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簡五必定嫌棄吵鬧給點,但今兒個就是折磨。
“左吧。”李胤神淡淡:“既然是狗子,那這不要也罷。”
簡五當即抬手,直接朝杏兒左劈去。
哢!
李胤冷眼看著:“朕再問你,說還是不說?”
李胤看了簡五一眼,簡五當即將人扔在了地上:“說吧!”
此言一出,李胤頓時來了神:“你也有?何時服下的?誰給你服的?”
李胤聞言皺了眉:“公子是誰?”
忽然一陣笛聲響起,杏兒瞳孔猛的一,整個人都扭曲了起來,彷彿被人掐住脖子了一般,捂著嚨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簡六看向李胤道:“主子,死了。”
簡六立刻側避開,看著在鮮裡蠕的蠱蟲直犯惡心。
簡六應了一聲,從一旁撿了個石子直接將那蠱蟲打了四分五裂。
簡三將人丟在地上,拱手道:“主子,屬下去晚了,那人應該是吹完之後便嚥了氣。”
簡五回答道:“先前文大夫是屬下帶回來的,張公公坐馬車回來,此刻應該到了。”
“是!”
而另一邊,楚軒帶著江棠趕路。
比如,如廁。
總之,臉都要丟。
無聲哨,輕易不得給旁人,更不用說如何使用了。
如此,這一路倒也和諧。
但沒吭聲,一來是知道這是在趕路,帶著已經夠麻煩了,二來也知道,荒郊野外的,楚軒也沒法給變出什麼好吃的來,抱怨除了顯得自己無理取鬧之外,本毫無用。
楚軒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低頭勾了勾角沒有說話。
江棠忍不住詢問道:“不是要搬救兵麼?咱們這麼慢吞吞的,等搬來救兵,陛下是不是都涼了?”
江棠聞言頓時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可楚姐姐怎麼辦?再者,陛下可是明君,若非為了百姓,他都不需要到江南來,更不需要如此投鼠忌!你……你為臣子,怎的能這般呢?若真耽誤了軍,平王與王妃也會不高興的!”
而後他認真解釋道:“我的目的不是參戰,而是威懾。就目前的局勢,部的事他可以自己解決,我要做的便是調兵馬集結於西南,以便防止異族侵,絕了韓家坐收漁翁之利的可能。”
楚軒搖了搖頭:“其實世人都誤解了平,覺得平囤兵,擁兵自重。可事實上平一直自給自足,又能夠囤多兵力?平還得守著沿海,因為邊疆的不作為,還得分兵守著邊疆,能夠調的兵力其實並不多。”
聽得這話,江棠嘆了口氣:“陛下還是太過宅心仁厚,要我說直接滅了他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