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氏沒有討價還價,楚煙報出的價格,他們直接就接了。
此時,距離南下,還有六日。
期間,無人給們送過茶水飯菜,原本屋子裡的用來招待的幾壺茶水和一些點心,也被用的一乾二凈,真正開始彈盡糧絕。
杏兒雖是玉瑤的丫鬟,可卻不是一開始就跟著的,有幾分忠心無人知曉。
杏兒見半點沒有要給自己留的意思,心裡也有了氣,當真就趁著睡著,開始能吃就吃能喝就喝。
二人一開始還沒有翻臉,畢竟們之間的關係很是微妙,可在第二天徹底沒了吃食和水之後,玉瑤忍不住埋怨起來。
玉瑤說的越來越難聽,到了最後杏兒忍不住了,冷聲道:“到底誰吃的多,姑娘心裡沒點數?昨兒個你狼吞虎嚥,好似上輩子沒吃過東西似的!你說奴婢沒考慮過你,可你考慮過奴婢麼?”
玉瑤惱了:“且不說我是主,你是仆,就是我這雙子,就該先著我!”
“怎麼沒區別!”
聽得這話,杏兒麵上的不屑更明顯:“公子的人多了去了,我還是公子的人呢!你算個什麼東西?要不你還有用……”
然而玉瑤卻不依不饒:“什麼你也是公子的人?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玉瑤朝吼道:“不然我跟你沒完!”
玉瑤心裡氣不過,可明顯已經覺到虛弱,這會兒天天不應地地不靈,當真同杏兒翻臉,討不了任何好,便冷哼了一聲不再開口。
李胤聞言一噎,盯著半晌沒說話。
“沒有!”李胤彷彿被踩了尾一般:“朕什麼都沒想!”
楚煙忍下笑意,開口道:“所以呢,你到底夢到我什麼了?”
楚煙聞言輕嘆了口氣,看著他聲道:“事總要一件件辦,待去了江南安定下來,我便去尋你。”
楚煙嗯了一聲,看著他轉消失在窗外。
楚煙與文大夫去了華仁堂,估算了下值多銀子,下午的時候就喚了姬家的人來,一手銀子,一手地契房契等等。
傍晚的時候,華仁堂出告示,說是已經易主。
距離南下,還有四日。
晚間時候,李晗剛剛回府,就瞧見已經等候多時的香怡。
香怡朝他行禮一禮:“小姐想勞煩世子去羅府走一趟。”
香怡點了點頭:“小姐的意思是,唱黑臉,世子唱白臉,往後可能很長一段時間,世子都要當個讓覺得能有所依靠的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