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房夫人還沒出來呢。”
香怡覺得他說的有理:“可正房從未對不起啊,哪來的舊賬可以翻?”
簡一一臉正:“同一件事,描述的時候隻需要稍稍改幾個字,便能黑白顛倒。”
“我給你舉個例子。”
香怡點了點頭:“嗯。”
真乖啊,他說什麼都聽的認真,而且認同他話,完全不像其他人。
“可同樣一件事,若是我這麼說呢?旁人做錯事,主子該罵罵該罰罰,可到了我,卻每次都罰我去刷恭桶,那是最低等的下人才乾的活。 還讓從未打過仗的我,立軍令狀去攻打瓢城,明明有那麼多將軍可以選。”
瞧著驚詫的樣子 ,簡一語重心長的道:“所以呀,話都是人說的,你往後要長點心,不能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當然,我不一樣!”
按理來說,聽了這話簡一應該很高興,可不知道怎麼的,他覺得心裡怪怪的。
不等他理出頭緒,院子裡有了靜。
這是之前就定好的,香檀本以為,在這兒哭了一會兒,又唸了念從前那些香蘭對不起的過往,應該不會再去給香蘭送飯,但沒想到,依舊願意。
於是連忙將準備好的飯菜遞給,還叮囑道:“你好好同談談,對你絕無惡意的。”
香怡也瞧見端著飯菜出來,進了香蘭的屋,不由皺了皺眉。
香怡聞言老實回話道:“我是擔心,們真如你所說的一般打起來,畢竟老爺在的時候,兩人都還有點顧及。”
香怡連忙搖頭:“不用不用,我幫不上忙的,聽了也沒用的。”
簡一岔開話題道:“你怎的不好奇,我為何會在這顆樹上睡覺?”
天冷了,睡屋裡不好麼?
簡一嘆了口氣:“今兒個我與來福出去喝酒,回來的時候路上遇到了平王世子,他可憐兮兮的站在江家大門前,跟個門神似的……”
“別都太吵了,人來人往的,唯有這個院子安靜。再者,我昨兒個才同那個壞小妾吵了一架,隻要暗衛不出賣我,他們應該猜不到我會在這兒。”
香怡倒是沒覺得奇怪:“許是因為正是用飯的時候,又沒瞧見我,吃完飯再去也是無妨的。”
們要吃飯,就不用了?
簡一聞言眉頭皺的更:“你這個子……”
“沒什麼。”
香怡沒有聽清:“簡將軍你說什麼?”
簡一輕咳了一聲:“你冷不冷?要不……”
香怡一聽頓時子就繃了,著急的朝院子看了過去。
簡一有些厭惡的移開目,轉眸朝香怡道:“這事兒今晚怕是沒法解決了,天這麼冷,我帶你先去我屋裡歇息一晚,那屋子從我出征後就沒住過,已經幾個月了,昨兒個晚上才收拾出來的,乾凈又清靜。”
香怡看了看院子裡一直在哭的香卉,猶豫了一會兒開口問道:“那簡將軍你住在何?”
簡一不慎在意道:“當暗衛的時候,屋頂樹杈,灌木叢,甚至是水裡,你想得到想不到的地方,我都睡過。”
“當然能。一蘆葦管叼裡,困急了照樣能睡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