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有孕不能侍寢,文妃便說是病了,阿姐本以為那畜生回來噓寒問暖,結果沒想到,那畜生道了一聲可惜,隨口同文佳說了一句要好好照顧,然後便與滾在了榻上。”
“等等!”
仡徠鴿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對。”
李胤忽然有些開不了口,啞聲道:“那後來,換功了麼?”
李胤還想再問,什麼算是功,又什麼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程度又是什麼程度。
就在這時,楚煙握住了他的手,聲道:“別胡思想,聽繼續說。”
“文佳開始勸說阿姐給太子下毒,阿姐也確實做到了,太子幾次都在鬼門關徘徊,最後卻被葉太醫給救了下來。阿姐很是愁苦,一是孩子的事兒,生了以後卻沒有份,那會兒沒有開口,現在更難說。二是那太子福大命大,怎麼也弄不死。”
沒有那種狗的事兒就好,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麵對。
仡徠鴿看了兩人一眼,接著往下道:“文佳一直沒有孕,也開始著急起來。阿姐那時候已經記恨上了文佳,便反過來開始給出主意。既然那畜生都不介意與左正一共玩後宮嬪妃,那何不重新找個男人生下孩子?文佳有些心了,看上了軍統領魯會。”
“到了這般地步,文佳對阿姐已經起了殺心,阿姐也知曉,但兩人牽扯太深,文佳一旦死了,阿姐的份就是個大問題,更不要說還有一個孩子,我還在文家。但文佳卻不怕阿姐死,可要對阿姐下手太難。”
“告訴江家的理由很簡單,太子假死離開,四皇子就是有機會為太子,而那個孩子是阿姐的孩子,阿姐手段太過驚人,擔心將來會出大禍!江家考慮了許久,同意了。”
江家會幫仡徠鴿藏匿,不僅僅是因為江夫人中了蠱毒,還因為那個孩子,那孩子怎麼著都是皇室骨,而他們,不管出於什麼緣由,殺了一個皇子,殺了一個無辜的孩子。
事實上,若是沒有楚軒誤打誤撞被捉,這事兒本可以悄無聲息的解決。
“後來的事兒,不必我說,你們想必應該都知道了。”
“本來假死之事就該了結,偏偏那孩子手上胳膊上有個很明顯的胎記,被確認出不是太子。卻讓阿姐確認了,那就是的孩子。從此之後,阿姐就變了。要報復文佳,要報復那個畜生,但那個畜生與左正一幾乎形影不離,本無從下手。”
“誆騙著文妃中下了保持容貌的蠱毒,每月換一次,算是徹底掌控了文佳,還教歪了四皇子,讓他與自己親生母親茍且,再後來,你們就都知道了。”
說完這一切,仡徠鴿彷彿整個人都輕鬆了下來,看著李胤和楚煙道:“楚世子是個意外,我無意傷他。但他的出現給了我希,一個能救下阿姐的希。現在,我來說說我的要求。”
說到這兒,笑了笑:“我知曉,依著楚世子的重要,我不說這個故事,陛下與郡主也會答應我的條件,但等到楚世子得救之後,會不會對我和阿姐手就不好說了。即便不手,二位也是心不甘不願,畢竟我和阿姐做了那麼多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