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看了一眼,淡淡道:“總歸是從我那兒離開之後出的事,我來看看,也是應該的。如何了?”
葉叔雖然已經不是太醫,但眾人依舊這般喚他。
尚月聞言一愣,低了頭道:“奴……奴婢沒注意。”
尚月瞧著的臉,連忙道:“奴婢以後定會留意的。”
桃花連忙行禮,支支吾吾著道:“奴婢已經許久未曾宮了。”
韓貴妃這人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但能在那麼多子之中,爬到如今這個位置,定然也不是個蠢人。
就憑著這一點,楚煙也能容桃花在這後宅多待一段時間,隻要不出什麼幺蛾子。
楚煙淡淡道:“沒事的話,你可以去宮中多多走。”
楚煙嗯了一聲,抬腳朝屋走去,桃花和尚月想要跟著,楊嬤嬤卻攔住了們。
屋燭火通明,卻很是安靜,隻有裡間傳來葉太醫的吩咐聲。
楚煙也不以為意,隻抬眸看了一眼橫梁上垂下的白布一眼,便放輕了腳步,來到床邊看著床榻上的春蘭。
楚煙看了一會兒,便將目投向了葉太醫,綁著白布的手。
左正一此人,論可恨,當真比誰都可恨!
葉太醫開口道:“雖說想過法子自救,但到底閉氣太久,能不能醒,多久會醒,還要看自己的造化,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因著自救,加上發現的不算太晚,的脖子並沒有斷裂,人最起碼能活著。”
轉眸朝白綾看去,看著上麵被剪開的結,垂了垂眼眸沒有說話。
葉太醫將先前的話重復了一遍,而後皺眉道:“你同說了什麼,何至於將人的尋死?”
葉太醫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爹阮庚,雖是個貪,但也沒做過什麼惡事,朝堂的況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就是個頂罪的,你若實在不喜,將人放了便是,何至於將人到自縊?”
真將人到自縊的應該是纔是,楚煙看了李胤一眼,輕咳一聲道:“葉叔好似對春蘭的父親很悉。”
楚煙聞言挑了挑眉,想起了春蘭之前,但凡是送銀子來收買,都來者不拒的舉,怕也是得了阮庚的真傳。
那大夫很是年輕,約莫二十餘歲,聞言看了一眼,開口道:“屬下姓喬。”
“不敢。”喬大夫行禮道:“都是屬下分之事。”
然而,剛剛走了兩步,喬大夫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醒了!”
喬大夫的脾氣顯然不是很好,直接冷聲道:“現在別說話,影響把脈!”
聽得這話,春蘭這才嘎啞了兩聲,老實了下來。
楚煙點了點頭,葉太醫與喬大夫便拎著藥箱出去了。
然而張了張口卻是無聲,頓時急的眸中含了淚。
春蘭聞言著急的搖頭,出手在手心上,慌的寫著什麼。
聽的這話,春蘭激的朝他看了一眼,但還是堅持著,將手攤開在楚煙麵前,用手指在掌心寫著什麼。
楚煙看著道:“你是說,你知道文妃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