱的紅知己，而且已經寵了幾年，主子即便要打發你，也需要找到一個代替的人。”
紅玉聞言垂了眼眸，咬了咬道：“我要去找？”
但到底是看著長大的姑娘，蕓娘深深吸了口氣，沉聲道：“路，已經給你指了，走不走，隨便你。時候不早，你早些回去歇著，好好想想吧。”
紅玉看著離去的背影，咬了。
所以早間被醒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頭一陣陣的漲著疼。
楚煙搖了搖頭，打個哈欠道：“沒什麼，就是昨晚沒睡好，有些頭疼。”
楚煙搖了搖頭，起下榻：“你不懂，越是這時候，我越是要去，既然選擇做了，那就要堅持下去，做到有始有終。左右今兒個也沒什麼事兒，請完安我回來補覺也不遲。”
楚煙打著哈欠出了門，來到主院門前，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些，這才做了個深呼吸，麵帶微笑抬腳走了進去。
他了眉間，坐在床邊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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