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昨兒個耽擱了行程,今日拔營的特別早。
匆匆用了些飯,便又坐上了馬車趕路。
惠妃上了車,微笑著給譚皇後請安,哦,如今已經是譚太後了。
平王妃輕笑了一聲:“這說的什麼話,我不得天天換人,如此纔有新鮮事兒可聽呢。”
平王妃挑了挑眉:“老規矩,要同我坐在一,說一件我不知道的事來。”
那時候黎幽還不是平王妃,但因著武力太過強盛,行事又毫無顧忌,為遭排的後來者,是在一眾看不起的貴中殺出了一條路。
因著們活的太過肆意,越來越多的人想要與黎幽好,黎幽便定了一個規矩,凡事要加的,必須說一件真實且不知道的事。
平王妃挑了挑眉:“說吧,我聽聽看。”
惠妃麵上帶笑,看著三人緩緩開口道:“就是我那兒有個人,是文妃曾經的丫鬟,也是隨著宮的人,當初文妃帶進宮的四個丫鬟,我隻救下了這一個。”
惠妃沒有回答的話,而是自顧自的道:“救下那個丫鬟,我本是想找出陷害太後孃孃的證據,太後孃娘幾次小產都查不出兇手,而那時候,我還地位不高,整個後宮,便隻有良妃與文妃能有這般能耐。”
“然後呢?”平王妃問道:“你總不會這麼平白將人放了吧?”
惠妃開口道:“我隻當是有所顧忌,畢竟是文家的家生子,一家老小都在文家。於是我便想法子,陸陸續續花了幾年的時間,將一家老小都弄出了文家,如今就在京城的住著。”
“你還是這般急躁。”
這事兒確實需要從頭開始說,因為事並不是那丫鬟一家子供出來的,而是在將那一家弄出文府的過程中發現的。
“恕煙兒無禮。”
“總算有人聽明白本宮的意思了!”
“羨慕吧?”平王妃得意的笑了笑:“嘿!我生的!”
楚煙有些無奈看著二人道:“家生子,顧名思義便是代代都是主子家的奴才,這也就是說,他們本是在文家待了最了有十多二十年。而家生子除非犯了什麼大錯,才會被逐出府,而且一驅逐便是連坐製,像這般陸陸續續出府的,幾乎不可能。”
“但問題是,那會兒已經不重要了……”
文妃又蟄伏了下來,四皇子是個口吃,徹底沒了威脅。
“我話沒說完。”
聽得這話,所有人都是一驚。
“我知曉玉瑤是陛下的人,畢竟這不是。”
平王妃輕哼了一聲,出手,手心向上放到麵前
平王妃拍了下的手心,看著道:“老規矩,打今兒個起咱們便是自己人,誰要是背叛,老孃定第一個宰了!”
譚太後開口道:“第一個宰兒子,讓好好活著。”
楚煙的目,在這三人上來回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