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能想通,這是再好不過的事。
說完這話,看向平王妃道:“沈姐姐的事兒,母妃沒有告知兄長吧?”
沈音需要的,就不是什麼同,怎麼能到說,讓旁人用異樣的眼看待沈音?
“沒有最好。”楚煙看向沈音道:“沈姐姐不介意我兄長知曉吧?”
從答應楚煙接平的財務開始,定然就會被人調查的清清楚楚,那些過往都不會再是。
楚煙看著笑了笑,由衷的道:“沈姐姐真的同以往不一樣了。”
楚煙有些詫異:“哦?沈姐姐何出此言?”
“所以從那之後,每每遇到什麼事,我就會想,若郡主是我,若郡主遇到了這樣的事兒會怎麼辦,也正是因為這個,才撐著我在那晚去尋了郡主。”
楚煙有些不好意思:“談不上吧?”
楚煙自己倒不覺得,是什麼自由翱翔的鳥,隻是隨心而為罷了。
楚煙看向沈音道:“自由其實是一個相對的概念,這世間從來就沒有什麼東西是絕對的,真正的自由,應該是拿得起放得下,無論是拿起還是放下,後果都在所能承的範圍之。這不僅需要外在條件,還需要心的強大。沈姐姐如今,也是自由的。”
楚煙連忙將扶起:“沈姐姐客氣了,你看這院子如何?不僅清凈,而且距離何都不遠,院子也足夠大,沈姐姐閑來無事,還可以自己養養花草。”
院子就這麼定了下來,平王妃立刻安排人前來打掃佈置,而沈音則回去收拾行李,明兒個一早搬過來。
楚煙挑了挑眉:“我不值得麼?”
楚煙不懂什麼迷妹,但從小到大,聽母妃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也聽習慣了,笑著挽了的胳膊道:“我是母妃的迷妹。”
因著要讓沈音接財務,故而楚煙特意沒有再理賬,趁著這些時間手把手帶著沈音理一遍,然後再指導一段時間,就能徹底放手了,往後在金陵,也隻需要解決一些沈音無法解決的就行。
一路上,楚軒簡直是坐立難安,騎在馬背上還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祈求楚煙能夠改了主意。
到底是自家親哥,看著他的樣子,楚煙皺了皺眉:“說到底,還是母妃您的錯。”
楚煙輕哼了一聲:“若非您從小就跟他說什麼,這世間子大都命苦,要他對子尊重些,多些憐,要懂的憐香惜玉,他能養現在的子?得虧他隻是個世子,若是太子,這人計還不是一中一個不吭聲?”
楚煙又哼了一聲:“他養外室這事兒,母妃與父王回來就知道了吧?為何半點作也無?”
“嗬!”
平王妃朝討好的笑了笑:“你不一樣嘛,整個平誰不知道,你最溫最心善?哪怕你今兒個將人給殺了,平的人也定然會罵那人不識好歹,居然惹你生氣!”
楚煙無奈的看了兩人一眼,輕嘆了口氣:“罷了,且看看那個姑娘是怎麼回事再說。大哥對並無男之,其實完全可以用別的名義照顧,為何偏偏選了外室,若說與那子完全沒有乾係,我是不信的。”
楚煙白了一眼:“母妃您是怕自己搞不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