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胤本來就一夜沒睡,楚煙又明日就走,桌上還有一堆摺子要批閱,聽得他在那兒耍無賴似的哭鬧,頭就更疼了。
“什麼這麼大點事兒?!”
李胤聞言頓時沒了聲,想起那至黑至暗的時候,多大點事兒這話就說不出口了。
簡一吸了吸鼻子,開了口:“屬下即便睡覺也一向警醒,察覺到有人敲門,便立刻醒了,還以為是主子有什麼差事要吩咐。結果開啟門一看,那個讓人惡心的丫鬟拎著個食盒站在門外。”
簡一便又將之前發生的事兒大致說了一遍,順道還提到了他後來睡在樹上,看那香卉如何利用香檀,以及他給香怡送飯的事。
但他什麼也沒說,隻問道:“然後呢?開啟房門看到是香卉拎著食盒,之後呢?”
李胤了眉間:“朕一夜沒睡,放著一堆事兒聽你訴苦,不是聽你說不重要的廢話的!你說重點!”
簡一很委屈:“因為這樣,屬下隻能麵對。在那兒搔首弄ZI,說什麼之前都是的錯,今日特意來道歉,想要屬下原諒,不要同一個小子計較。其實若不是瞧見了的真麵目,我也就原諒了,畢竟男子漢大丈夫,怎可同一個子爭長短,斤斤計較?”
但他還不能打斷他,不然得話,又得絮叨半天,更費時間。
簡一聞言接著都道:“屬下知曉的真麵目,自然不想理會。可卻在那兒一個勁的說,半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屬下煩不甚煩,隻能敷衍點頭表示大人不計小人過,然後就把食盒遞了過來,說是既然原諒了,就收下的賠禮。”
莫說是簡一,就連李胤都驚了,聽了半天終於聽到了重點:“撲到了你的上?!”
簡一委屈的不行:“屬下當即就要一把推開,可卻突然嚷嚷了起來,說……說屬下!”
“對啊!”
李胤險些驚掉了下,說實話,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子,大都是攻心為上,即便有不攻心想要賴上的,那也得合合理,用上些計謀。
其實簡一能被誣陷上,主要是因為,他是個頭小子。
驚嘆過後,李胤沉默了下來。
李胤皺了皺眉,看著他道:“怎麼說?從的所作所為來看,本就是奔著要玷汙你的清白,誣陷你,將事鬧大,好讓你負責去的。就算將看守在那的暗衛喚來作證,他們也隻能說自己看到的聽到的,證明不了你的清白,反而會坐實了此事!”
簡一急了,看著他道:“要不,主子革屬下的職吧,明顯就是個嫌貧富的,屬下什麼都不是了,就不會賴上了!”
李胤瞪了他一眼:“你當是鬧著玩呢?將軍之位,說給就給,說收就收?若是朝堂百都這樣,朕了什麼?!”
簡一又想哭了:“屬下難道真的要被賴上了不?!”
李胤頭疼的了眉間,開口道:“這事兒,看煙兒怎麼理吧,那是的丫鬟,若真的要為那香卉做主,你也隻能著,大不了朕讓你取個心之人當平妻,就把晾在宅子裡。”
簡一急了,連忙從地上站起來道:“屬下跟主子一樣,也是有追求的。要麼不娶,要娶就娶真心喜之人,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香卉在那兒說要請陛下做主,香蘭和香檀攔住了。
香蘭更是說的毫不客氣:“別忘了,你是小姐的丫鬟,也隻是個丫鬟,是個奴才!”
香怡心頭很是煩躁,頭一回覺得香卉竟是這般可惡!
但很可惜,楚煙還是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