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呁聞言微微一愣,而後忽然笑了。
旁人機關算盡,卻抵不上他單刀直。
陳呁看著李胤,薄抿,上天是不是太過偏他?
陳呁一時竟有些語塞,開口道:“確實不難,我跟你走便是。”
很快,整棟茶樓的人便撤的乾乾凈凈,隻剩下幾個下屬站在那兒,急的臉發白。
甚至,他比任何人都希,陳呁被他扣押的事兒能夠傳出去。
簡一匆匆進了書房,瞧見陳呁微微一愣,見李胤沒有避諱的意思,便開口道:“主子,查清楚了,寅時末的時候,一輛馬車出了京城,當值的是後營的守備軍,在那個點能夠指使開城門的,必然是左正一的馬車。”
簡一麵上出難:“隻知曉是從東門而出,最後去了何無法知曉。”
於是他道:“還有旁的麼?”
“無妨。”李胤開口道:“該知曉的,他都知曉,沒有什麼可藏著掖著的。”
李胤聞言皺了皺眉,沉默片刻,輕嗤了一聲:“左正一還真是小心謹慎,一個城東一個城西。”
陳呁聞言眸微,但他沒有作答,而是問道:“為何是兩個時辰的車程?”
李胤冷聲道:“左正一帶著煙兒出城,與平王夫婦出城的時間,相差了一個時辰。平王武功高強,又擅長急行軍,時間太短他必然能追的上,加上平王府侍衛、孤的侍衛,以及寧王府搜尋,他要將煙兒藏住,必然是離京城較遠。”
“如此一算,無論煙兒被藏在哪個方位,皆是距離京城兩個時辰車程之。”
李胤皺眉不耐煩的道:“孤要的不是你的誇贊,孤隻想知曉,煙兒究竟在何。你不說,孤也能查到,隻不過需要費些時間和手段,你既然能在陳夙死之後,還惦記著見煙兒一麵,心中多都是有的。”
陳呁聞言垂了眼眸,依舊抿不語。
什麼意思?他當真對煙兒賊心不死?!
李胤越想越氣,但也知曉眼下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他立刻吩咐道:“去查!”
簡一退下之後,李胤看著坐在一旁的陳呁,越看越不是滋味,越看越惱火。
簡五立刻進了屋:“主子。”
陳呁聞言頓時皺眉,轉眸朝他道:“你到底是因為,我不曾告知地點,還是因為我心裡有煙兒?”
“果然是因為我心裡有煙兒。”
他越說,李胤臉越黑,待到他說到午夜夢回這四個字時,立刻冷聲打斷了他的話,朝簡五道:“還不快手?順道點了他的啞!”
陳呁直接被氣笑了:“稚!你最多三歲!”
李胤冷嗤道:“三歲,煙兒心裡有的也是孤,不是你!”
陳呁正要反相譏,簡五已經閃來到他麵前點了他的啞。
稚!
瞧著他乾瞪眼的樣子,李胤挑了挑眉,輕哼了一聲:“話多!將他捆了,捆一團,越圓潤越好!”
他猶豫著開口道:“主子當真不讓他招供?”
簡五聽不大明白,陳呁卻是聽懂了的。
當然,他也說不出話就是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