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楚煙不是沒遇到過,寧王妃起晚了的況。
來京城之前,母妃曾評價過寧王妃:“雖是自相識,但相時日不多,場麵上的事兒做的很好,讓人挑不出什麼大錯來。”
是讓李晗與沈音糾纏的麼?是讓沈音有孕的麼?是將沈音當外室養在外頭的麼?
香怡低了聲音在楚煙耳邊道:“真真是太過分了!左右宴席已經定下,小姐何必這委屈?”
香怡聞言沒有再勸,低低應了一聲,便陪著一道站著。
引著楚煙進屋,又回朝遠的丫鬟訓斥道:“你們是怎麼辦事的?竟然讓郡主就這麼在外間等著?”
“也就是郡主心善。”
“一大早的,大呼小何統!”
楚煙佯裝未見,照舊同請安,就連態度也沒變上分毫。
楚煙聞言神不變,隻欠聲道:“是煙兒一時氣憤口不擇言,傷姨母的心了。”
好一個小事。
楚煙笑了笑:“姨母說的極是,但總歸是晗哥哥的脈,又是他第一個孩子,怎的好輕易打掉?煙兒也是為了晗哥哥著想,免得他一時沖,做下後悔之事。”
楚煙點了點頭:“煙兒明白的,雖然婚事不,但兩家的依舊在,煙兒願將晗哥哥當自己的親兄長相待。”
寧王妃頓時氣結,一揮袖道:“你下去吧,往後也不必來了!”
寧王妃一口氣頓時上不去也下不來。
楚煙聞言頓時高興起來,上前兩步來到邊,討好的道:“姨母別生氣了,煙兒在京城舉目無親,唯有姨母待煙兒最好了。”
深深吸了口氣,看向楚煙道:“本宮今日心不好,你且先回去吧。”
寧王妃皮笑不笑的點了點頭,待到離開之後,嘭的一聲砸了手中的茶盞:“不愧是教出來的兒,比的虛偽,有過之而無不及!”
誰說,給一個人添堵,就得?
李媛有些憤憤不平的低聲道:“分明是大哥做錯的事兒,辜負了楚姐姐的一片真心,王妃怎的還這般待?!”
張氏和薑氏雖是寧王妃的人,但聽聞此事也是搖頭。
李媛和李馨聽得這話,頓時憋屈的不說話了。
薑氏猶豫著道:“咱們要不去勸勸王妃?”
薑氏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不說話了。
寧王妃恨鐵不鋼的看著他道:“昨兒個晚上,你說去理沈音的事兒,到了中午纔回來,你就是這麼理的?!”
寧王妃啪的一聲放下筷子,正要發作,李晗連忙道:“母妃先別怒,聽兒子一言。兒子的意思是,若是能夠挽回煙兒,立刻便去打掉孩子,若是挽回不了,打不打掉也沒什麼影響,沈音腹中的好歹是兒子的骨。”
過了片刻,開口道:“那就別打了。”
寧王妃擺了擺手,屋中的下人頓時退了個乾凈。
李晗皺了皺眉:“可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