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事兒,他也不好問啊!他不要臉麵的麼?!
尤其是簡一!
簡一滿頭霧水,為何主子用那種眼神看著他?
聽得這話,簡一頓時覺得,他發揮的時候到了。
以至於,主子不管是麵對郡主,還是麵對平王府的人,都平白矮了一截!
無論是拿著令牌宮救人,還是闖進季府用自己的安危挾持姬家人,無一不表出,郡主對主子的已經到了生死相依的地步。
主子對郡主的不再,而郡主對主子的正濃。
簡一輕咳一聲:“此事有關郡主的清譽,不便太多人知曉。”
不錯!沒有白寵信他,知道給他留麵子了!
李胤故作贊同的點了點頭,朝其他人道:“事關一個子的清譽,確實不便人人皆知,你們下去吧。”
李胤看了眼來福,輕咳了一聲:“你也下去吧,順手關個門。”
書房的門被關上,李胤低聲道:“說吧,說清楚些。”
嗚嗚嗚,他果然是了委屈,都跳海了!
簡一搖了搖頭:“主子什麼也沒說,隻是……”
簡一看了他一眼,湊上前低聲道:“隻是依著屬下愚見,郡主對主子應當是一見鐘。”
簡一低聲道:“雖然船艙發生了什麼,屬下並不知曉,但主子跳下船後,手裡還拿著郡主的肚兜。子清譽何等重要?若不是對主子一見鐘,郡主又怎麼可能將如此私之,給主子當信?”
他就知道他是被強了!
他果然是被辣手摧花了,一切都對上了!
簡一聞言眉頭一跳,當即笑著道:“對對對,主子說的對!”
簡一眨了眨眼:“後來?”
李胤佯裝不甚在意的,隨手拿起鎮紙把玩著,開口道:“對孤一見鐘,送了孤肚兜當作信,後來呢?”
簡一絞盡腦,忽然靈一閃,開口道:“後來,郡主來了寧王府。主子之前不是讓屬下抓叛徒麼?恰巧郡主在夜間放了飛鴿回平報平安,屬下一時不查,便將信鴿捉了,還弄死了。”
李胤聞言把玩鎮紙的手一頓,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經常半夜去尋?!
救他一次,又是平王的兒,挾恩圖報,他又沒有反抗之力,隻能咬牙從了。
瞧著李胤僵的模樣,簡一反省了下,是不是應該說一些郡主的好話,免得主子以為,全然是郡主一廂願。
“包括這次,聽聞主子失蹤之後,郡主更是單槍匹馬直奔季府,以自己的安危為要挾,讓左正一出主子。郡主對主子,真真是有有義!”
他覺,自己像是一個吃飯的!
就像是那些被搶了的良家子,一開始是打死不從,失之後變得不不願,再然後因為搶的的人對太好,漸漸就從了。
畢竟,清白丟都丟了,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除了認命,還能怎麼辦呢?
唉……
他不是個不負責的人,更何況,他什麼都給了,除了還能娶誰呢?
話音落下,來福在外間通報:“爺,蕓娘來了。”
蕓娘進了屋,將楚煙標出有問題的賬本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