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聞言頓時皺眉,看著艷臉冷聲道:“你毒發作,若非遇到我,今日必定會沸騰而亡。我不僅救了你的命,還留了你的清白,你便這般對待救命恩人?”
楚煙用繩子捆住他的雙手,淡淡道:“怪隻怪你運氣不好,又有點蠢。”
“不是麼?”
“如此境況,你對我卻半點不設防,兵走後非但沒有立刻離開,還留在船上出海,最後竟敢上我的榻,不是蠢是什麼?”
他隻是嗤笑了一聲:“所以你要把我丟到海裡殺了?前一刻完我的服侍,後一刻就把我扔海裡?”
盡管那會兒已經神誌不清,但卻的記憶卻很清晰。
楚煙側了側,避開了他的目,“你是欽犯,即便不死也難茍活,本郡主不過是幫你早日結束痛苦罷了。”
“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搬他又是個力活,決定先休息一會兒。
看看四周,發現隻有之前被扯壞的肚兜能夠一用,於是拿起肚兜,就朝男子的裡塞。
楚煙卻是不管。
楚煙抬起頭來,看著他震驚的神,挑了挑眉:“說你蠢,還不承認。字頭上一把刀,上一次當還學不乖,非要上第二次。”
很好!
楚煙無視他發黑的臉,來到一旁坐下,閑適的靠在椅背上,欣賞著天上的明月。
屋沒有點燈,尋常人看不真切,奈何男子習武,眼力極好,看的清清楚楚。
男子冷眼移開目,落在的的小臉上。
就好比現在,隨意的依靠在椅背上,俏人。
尋常子遇到今日之事,即便不憤死,最也該是纏著他,要他負責的。
而他,居然一連上了兩次當!
楚煙休息了一會兒,起來到男子邊,無視他的冷臉,彎腰用力將他抱了起來。
連搬帶拽,將僵直的男子挪到窗邊,開啟窗戶,迎上男子冰冷的目,抬手上他的俊臉:“別恨我好麼?我隻是個弱子,若是讓旁人知曉,我被你玩過,那我還有何麵茍活於世呢?”
楚煙輕咬了紅,我見猶憐:“我的麵,平王府的麵,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這般做的。”
若有來生會如何,卻沒說。
冰冷的眼神,稍稍融化。
撲通!
楚煙嘖了一聲,搖頭:“人計,一連上當三次,願你來生不要再這般蠢了。”
楚煙回眸,關上窗戶平靜開口:“無事,隻是扔了件較重的穢罷了。”
男子半個子泡在海水裡,用手著船沿,束縛雙手的繩子已不見蹤影。
一葉扁舟,以極快的速度而來,將男子接到船上,又迅速離開。
翌日上午,大船停靠在津門碼頭,楚煙改乘馬車,在一眾侍衛護送下,前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