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妃嚇了一跳,連忙道:“這可使不得!真要換了,這天下得大!”
寧王妃不信,若真的忠君,承恩帝又是怎麼死的?!
平王輕哼了一聲:“我能怎麼辦?隻能忍了!”
平王冷哼一聲:“那就……再忍一下!”
平王嘆了口氣,將聖旨收好:“就這樣吧,你們的事兒理的怎麼樣了?”
寧王看了一眼想要說些什麼,最終卻什麼都沒說,隻點了點頭道:“好,你看著辦就。”
寧王與李晗也很忙,朝中政務不管大小都需要人接手,李氏和姬家都鉚足了勁要證明自己做的很好,故而事無巨細都在爭論。
“郡主與陛下的子倒是如出一轍,最見不得蠢人。若是給臉不要臉,那必然要對方吃夠苦頭的。”
楚煙有些好奇問道:“用本源之力在供養孩子,若是不管,讓腹中胎兒型落地,最後可有什麼影響?子便弱?”
“但正如草民先前所言,胎兒長的是,提前出生也是與早產無異,得細心將養著。而即便大補將養,也會虧空了子,活不長久。”
文大夫答道:“對孩子有影響的是早產之癥,而不是催產的藥,郡主應該也有所聽聞,後宅爭鬥,這種事兒屢見不鮮。”
玉瑤的事這個時候被出來,最淺顯的作用,一是立功,二是轉移了韓家在宮變時所做的之事,加上大家都在忙,顧不上去理韓家。
還是若是生下來,玉瑤是註定要死的,人證沒了,若是他們找不到其他證據,那更扯不上韓家。
香怡點頭應是,立刻轉走了。
文大夫輕嘆了口氣:“無妨,草民已經被為難慣了。”
輕咳了一聲正道:“這次不一樣,我想要文大夫作假。”
文大夫皺了眉:“郡主的意思是……”
文大夫聞言眉頭皺的更,這確實是在為難他。
見他麵凝重沉默不語,楚煙開口道:“文大夫不必想太多,我是在救人。肚子的孩子肯定是留不得的,倘若這般補著,到死都不會明白自己是為什麼死的。”
楚煙點了點頭:“能不能策反還是未知數,總得試試。那孩子註定留不得,現在出手或許還能救一命。”
臨近天黑的時候,張公公又來了,他親手捧著一個盒子,說是李胤特意為準備的衫,讓明兒個參加登基大典的時候穿。
有些無語的看著衫上繡著的,朝張穹道:“這……我現在穿不合適。”
楚煙將裳放好,開口問道:“他就不怕有人參他?”
張穹開口道:“陛下是當著陳公子與左正一的麵,吩咐尚宮置辦的,陳公子還說,倒不如就直接穿正製的袍,不管南還是北,穿袍的隻會有您一個。為了這話,若不是左正一攔著,陛下與陳公子當場就要打起來了。”
張穹看著笑了笑,沒說話。
楚煙收了裳,輕嘆了口氣:“勞煩公公轉告陛下,明兒個我會穿的。”
翌日,登基大典。
按理楚煙是不能參加的,但一早就被接到了宮中,再李胤祭祀天地宗社時,就站在一旁看著,眾人瞧見的裳,也隻是微微訝異的一瞬,便當做未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