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不想講道理,他是來找茬的,不是來講道理的!
萬一呢?萬一是李胤那臭小子瞞的太好裝的太像,將他們都給蒙騙了呢?
連都能忍住不半分,封的比地下水墓還嚴實,指他違抗父王母妃和煙兒的,發掘出李胤的不好,顯然不可能!
他轉眸朝肖倓道:“隨意尋個住便是,我想同肖大人把酒言歡,肖大人覺得如何?”
肖倓連忙笑著道:“在下當然樂意奉陪。”
最起碼,不會不罰他去掃茅廁,洗恭桶。
簡一嘟了嘟,有些悵然若失:“這世上,怎的就沒有一個人能懂我呢。”
李胤冷笑了一聲:“朕也希能有一個人能懂你,免得你逮著朕一個人謔謔!”
李胤現在很著急,開口問道:“他可有什麼喜好?這麼多天朝夕相,你總能看出來,他喜歡吃什麼,有沒有什麼小習慣之類?”
“還有工匠,也都是挑細選的,為了這個花了不銀子呢!再後來就是趕路,一路上餐風宿的,他並不挑食也不怕苦,完全不像一個生慣養的世……”
李胤輕嗤了一聲:“嗯,朕聾了。”
李胤心頭一陣,剛要誇誇自己的大舅哥,就聽得簡一道:“他說了,若是主子您失敗了,那宮殿他是要住的,必須得修好些!”
他皺了皺眉,從簡一這兒是打聽不出什麼來了,唯一的希就是肖倓。
幾個打小一道長大的兄弟中,肖倓是最聰明最沉著穩定的那個,小時候大人們提起他,就隻有兩句話:“看看人家肖倓!”“你若是如肖倓一般,我才懶得管你!”
李胤聞言頓時愣住了:“你怎麼了這副模樣?還有,什麼不是人?”
李胤有些不解:“這不是好?同他打好關係,也……”
李胤約約有些聽懂了,但又好似沒聽懂:“說說?”
“然而我萬萬沒想到,他居然跟我玩什麼一字一杯酒的遊戲,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李胤險狡詐!六個字六杯酒,他喝的很是爽快,我哪能讓他這般汙衊老大你,自然辯駁……”
肖倓還在絮絮叨叨:“他第二句話是,李胤卑鄙無恥!第三句話是:李胤騙平郡主,第四句:李胤無德無能!第五句是:婚事遲早作罷……”
“不行啊!”肖倓哽咽著道:“我若是不吭聲,他不是說果然如此。就是說你就是人證。”
他同的看著肖倓,手了他的腦袋:“辛苦了。”
肖倓是真的醉了,哪怕他已經言簡意賅,哪怕最後他已經是檣弩之末,還是撐著為李胤辯解。
李胤搖了搖頭:“是什麼?”
他抱著李胤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大哥,要不算了吧,這尊大佛咱惹不起,也招待不起的……”
真是辛苦了。
簡一看著被抬下去了肖倓,開口道:“主子接下來怎麼辦?肖倓都敗下陣來了,一時半會兒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