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也不否認,老老實實認錯:“確實是我太過縱容,母妃的影響,平王府上下對下人都很寬容。更何況們也算是我培養出來的,對我很忠心,辦事也很利索。隻不過因著年歲漸長,開始有些了些私心,算不得什麼十惡不赦之事。”
楚煙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隻淡淡道:“且看們往後怎麼說吧,畢竟未曾見過你,借著送東西的名義來問問,也還說的過去,算是關心我。”
李胤聞言在額間落下一吻:“尋那麼多藉口,不過是念著舊罷了,嶽母大人同你一樣,其實心中都有數,否則當初就不會隻派香怡隨你去京城。”
他一邊穿一邊問道:“這次你能待多久?”
楚煙笑看著他:“你希我待多久?”
楚煙嗔的瞪了他一眼:“想得!”
李胤在上落下一吻,便匆匆出了門去早朝,楚煙打了個哈欠,蓋好被子睡下了。
早已等候在外間的香檀和香蘭,聽到響立刻進屋伺候。
楚煙掀了掀眼皮看,麵上並沒有任何異,好似隨口問道:“怎麼了?”
聽得這話,楚煙淡淡道:“香怡沒同你們說過,我與陛下的事兒麼?”
楚煙嗯了一聲:“我與陛下之事人人皆知,不必擔憂。”
楚煙開口問道:“怎麼了?”
香檀低了頭,有些不大敢看:“昨兒個,叨擾了陛下和小姐之後,香卉哭了許久……”
“也不是什麼大事。”
楚煙聞言皺了眉,朝香蘭看去:“當真這般說?”
楚煙嗯了一聲:“誰去傳的話?”
楚煙聞言眉頭微挑,點了點頭道:“好,這事兒我知道了。”
香檀正要說話,一旁的香蘭卻搶先開了口:“奴婢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頭一個接的人言語之間多有貶低,自然是有些委屈的。但也能理解。”
香蘭開口道:“奴婢們是小姐的丫鬟,臉麵是小姐給的,那人這般毫不客氣的同奴婢們說話,必然是因為奴婢們做的不好,壞了規矩或者是給人添了麻煩。”
香檀看了看的臉,又開口道:“若是會給小姐惹麻煩便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雖然小姐是平郡主,瞧著又與陛下甚篤,但陛下總歸是陛下,不然的話當初小姐又怎會被得非進京不可?
倘若是單純的蠢或者壞,置起來自然容易,但人是復雜的。
香檀回話道:“香怡同陛下邊的人比較悉,便去問問陛下待會兒要不要同小姐一道用飯,香卉跟著一道前去,也好混個臉。”
依著香怡那撥一下一下的腦子,自然不可能想起來,要帶著人去混個臉。
香檀笑了笑:“奴婢挽發挽的好,香蘭妝容化的好,香卉正好閑著,便提出來跟著前去悉悉,免得萬一香怡有什麼事兒,咱們三個連找誰辦事兒都不知道。”
香檀笑了笑開口道:“在我們四個之中年紀最小,心思卻最細膩,好多奴婢想不到的事兒,都是提醒的。但就是有些小孩心,這般大了,還同從前一般,依賴人又還有些哭。”
香檀聞言臉一僵,連忙道:“奴婢沒問過,但知曉分寸,一直剋製的很好,也不曾作出什麼出格的事,即便有也定然會早早斷了念想,小姐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