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來的時候,床榻上隻有楚煙一人。
看來,昨晚不是做夢,李胤還真的回來了,而且一直睡在這兒,剛剛才離開沒多久。
好像提到了李晗?
楚煙起穿好衫,理了理床鋪,這才開口喚香怡。
其實也就那麼回事,閑聊吃飯賞花。
至於那些適婚的男子,也會留在前院敘談,聊完了才會被長輩打發到後院。
張氏與薑氏,乃是宮出又是妾室,那些貴婦們雖說會給三分薄麵,但也僅限於此,真正能說上話的,還是寧王妃。
張氏和薑氏,對這次宴席非常看重,一來因為是們持的宴席,不願丟臉,二來,們也想借著宴席,給李媛和李馨相看。
這便是主母與妾室的區別。
寧王妃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怎麼著,沒有再讓等著,雖然不如從前親昵,卻也沒有再給臉。
楚煙朝笑了笑:“姨母說笑了,煙兒一向是最信任您的,不管有沒有藥,隻要是您給的,我都定會吃的。”
畢竟,說的是事實。
寧王妃深深吸了口氣,嚥下這口悶氣,自顧自的用起飯來。
用完飯,與寧王妃相顧無言,小坐了一會兒便回去了。
關鍵是這誇人的方式,不知道是不是了平王妃和平王的影響,顯得有些奇奇怪怪的。
簡直還是把當三歲的娃娃來誇,在這種花式誇贊下,楚煙不自信都難。
這麼早來的,不是份最低,就是與寧王妃最為好的。
沈夫人瞧見楚煙,頓時就被驚艷到了:“這位是……”
能在人前這般態度,楚煙自然樂的配合,乖巧上前,由給做了介紹。
沈夫人連忙將扶了起來,笑著道:“我可不敢郡主的禮,按份來說,當是我給郡主行禮纔是。”
楚煙聞言笑著道:“您是姨母的嫂嫂,便是我的長輩,今兒個又是姨母設的小宴,自然是該我同您行禮的。”
楚煙溫婉的笑著:“夫人說笑了。”
說完這話,又給楚煙介紹帶來的人。
楚煙陪著們說兒話,沈夫人和那兩個兒媳對更是贊不絕口。
無妨,這世間多一些被騙的人也好,如此就不顯得自己蠢了。
陸陸續續的來了人,寧王妃都親熱的帶著楚煙一一介紹。
待到們一走,沈夫人便低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之前不是說,要將郡主和世子的婚事定下嗎?怎麼今兒個隻字不提?”
沈夫人聞言皺了皺眉:“郡主看不上世子?”
沈夫人聞言頓時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陪著笑臉:“是是是,是我說錯話了,你別同我一般計較。既然兩人有緣無分,那世子的婚事,也該張羅起來了。”
李媛和李馨,作為東道主招待眾貴,們也是沾了寧王妃沒有兒的,否則這種拋頭麵,一顯本事的活,不到們。
說來也巧,眾前往後花園的時候,正好遇見李晗,帶著一眾男子朝這邊而來。
“真的是他!我還以為不上呢!聽聞他喜紅,早知道我穿那件紅的裳了!”
“對啊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