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妃已經岔開了話題,說起了李媛和李馨的婚事。
楚煙知道寧王妃打的是什麼主意,不過是借著說李媛與李馨的婚事,然後再扯到頭上來罷了。
楚煙第一次,抬眸朝李胤看去。
察覺到的目,他借著喝酒的作,與四目相對,隻看了一眼,便垂了眼眸。
他不會占了便宜就不認賬了吧?
眾目睽睽之下,楚煙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隻了碗裡的飯菜泄憤。
笑著道:“晗兒與煙兒如今也算的上是兩相悅,婚事差不多也該正式定下了,王爺您說呢?”
楚煙聞言下意識朝李胤看了一眼,卻見他隻垂眸盯著酒盞,慢條斯理的品著,好似與他無關一般。
楚煙強忍著皺眉的沖,朝他笑了笑,而後佯裝低了頭,並不說話。
寧王看了一眼,轉眸朝楚煙正道:“本王與你父親,乃是戰場上以命相托的,你願或不願,本王都不會有任何異議,你隻管說實話便是。”
真真是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更何況區區一個王妃,就不信鬥不過了!
寧王妃頓時惱了!
不等那下人行禮開口,便怒斥道:“混賬!誰允你進來的?冒冒失失何統?!”
寧王見狀皺了眉,冷聲道:“為難一個下人作甚?若無急事,他豈敢貿然前來?”
下人聞言連忙道:“外間有個自稱平王家臣的男子,前來求見郡主,說有急事。”
敢變相著楚煙,仗的便是楚煙在京城舉目無親,隻能任由安排。
楚煙聞言看了李胤一眼,這會兒他倒不看著酒盞了,隻掃了一眼,目冷淡。
“有的!”
玉牌被盛了上來,寧王妃率先接過,上好玉不是凡品,上麵刻著平二字。
楚煙不用看便知道是假的,因為平王府的信,不是玉佩而是衫上的暗繡。
寧王妃聞言頓時啞了聲,沉默了一瞬,笑著道:“既然是平王府的人,那便請去客堂好生招待著,待用完了飯,郡主再去相見,這飯菜上了許久,都該涼了。”
寧王忽然開了口:“慢著,不是說有急事麼?將人帶過來便是。”
下人聞言如蒙大赦,連忙起退下。
寧王妃看著他,冷聲開口道:“你說,你乃是平王府的家臣,有急事尋郡主?”
“放肆!”
孔文新神不變,看了一眼臉發白的李晗,開口道:“此乃是前太子傅嫡沈音,是與不是,世子應當心中有數。郡主京之前,小人曾接平王之命,照看郡主,故而接診之後,便匆匆而來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