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黛愣在原地,呆呆的看著他們,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看向楚軒道:“你、你當真對我半點……”
“不可能!”
“平王府的規矩誰人不知?你若是沒有一點喜歡,又怎會做到這般地步?!”
“我買這麼好的宅子,純粹是想看看,你的野心有多大。畢竟,一般子見到這麼大的宅子,肯定是誠惶誠恐,但你沒有,你的眼睛裡除了貪婪當就是得逞的竊喜。”
楚軒輕嗤了一聲:“母妃和父王回來也有一段時日了,你見他們來找你了麼?倘若這件事在他們看來真的很嚴重,又怎麼會這麼長時間都不聞不問?”
“咳咳咳……”
楚煙聞言皺了皺眉,不滿的道:“難道不是顯得我很霸道不講理麼?”
楚煙眨了眨眼,看向沈音道:“是這樣麼?”
楚煙嘟了嘟:“我再怎麼能乾,平王府的規矩也不可能是我立的呀,他壞的是平王府的規矩,挑戰是立規矩的人,該生氣的也不可能是我呀!”
是啊,楚軒壞了平王府的規矩,挑戰的是立規矩之人的權威,就算王府的事是楚煙說了算,可在這件事上,最生氣的應該是立規矩的平王或者平王妃。
餘黛看了看平王妃和楚煙,又看了看楚軒,頓時如同一盆涼水當頭澆了下來。
香檀開口道:“既然明白了就走吧,車夫不是已經在外麵等著了麼?”
楚軒聞言皺了眉:“什麼分?從頭到尾,都是你在索取,本世子滿足你,各取所需談何分?若真要算分,本世子將你從樓裡贖出來,就已經是天大的分和恩。”
紅著眼眶,咬了咬終究還是忍著恥與不甘,開口問道:“奴家能不離開平麼?”
聽得這話,餘黛苦的笑了笑,腳步沉重的走了。
跪在地上的兩個丫鬟已經嚇的臉發白,半句話也不敢說。
兩個丫鬟呆滯的起了,連句求的話都不敢說,低著頭跟著走了。
楚軒無辜的看著:“不然呢,總不能讓我去憐惜男人吧?健全的不行就去當兵,不健全的可以安排別的活計,母妃設了積善堂,那些貧苦的你也有安排,這些都用不上我!”
平王妃瞪了眼:“怪本宮咯?”
楚軒抿了抿沒說話,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看向沈音道:“沈姑娘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麼?”
“對!”楚軒點了點頭:“聽聞你是來投奔煙兒的,可是遇到了什麼難?”
沈音聞言垂了垂眼眸,沉默了一會兒,低低開口道:“我……滿門抄斬,隻餘我一人。被送到青樓,用盡手段委給了曾經心儀的男子。又用盡手段有了孕,但……”
聽得這話,楚懷微微一愣,看著道:“對不住,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傷心事,我還以為,你同那些子一般,隻是……隻是家境不好,被煙兒誆騙著帶來平,替乾活。”
什麼形象?
世人皆道是仙子下凡,唯有他知道,就是麻煩!
楚煙聞言瞪眼:“你月例別想要了!”
楚煙頓時氣笑了:“好好好,原來是這樣!你老實代!你置辦了多私產?!”
沈音看了看楚煙,又看了看楚軒,忍不住笑了:“世子與郡主,都是心善又有趣之人。”
平王妃輕咳了一聲,看向楚軒道:“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