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妃確實有些冤枉,沈音跟著楚平去了軍營,這都快兩月了還未回來,財之事迫不得已又撿了起來。
可盡管如此,也是耗費了不時間,已許久沒有打過馬吊,今兒個恰好有人組局,惦記著萬一有什麼事兒,便將局設在了府上。
早知道去外麵玩了!
說起這個,楚煙就覺得怪怪的:“尋常人家,下至黎民百姓,上至王公貴族,都是兩家長輩勞婚事,定下婚日子什麼的,怎麼到了我這兒,母妃和父王跟甩手掌櫃似的?”
平王妃一臉無辜:“可我前世那兒,都是小兩口自己說了算的呀。”
平王妃聞言更無辜了:“我跟誰商量婚事?太後麼?我們本沒手的機會啊,書信往來都費勁,就陛下那猴急的樣子,什麼事兒都大包大攬,比我們積極多了。等我與太後一來一回書信商討,他怕是臉都要等綠了。”
楚煙一時竟無法反駁,開口道:“婚事定在了明年二月二十三。”
楚煙嗯了一聲:“欽天監倒是說年前有個好日子,但他說,太冷了,還是開春的好。”
楚軒:???
婚期定下,平王府就忙碌了起來,婚期平王妃沒有過問,但出嫁定然是要親力親為。
平王從營中回來得知此事,坐在那兒悶悶的不說話,過了許久才啞聲開了口:“是不是太快了?”
訂婚的時候沒什麼覺,可確定了婚期,算一算日子過一天一天,這種覺實在糟糕了。
“我們能陪他們的路隻有一段,總要放手的。”
平王妃敲了下他的腦袋:“瞎說什麼胡話?孩子都這麼大了,難道還能塞回去不?!”
他煩躁的抓了抓長出來的胡茬,氣惱的道:“李胤那個混賬小子,之前答應了本王每月給本王五百兩,現在也沒給,本王簡直是人財兩空!”
平王眨了眨眼,有些不大確定:“這麼看來,好像……”
忽然之間,平王就想通了,他著下琢磨了半天,下了一個定論:“沒什麼壞!”
他放下筷子,冷哼了一聲:“他答應我的銀子還沒給,就想拐走本王的兒?婚期定了,本王同意了麼?!”
楚煙聞言眉頭一挑,乾脆放下筷子,邊含笑靜靜的看著兩人。
平王氣的輕拍桌子:“堂堂一國之君,出爾反爾這像話麼?!還有,別拿他失憶說事兒,他答應我的時候已經失憶了,總不能再失憶一次吧?!”
平王妃皺了眉:“那陛下就有些過分了,堂堂一國之君,怎能出爾反爾,煙兒你說是吧?”
平王聞言一愣,隨即開始抓耳撓腮:“啊這……本王是想……”
平王:……
楚煙看著他抓耳撓腮的樣子,仍舊麵帶微笑:“這銀子瞧著不大,可若單論的話,都能管府上一個月過半的開銷了。父王要這麼大一筆銀子,必然是想讓府上的生活更寬裕些吧?亦或者,積攢起來,到了年尾給將士們發些福利讓他們好好過個年?”
那自有旁的賬目開銷,關他這五百兩什麼事兒?那是他的銀子!
平王輕咳了一聲:“沒錯,本王天生話不多。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依著你說的辦的。”
可他能怎麼辦呢?
選的話,不管是作為府上人,還是將士,他好歹能喝點湯,不選的話,就什麼都沒了!
這婚期怎麼還沒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