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聞言不解的看著三人:“在說我什麼?”
楚煙指著一旁的另一盤餃子道:“喏,給你留著呢。”
沈音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楚煙,又看了看楚平,猶豫了一會兒開口問道:“每次,你們都會來這兒吃麼?”
“以往都是我和我哥,還有平哥哥三人吃了,如今我哥不在,多你和江棠也是正好,就是不知道你們倆能不能湊出一個我哥來。”
這一晚,幾人吃撐了,江棠特意留了肚子,故而吃了個乾凈。楚煙是有經驗,故而也吃了。可沈音因著之前便吃了八分飽,這會兒用了幾個之後便吃不下了,剩下的都進了楚平的肚子。
但楚平卻沒給拒絕的時間,直接端過來吃了。
楚煙開口道:“沒事兒的,平哥哥不在意這些。等你去了軍中,也不能太講究,有的吃能填飽肚子便,真打起仗來,飯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都在一個大鍋裡煮著,有時候碗筷不夠,都是你吃完我來用,誰都不知道下一場仗什麼時候來。”
楚平原本還正對著桌子,吃著吃著,卻轉過去背對著們。
用完飯後各自回去,翌日沈音便開始忙碌準備出發的事宜,到底沒去過軍中,不知道哪些可以帶,哪些不能帶,於是便去請教楚煙。
等到第三日,當楚平看見隻紮了個束發,一勁裝,背著兩個包裹的沈音時,微微有些意外:“我備了馬車,沈姑娘無需如此。”
沈音看著他道:“我都準備妥當,也做好了心裡準備,隻是我的馬一般,可能勞煩楚將軍要照顧著些,走的有些慢了。”
他本想的是,姑孃家細皮的,即便有墊子,可騎一天馬也會吃不消,最終還是會選擇乘車而行。
從這一刻起,楚平就知道,絕不會再提了。許是的經歷決定了,遠比一般的姑娘更為堅韌,也更能吃苦。
當然,小倌是沒去的。
於此同時,楚軒終於抵達了西南之地。
紙上的意思很明白,總結起來就幾句話:你們派過去的細,已經被陛下抓到了,如今局勢已定,他帶了四十萬大軍前來,你們若是識相,就好好待著,若是不識相,四十萬鐵騎,將會踏平整個異族,一個不留!
然後過了幾日,又有新的紙張開始發放,意思更加簡潔明瞭:不辦你們不是不能,而是懶得廢那個銀子和心力,別拿仁慈當忍讓,一堆篝火也敢與太爭輝,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裡的蛆蟲,再有下次殺無赦!
然後楚軒便帶著大軍浩浩的走了,而埋伏在暗的異族,愣是在他走後,連一聲響也沒敢發出。
於此同時,李胤也沒閑著,楊益瞧著混,打仗確實是把好手,帶著騎兵靠著擾戰,應是將郭莫兩人困在了路上,直到傅家軍騰出手來前去支援,將二人當場斬殺。
楊益因著立了大功,被封大將軍,在控製金陵的當晚,因著孫文長本就有私兵和暗衛,故而寧王負責在明麵圍堵,而李晗負責理暗衛,父子二人合力,這才將孫文長拿下,也算是立了大功。
此事一過論功行賞,新人被提拔上來,老臣們也很自覺,該讓位讓位,該不吭聲的不吭聲,之前一直覺得李胤太過溫和的臣子,這會兒也乖乖閉了。
很多老臣八百裡加急送上奏章,痛哭流涕的自責,到底是生疏了,發生了這樣的事兒,陛下都不讓他們馳援,定是因著他們太久沒有見過陛下的緣故,今年無論如何請允他們來金陵述職。
意外也不意外的,他收到了陳呁的信,如今算是分兩國,但陳呁沒有宣國號,易沒有改國名,大裕仍舊是大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