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完了楚軒,楚煙便回到自己的院子,開啟信。
香檀好奇的道:“咱們未來的姑爺,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些我們當然知道。”
香怡想了想道:“我沒怎麼同姑爺相過,但姑爺不是不講理的,不會遷怒下人,咱們隻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而且有小姐在,姑爺不會注意到咱們的。”
香玉嗔怪的看了一眼:“整天就隻知道做下人的本分,咱們是小姐的丫鬟,當機靈些纔是。不能眼裡就隻有乾活乾活,得瞭解每個主子的,甚至不隻是主子,這樣才能知道主子要什麼,怎麼才能讓主子順心。”
香檀想了想道:“我問直白些吧,姑爺長的如何?”
問了個寂寞,香檀嘆了口氣,手了的腦袋:“你呀,笨死算了!”
李胤寄過來的信很厚,開啟一看,足足有十頁之多。
信的容跟李胤這個人一樣不要臉,開頭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已經整整十年沒瞧見了,然後又開始說,他有多想,想他們二人單獨相的點點滴滴,想兩人如膠似漆。
李胤又委屈的控訴,他又被毫無自知之明的子給纏上了,而且還不是一個,是一群!
總而言之,所有人都覺得,這樁婚事遲早要黃!
所以他特意派了簡一這個大來傳信,若是嶽父嶽母大人疼他,肯定會幫他的!到時候他要讓他們看看,他到底會不會被拋棄!他要揚眉吐氣!
那些子在他這兒沒討到好,就跑去跟玉瑤聯絡了。
那玉瑤還一副主子的架勢,開始胡說八道,還指揮侍乾這個乾那個,總而言之,那架勢比當初的韓貴妃還有過之。
不過不出手也能理解,畢竟他同羅妹妹的婚事定了下來,這時候去摻和,顯然對他不利。
接下來李胤又開始跟訴苦朝堂之事,與簡一說的也差不多,江南一帶的員不放權,稅收收不上來,那些吏豪紳都與孫文長沆瀣一氣,奉違,拿喬!
其中他還提了一件簡一沒說過,卻很棘手的事。
權力旁落,整個皇室可以說是名存實亡。
還有那些員,稅收收不上來,俸祿也要照發,他們幾乎是閑賦在家,雖有俸祿但也不安。
最後,他很是苦惱的道:“我想當個仁君,不談千古一帝,好歹也不會留下罵名,但似乎有些做不到了。”
香怡應了一聲是,匆匆走了過去推開了書房的門。
過了一會兒,香檀低低開口道:“你們有沒有覺得,自從香怡隨著小姐去了一趟京城之後,就不一樣了,小姐也不如從前那般待我們親了。”
香蘭打了個哈欠:“這不是正常的麼?畢竟在京城的時候,小姐邊隻有香怡,肯定是習慣了,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香蘭笑了笑:“好啦,別多想了,小姐將來是要當皇後的,用咱們的日子還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