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說完這話,轉吩咐道:“辛姑,將詔取來。”
眾人聞言齊齊看他,他冷笑了一聲道:“怎麼?竊國賊當了,現在又來擺出一副善人的麵孔?他以為這般做,便能讓姬氏恩戴德,便能將李氏竊國之賊的名聲抹去?”
說完這話,他冷哼一聲,怒容滿麵,拂袖而去!
譚皇後長長嘆了口氣,轉眸朝辛姑姑道:“還是將詔拿過來吧。”
譚皇後道:“給胤兒與寧王看看吧。”
譚皇後低低道:“歷代的太子妃之位,並非太子選定,皆是由陛下親自選定,本宮亦不例外。這份詔,是在先皇臨死之前,特意屏退左右,隻留下平王,而後給本宮的。”
寧王沉聲道:“若是江山不穩呢?”
譚皇後微微苦笑:“先皇是最瞭解承恩帝的人,他在臨終嘆,江山給承恩帝也不知是對是錯,承恩帝的勤勉,是他親自看著出來的,他曾試過三日不問,承恩帝便開始夜夜笙歌,所以他很擔心,承恩帝當了帝王之後會聲犬馬不問政事。”
譚皇後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因為他是太子。而且……”
這話說的寧王頓時啞口無言,隻輕哼了一聲撇開臉去。
李胤點了點頭:“畢竟帝王之位,不是誰都願意舍棄的。”
譚皇後看向寧王與李胤道:“可本宮覺得,這事兒總有個了斷。你們也看見了,姬家人幾代努力前仆後繼,除非死絕否則絕不會放棄。更何況現在的景,我們離開,與姬家分江而治是最好的結局。”
這話,若是尋常男子聽了,必然覺得有些窩火,因為顯得他很窩囊,好似了小白臉一般
寧王、譚皇後、韓貴妃:……
譚皇後連忙道:“也不是本宮生的不好!”
韓貴妃:……
李胤輕咳一聲,轉眸看向楚平道:“皇宮有道,口就在花園,我們原本打算,夜從道撤離,但既然大舅哥不辭勞苦,來到了宮中,那計劃便有變,我們裡應外合,直接平了這場叛!”
李胤聞言微笑拱手:“辛苦大舅哥了!”
寧王長長嘆了口氣:“罷了,就這麼定吧。兵不刃,對李氏和姬氏而言,對天下百姓而言,都是一種幸運了。”
寧王聞言看了一眼,輕嗤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到時候再說吧!”‘
事就這麼定了下來,天也漸漸暗了。
李胤出去轉了一圈,沒有瞧見左正一,便召集文武將在的所有人,將楚煙與平王,已經集結駐京大軍,今晚與他們裡應外合平叛的訊息說了。
李胤連忙抬手,示意眾人安靜:“未免打草驚蛇,你們暫且當作不知,等候訊息便是!”
李胤回到大殿,讓辛姑姑取了兩壇酒,拎著酒縱上了屋頂。
左正一坐在屋頂上,看著彎月不言不語。
而後什麼話也沒說,隻開啟酒封,對月飲起酒來。
過了許久,酒了小半,李胤這纔看著彎月,低低開口道:“承恩帝到底是孤的生父,若能救下,便留著他的命,孤會帶著他去江南,定不會礙姬氏的眼。”
這話雖有些刺耳,但說的確是大實話。
左正一聞言看了他一眼,拿起酒壇飲了一口,轉眸看著彎月,淡淡道:“我不過是個罪人,不值得殿下佩服。”
說完這話,他看著左正一道:“孤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李胤默了默,低低開口道:“陳呁,是你的兒子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