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聞言看了一眼,眼神有些古怪:“不知姑娘尋他,可有什麼事兒?”
但眼下小姐對態度有變,還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兒了,這種節骨眼上,不能再節外生枝,隻能將不快暫且下,隻記下了這侍的長相。
聽得這話,侍神更加古怪:“姑娘剛剛不是還說,來了兩日未曾見過他麼?又怎的與他發生了爭執?”
在平這麼多年,莫說是下人,就是一些公子小姐,都捧著們,何曾遇到過,這般不識趣,還一而再再而三給下臉子的?
侍聞言臉有些不大好,看了一眼淡淡道:“來福。”
來福有些不大高興的看著:“我說,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來福。還有,我隻是量小了些,不是公公!”
若他就是來福,那……前天晚上與爭執的那個人又是誰?
來福上下打量著,淡淡開口道:“你就是香卉吧?”
晚間時候,簡一跑來還食盒,又提到了香卉。
故而來福對香卉完全沒好印象,加上之前開口就是問事兒,連個份都沒表明,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讓他更沒好印象。
香卉看著他麵上神,就知曉自己的名聲定然已經壞了,放下了姿態笑了笑:“我是。”
來福看了一眼,淡淡嗯了一聲:“沒什麼。”
香卉在他邊站了一會兒,又開口道:“敢問來公子……”
香卉聞言一噎,勉強出一個笑容來:“敢問公子貴姓……”
香卉:……
香卉:……
“哦……”
香卉:……
咬了咬牙,正打算反相譏,來福又率先開了口:“公子就不必了,有事兒說事兒就行。”
說著,從袖中取出一錠銀子來,悄悄遞了過去。
香卉聞言連忙陪著笑臉道:“總得試試,不然我心難安。”
生怕不知道,他又開口道:“他也不是公公,也不是什麼尋常人。他原先是暗衛統領,如今是正三品的大將軍。”
香卉一時沒控製住,驚撥出聲:“那他怎的會乾傳話的活?”
大將軍怎麼了?
沒錯,按著份來說,他們這些卻是跟大將軍不是一個檔次的,但不代表當了大將軍的人就都會忘本,連昔日的朋友都不認了。
若是一個人得勢之後,便忘本,看不起昔日好友,高高在上,那這樣的人鐵定是品有問題!
香卉聞言心頭頓時有些惱火,但這會兒已經不敢再輕易得罪人,再者,也不蠢,能夠使一個大將軍的來福,定然也不是表麵看起的那般簡單。
來福又不是沒見過平王夫婦,也沒見兩位同這個香卉一般,話裡話外都將人分三六九等,各種看不起人的!
人家郡主溫聲細語,態度溫,對待下人更是恤。反而一個奴才,比主子的脾氣都大。
香卉知曉他不願意搭理自己,道了一聲謝之後,便轉走了,連話都沒傳。
白白錯過了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