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胤默了默,開口道:“左正一還是個道士,怕是還要作法,詛咒他永世不得超生。”
李胤聞言看了他一眼,沒有發表評價,隻轉而問起了其他:“其餘的人呢?”
李胤皺了皺眉:“怎麼說?”
說完他撇了撇:“那殘忍勁兒,屬下看著都滲人。”
簡一輕哼了一聲道:“若論罪魁禍首,他自己也算一個。”
李胤淡淡道:“他恨左正一,恨寧王,更恨自己。整個人都擰著,卻又毫無辦法。”
兩人一路無話,直接回了太子府後院主院。
簡一聞言頓時頭皮一,明知曉他問的是什麼,卻還是裝傻道:“不知道主子指的是什麼。”
他皺了皺眉:“當初,真的是對朕一見鐘,著朕不放?”
好像是這個道理。
他輕咳了一聲,支支吾吾的道:“可……可平郡主說,說……”
李胤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一口氣將話說完:“說……說朕,從前學狗哄開心……”
簡一看了他一眼,有些糾結的道:“有……有吧。”
瞧著他的模樣,簡一連忙安道:“都是閨房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您沒讓郡主騎在上,學狗爬,就已經是矜持了。”
“滾!”
簡一忙不迭的跑了,生怕慢了那一點,就要聽到那句他最不想聽到的話。
學……學狗?!
最最可氣的是,簡一居然說他沒學狗爬就已經是矜持,這麼看來,什麼強迫,什麼一見鐘,都有可能是假的!
李胤手捂了臉,他就那麼不值錢麼?!
他得去問問!
皇宮。
如今宮中的事兒,都有譚皇後理,大大小小,琳琳種種,讓譚皇後忙碌不堪。
這晚,譚皇後一如既往,剛剛上榻便睡著了。
譚皇後昏昏沉沉,聽不清喊的是什麼,隻知道是一道男聲,還帶著幾分幽怨。
譚皇後頓時嚇的骨悚然,該不會是承恩帝覺得自己死的太冤枉,來索魂了吧?!
就在這時,男聲又幽幽的響起:“母後……”
騰的一下睜開眼,抄起玉枕就朝背而立的人影砸了過去,怒聲罵道:“臭小子!老孃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命!”
李胤被砸了個正著,頓時就有些委屈了:“母後,兒臣隻是有些事想問問你。”
李胤眨了眨眼,有些疑為何端莊的母後,突然開口自稱老孃。
“不然呢!”譚皇後氣的頭發昏:“母後好不容易,熬死了你父王,算母後求你,讓母後過兩天安生日子吧!”
此刻若是說他失憶了,譚皇後怕是這一晚就別睡了。
譚皇後深深吸了口氣,看著他的模樣道:“又同煙兒吵架了?還是說,煙兒又不要你了?不是母後說你,你……”
剩下的話不必聽了,他就是不值錢的那個!
說完這話,他當即縱離去。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他會那般不值錢。
罷了,總歸他是的,也是他的不是麼?
李胤閉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