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嚴重?”
他抬起手,在脖間劃過。
孫文長淡淡道:“倒也無需都如此,隻需要挑出幾個人來,製造出恐慌讓大家明白咱們的態度就行。當然,這般行事萬一失敗也會有更嚴重的後果,罪上加罪。”
孫文長掃了一眼眾人,緩緩開口:“若是功,我等便是架空了皇權,若是經營得當,與封爵並無不同,可代代相傳!最重要的是,咱們有私兵!”
“那就不!”
這話得到不人的附和,但也有人沉默不語。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人有些意,可看了看周遭的人沒用靜,又默默放了下去。
孫文長又道:“不支援權的舉手。”
孫文長看向幾個沒有舉手的人道:“你們是何意?”
沒舉手的幾人也連忙附和:“對對對,我們聽大夥的。”
一直忙到午時,眾人這才一一散去,孫文長將王同知和韓同知二人留了下來,開口道:“剛剛沒舉手的那幾個人都記住了麼?”
孫文長嗯了一聲:“怎麼做不需要我教你們了吧?”
孫文長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去辦吧,順道將鹽商的事兒也給理了。”
“另外,你兒不是同那個玉瑤好麼,讓打聽打聽,陛下到底是怎麼看上那玉瑤的。老夫就奇怪了,一個瘦馬他都能看的上,咱們的兒他卻連看都不願看一眼,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看著他離去,孫文長皺了皺眉:“他剛來金陵半月,到底是如何將金陵鹽商都清楚的?”
他能夠培養瘦馬送往京城,自然得有一定的規模,纔能夠通過正常的渠道送往。
自古酒錢財不分家,金陵哪些人富,又是做的什麼買賣,他一清二楚,故而給了譚恒名單之後,幾乎是在早朝這一段時間,同時出便將人一個不落的抓回來了。
王同知派人盯著,一旦將人放出來,他便可開始行事。
他慌忙將此事告知了孫文長,孫文長沉默了許久道:“看來,我們隻剩下最後一條路了,那位被的四皇子。”
孫文長一個冷眼看了過去:“你後悔了?”
孫文長嘆了口氣:“先接他看看吧。”
不過短短五日,李胤便將稅收查到了孫文長頭上。
李胤聞言冷笑:“那你之前說稅銀不知去了何,便是欺君了?”
話音落下,一堆員紛紛跪下請罪,說自己辦事不利,以為如何便按照慣例辦事,沒有匯報等等。
聽得這話,跪在地上的眾人皆是一凜,但麵執著。
很快殿外便響起了一片哀嚎聲,李胤了眉間有些頭疼,銀子還是沒收上來,難不當真要才?
李胤聞言差點嚇的從凳子上跳起來:“怎麼這麼快?還一點風聲都沒有?朕派去的人呢?!那麼多人進金陵,就沒人通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