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話,李恩下意識便朝承恩帝看了一眼,頓時又是一個哆嗦,他連忙收回目,嚥了咽口水道:“為……為何不尋左正一,他是個道士,不是有那個符麼?就……就專門治這些的。”
李胤看了眼快要到麵前的承恩帝道:“再者,朕也不知他到底有沒有那種本事。但朕知道,但這是你唯一,也是最後的機會。你若不去,朕也有的是辦法,將結果變朕想要的樣子。”
他知道,李胤絕不是虛言,說的出必然做的到。
李恩看著近在咫尺的承恩帝,張的嚥了咽口水:“你……你能保證我無恙麼?”
李胤淡淡看了他一眼:“腰桿直些,你好歹還擔著四皇子的名號。若將這差事辦好了,朕或許會考慮留下你四皇子的名號貶為庶民。”
留著他的名號貶為庶民,如此他依舊可以有些月例,尋常人欺負不到他頭上來,外人看來他依舊是皇室,他也依舊可以保持麵。
他死死的盯著李胤,彷彿沒看見幾乎要杵到上來的長槍似的,嚨裡發出奇怪的聲音。
李胤瞧著他的模樣,隨手出旁簡十的佩劍朝他丟了過去:“再不手,最後的機會也沒了。”
就在這時,承恩帝忽然了,他一把握住抵在麵前的長槍,輕輕一拽,林軍手中的長槍便手而出。
林軍們嚇的臉發白,沒了兵又沒有李胤的命令,他們隻能做出防備的姿態,擋在他麵前。
一聲令下,林軍頓時手持長槍朝承恩帝攻了過去。
現在的承恩帝隻是一行屍走,長槍,他沒有任何覺,直接扯出長槍,扔在地上。
見到這一幕,眾人心頭都開始發慌,李恩握著劍,也遲遲不敢上前。
“是!”
承恩帝再怎麼突變,他也隻是一行屍走,雖然他不會躲避力氣極大,但他卻很是笨拙,行也遲緩。
承恩帝掙紮著用力,一聲怪猛的掙了錮。
但他的力氣太大了,他甚至能將幾個困住他的林軍直直抬了起來。
就在這時,簡六騰空而起,在半空中猛得出招,一腳朝他口狠狠踹了過去。
就在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的時候,簡六的第二腳到了,他一腳又將他踹倒,而後整個人跪在承恩帝的上,將他困住。
聽得這話,林軍們頓時回了神,當即朝承恩帝撲了過去。
簡六被甩下,便有林軍頂上,沒過多久,一個個的林軍跟蓋被子似的終於將他牢牢困在了地上。
李恩當即提著劍抬腳上前。
頭顱被砍下,黑褐的流出,帶著腐爛的氣味在空中蔓延開來。
李恩著頭皮,又接連砍斷了他的四肢。
他的軀乾依舊在掙紮著,扭著。
看著扭的軀乾,李胤忽然想到了文妃,他立刻吩咐道:“丹田!”
看著那四條蟲子,眾人頓時一陣惡心。
聽得這話,李恩差點給惡心吐了,當即揮劍將那四條黑蟲砍斷。
好些林軍,忍不住回頭吐了一地。
嘔吐聲響了一片,空氣中的味道,簡直一言難盡。
簡十應聲上前:“屬下在。”
“是!”
棺木壞了,承恩帝的屍也無從擺放,李胤命人將他的屍拚好,用白布蓋上放置在之前的棺木底板上,等著新棺木。
炊煙升起,但誰都沒有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