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晗去了羅府,羅夫人已經在等著了。
李晗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開口問道:“怎的沒瞧見蓉兒妹妹?”
李晗聞言頓時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微微一笑道:“這是煙兒的主意,還是蓉兒妹妹自己想的?”
李晗聞言點了點頭:“今日我來,除了那玉瑤的事之外,更重要的是下聘之事。後日便要南下,依著尋常的規矩,那些聘禮當送到府上,但今日不同往日,您看要不乾脆在出發之前,直接送到船上去?”
出發那會兒直接送船上去,豈不是人人都能瞧見?那得多大的麵子?
李晗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道:“父王母妃也是這般作想,那便就這麼定了。”
李晗點了點頭,起道:“那便去吧。”
加上前兩日耗費了太多力氣嚷,以及想方設法破窗破門,這會兒們真的是半點力氣也無。
杏兒倒是還好,隻是沒力氣和又又。但玉瑤就完全不一樣了。
們之前已經商議過,要流了這個孩子,天天不應地地不靈的時候,杏兒甚至提議,直接那凳子砸的肚子,將這個孩子給生生砸下來。
且不說孩子會不會流掉,就說流掉了,會有人管嗎?
玉瑤躺在榻上,心頭有些悲涼,剛開始斷水斷糧的時候,還指著公子會來救,而杏兒也是這般許諾的。
然而,端水斷糧已經整整兩日,被關在這兒已經整整四日,無人理會們。
但這話,不敢說。
就在玉瑤有些絕之際,外間突然響起了久違的腳步聲。
杏兒歡喜的道:“定是公子來救我們了!奴婢就知道,公子不會對我們不聞不問的!”
杏兒在心頭罵了一句蠢貨,這時候上妝,豈不是讓旁人覺得,們沒苦?
玉瑤聞言停了下來,低聲道:“怎麼付出代價?”
玉瑤看了眼妝奩,點頭道:“你說的對!”
寬袖裡的暗袋裝滿了,便開始往裳裡麵塞,塞的差不多了,就將能戴的都戴上,就在們忙碌的時候,外間傳來了一道男聲:“胡鬧!煙兒妹妹不過是這些日子太忙,一時疏忽將們二人給忘了。”
玉瑤和杏兒當即聽出了是李晗的聲音,二人本指著是他們的公子前來營救,卻沒想到,居然是隻有一麵之緣的李晗。
玉瑤心頭先前燃起的那點對公子的期盼,這會兒又淡了去,垂了垂眼眸,起道:“差不多了,真全都拿走,咱們也不好說。”
封門的木條被取下,屋門被開啟,習慣了暗的們霎那間見到,還有些不適,齊齊抬手遮了眼。
二人也想到了這點,連忙放下手。
夏日裡雖說遮了,但暑氣還在的,這屋又不通風,跟個蒸籠似的,最關鍵的是,裡間什麼味道都有,著實難聞的。
還有那頭發,皮屑都跑了出來,一塊一塊的附在頭發上,瞧著讓人頭皮發麻。
李晗站在門口,本還想依著楚煙的吩咐,表現出自己的風度和溫來,但門一開,那味道撲麵而來,他立刻就屏了呼吸,不說話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