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仡徠鴿忍不住又紅了眼眶,看著楚煙那和目,連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楚煙抬眸看,讓看清楚自己的認真。
“所以,我隻能給你最後一炷香的思考時間,一炷香之後,我隻能預設你拒絕了我的提議。”
仡徠鴿忽然開了口,聲音已經哽咽暗啞到不行:“我同意!”
聽得這話,楚煙頓時鬆了口氣,朝仡徠鴿揚起一個笑容來:“好!”
他們無法形容此刻的心,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震撼與。
而譚恒,心更加復雜。
他甚至在想,幸好當初在平他沒有一時沖,應下了婚事,也幸好後來楚煙拒絕了他。
一盞茶之後,仡徠鴿收拾好了心,抱著仡徠鈴的屍,緩步走出了大牢。
在心中默默對仡徠鈴道:“阿姐,你不該自縊的,你應該再等等。倘若你再等等,便會知曉,這人世間並沒有那般不可留。不過沒關係,從今往後,我會帶著你的那份活下去,會讓你的名字,傳遍異族邊境。”
簡二簡三隨著仡徠鴿去下葬,李胤和楚煙則是回到了住。
他看了一眼堂下躬站著的江上卿,什麼話也沒說,坐在了新打造的龍椅上,開口道:“異族之事已經徹底解決,戒嚴令廢除,各恢復常態。”
接著幾個大臣又開始討論起了國事,眾人討論的熱火朝天,而江上卿卻如同被人點了一般,站在原地也不。
江上卿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那大臣便也識趣的沒有再問。
江上卿手執笏板出列,躬拜下開口道:“臣年歲已高,請陛下允許臣辭歸家,天倫之樂。”
要知道,比他年紀大的大有人在,他說自己年歲已高,那他們算什麼?算老態龍鐘麼?
李胤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道:“朕還沒想好要怎麼置江家,你倒是先給自己安排好了。”
“不敢……”
江上卿聞言垂了眼眸,沒有說話。
“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革去江家眾人所有職,從你開始,三代之不得朝為!”
江上卿想過一旦事敗會罰很重,卻沒想到竟然這般重!
一個家族的興盛,需要好幾代的人努力,而一個家族的衰敗,往往隻需要一代人,甚至是一個人。
除非上天眷顧,否則江家便會徹底淪落為庶民,再難翻。
他躬著子,久久不語。
聽得這話,江庭再也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重重叩首:“臣……草民,領旨謝恩……”
還有重明鳥之事,若非江夫人,楚煙也不會那麼快的想通一切。
所以,李胤還是顧全了江家的麵,沒有將他們所犯之事昭告天下,甚至還下令,知曉的人不得外傳。
回到院子的時候,香怡、香卉、香蘭和香檀齊齊聚在了院子裡。
楚煙折騰了一夜,還擔憂了大半個夜晚,這會兒放鬆下來,就有些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