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胤收回目,轉過頭來看著:“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麼?”
月從窗外灑落進來,李胤背而立,神不明。
楚煙聞言頓時傻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讓我自己去找你?!”
“當然不可!”
李胤聞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了,這樣吧,明日煙兒妹妹,洗乾凈了等我如何?”
算是看出來了,這人一肚子壞水,從一開始打的就是在閨房裡行事的主意,卻故意擺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
李胤聞言冷笑,看著道:“行,就這麼辦,煙兒妹妹現在更吧。”
李胤笑看著,一副無辜的模樣:“我也要更,煙兒妹妹即便要同我劃清界限,也得在賭約完之後不是麼?更而已,你上何我沒看過?”
楚煙垂了垂眼眸,沒再說什麼,轉過去開始更。
兩人都沒再開口,換好衫,前後腳出了門。
楚煙瞧見頓時一愣,下意識就要遮麵退回屋。
主子?!
李胤神淡淡,抬手示意免禮:“李晗回去了?”
李胤嗯了一聲,看著道:“還有事?”
楚煙微微一愣,不知這般舉是何意。
猶豫了一瞬,還是朝李胤點了點頭。
“謝主子。”
千萬別是什麼做妾不做妾的,不然的話,還得當個惡人。
更何況,現在心不大好,說的話肯定不會好聽。
楚煙聞言皺了皺眉:“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本郡主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另有深意。”
沈音看著,眸認真:“李晗看似風霽月,可他上卻有著文人與世家子弟的通病,優寡斷、毫無擔當,還有些自大,他配不上郡主。”
“妾知曉郡主的意思。”
說完這話,看向楚煙道:“但木已舟,妾隻能一條路走到黑,可郡主卻是不同,妾曾有過京城第一人的虛名,對容貌一向自信,直到見著了郡主,方知何為自行慚穢。”
最後一句話說的很輕,隻有兩人能夠聽聞。
沈音垂了眼眸:“可李晗也是主子的兄長,有些事經過主子之手,會讓主子為難。”
這麼坑李晗了。
所以,李晗與沈音的事兒,不是巧合而是必然。
想問問,李胤到底是怎麼介紹,與他關係的,可話說到一半,卻有些開不了口。
“算了。”
楚煙越過,淡淡道:“沒什麼可謝的,各取所需。”
出了怡紅院上了馬車,一直到寧王府前馬車停了下來,兩人依舊沒有開口。
李胤將楚煙送到屋之後,連聲招呼都沒打,便直接離開了。
回到沁竹苑,李胤坐在桌旁,接連飲了三杯涼茶。
李胤聞言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你哪隻眼睛,看見爺在生氣?”
他掉頭就走。
簡一回眸,看著他道:“屬下去自雙目,不對主子說謊,是屬下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