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胤正要細問,平王卻已經打馬走到前麵去了。
馬車到了京城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然而城樓上卻是燈火通明。
平王皺了皺眉,低聲道:“來者不善吶。”
李胤輕咳了一聲:“用眼睛看。”
李胤了鼻子,開口道:“嶽父大人誤會了,小婿隻是在想,左正一未歸,這些人到底是在等左正一,還是在等我們。若是在等我們,那麼等我們的又是何人?”
平王看著城門,冷聲道:“左正一與我們分道揚鑣,顯然是回了別,今晚不會回京。如此大張旗鼓等著我們的,除了那位,還會有別人?”
平王嗯了一聲:“你覺得本王該如何?”
平王嘆了口氣:“總歸有點令人唏噓。本王擅自回京,這便是一個把柄,他要做文章,本王也無法。”
李胤淡淡道:“若是他要用此事做文章,這會兒就不會來接,依著他如今的腦子,怕是也想不出那麼多彎彎繞繞,他必然是被人教唆了。”
李胤搖了搖頭:“不知。左正一都查不出來的事,小婿實在無能為力。”
兩人緩緩分開,騎馬進了門。
平王騎在馬背上,淡淡看著前方,站在馬車旁,含笑看著他的承恩帝,輕嘆了一口氣之後,忽然翻下馬,一個縱來到承恩帝麵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臣見過陛下!”
“卿也瘦了。”
“陛下又瘦了!”
“陛下!”
兩人抱在了一,好一副君臣相見,熱淚盈眶的模樣。
楚平看著他們,淡淡道:“每年都要演上一出,隻不過今年可能要演兩出罷了。”
楚平轉眸看了他一眼,認真道:“惡心,所以每次抱完,義父都要回去沐浴很久,還抱著義母不撒手,最要抱上一個時辰才行。”
“嶽母大人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