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妃與楚煙連忙起了,齊齊開口道:“快請進來。”
平王妃笑著道:“真是說曹,曹到。剛剛我們還在聊著你呢。”
平王妃聞言一噎:“他不是個東西。”
香怡將飯菜在桌上擺好,寧王妃在楚煙邊坐下,看著們用飯:“剛剛聊我什麼了?”
寧王妃聞言騰的一下紅了耳,瞪了一眼,有些結吧的開口道:“還能如何?就……就上次見過一麵之後,再也沒見過了。煙兒出了事兒,誰……誰還有心思去弄那些?”
寧王妃一下子就炸了:“什麼我還可惜?!若不是你的話,我連他這麼個人都忘了!”
寧王妃:“你!……”
聽得這話,寧王妃差點一口氣上不來,噎了半晌,騰的一下站起來道:“慢慢吃吧你!我肯定是腦子壞了,見你落難,非但沒有落井下石,還跑來看你!”
平王妃輕嗤了一聲:“不在意你跑什麼?這不是不打自招麼?”
平王妃輕嘆了口氣:“唉,許是我多年不在京城,脾氣顯得太好了。”
楚煙幾乎把臉埋進了碗裡,畢竟寧王妃已經夠慘,若是讓再瞧見自己上揚的角,怕是真的要炸了。
平王妃掀了掀眼皮看,淡淡道:“哦。”
真的,若不是打不過,定要跟黎幽拚了!
用完飯,寧王妃朝楚煙道:“胤兒說,這裡的條件太差了,怕你了委屈,待會兒香怡留下替你,你隨姨母一塊兒出去,他已經在外間等著了。”
寧王妃終於扳回一城,挑眉道:“不是留了香怡伺候你麼?人家有人相聚,你去湊什麼熱鬧?所謂夫妻就是同甘共苦,平王尚且在牢中,你又怎麼好意思出去呢?”
寧王妃看著的神,頓時有些心虛,支支吾吾的道:“這又不是我安排的,你要記仇,就記李胤的去!”
楚煙連忙道:“定是因著,這裡畢竟是天牢,若是兩人都出去了,實在有些不像話,煙兒留下,母妃出去吧。”
平王妃看著道:“天牢不是菜市口,能換你出去已是不易,母妃豈會那般小氣?再者,這裡確實也要留下一個人。即便他不說,母妃也會留下的。”
“折騰!”平王妃開口道:“兩三日,承恩帝是不會提審的,煙兒就在外間待著,順道將他宅子裡的事兒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