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葉大夫不買賬,聽得他的解釋,非但沒有轉變態度,反而冷笑了一聲:“一人與幾十人、幾百人又有何分別?不過多了一個字罷了!先皇也不是一開始便,他也是逐漸變了那般樣子。千裡之堤潰於蟻,防微杜漸,這些道理陛下難道不懂麼?”
他端起藥,憤憤的一飲而盡,輕哼一聲拂袖離去:“不加就不加,兇什麼?”
至於方子,等年紀大了再說!
平王夫婦和楚軒楚平都跟著來了,眾人一道住了寧王府。
譚太後一臉嚴肅的道:“旁的事兒都可依你,但大婚前三日不得相見,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大婚不是兒戲,你若想要同煙兒長長久久,就得遵守規矩,圖個吉利還有好彩頭!”
李胤:……
雖然人不能見,但書信還是可以,於是楚煙剛剛進了寧王府,還沒同寧王妃說上兩句話,簡三就哼哧哼哧送信來了。
簡三平穩了下呼吸,朝楚煙道:“陛下想要郡主快些回信,他還在等著。”
楚煙多有些尷尬,開啟信一看,上麵隻寫了幾句話:“煙兒,我好想你,可母後卻說,大婚前三日不能相見,這樣才能圖個吉利和好彩頭。所以,吉利和好彩頭到底是誰?!我為什麼要圖?!”
匆匆回了幾筆,將信給簡三,便繼續同寧王妃說話。
楚煙無奈提筆回信:“還能如何想?自然是日思夜想。還有三日便大婚,你就不忙麼?別鬧了,好好理政務。”
寧王妃笑著打趣道:“陛下真是黏人的啊。”
然而話音落下還不到兩盞茶的時間,簡三又來了。
楚煙:……
簡三拿著信,又又走了。
寧王妃笑著道:“若是陛下不折騰,你又要嫌棄不夠重視了。”
寧王妃聞言挑了挑眉,笑了笑沒說話。
“有什麼可笑的?自己沒經歷過這種恩,還不允許旁人恩了?知曉你就在金陵,卻不能相見,我現在無心理政務!”
“滾!”
然而……
楚煙:……
然而簡三卻沒有接,苦哈哈的看著道:“主子說了,若是郡主一刻不回,屬下就得掃茅廁一日。簡一去了軍營,主子正找不到人罰掃茅廁呢!”
是不是隻要沒有道德,他就奈何不了?
簡三哪個都不想選,但顯然由不得他。
畢竟,茅廁是簡一的專屬,他還是要尊重下老大哥的。
李胤這麼鬧,好好說話時不了,楚煙乾脆回通道:“其實我有個法子,你先將政事理完,我去尋個茶樓要個雅間,裡麵豎上屏風,到時候咱們隔著屏風說話,再一前一後離開,如此也不算相見了。”
平王妃擺了擺手,楚煙這才應了一聲,起離開。
隔著信,都能到他的怨氣,左右現在無事,楚煙便安了他一番,同他一直傳信到了傍晚。
雖然楚煙在平的時候,親朋好友已經添過妝,但在金陵,第三日的時候,寧王妃還是給辦了個添妝宴。
楚煙收下之後,詢問了江棠的近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