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看了他一眼,笑著道:“張公公說笑了,輕重緩急,我還是分的清的。”
楚煙微微頷首,隨著他朝乾清宮走去。
承恩帝坐在大殿,心頭一直突突跳個不停。
左正一突然提起,要讓楚煙宮為質,原本命來京城的目的,就是為質,但前些日子,實在太過放縱,這纔有了那般多的麻煩,而現在一切都該回歸正軌。
順帶著,左正一那句,該讓平郡主吃些苦頭的話,他也當作沒聽見,隻含混的點了點頭。
下藥害楚煙小產的事兒還沒過去,現在又來了吃苦頭的事兒,若是傳到平,平會不會鬧起來?
平王每年都帶著妻兒京述職,卻將楚煙留在平,可見在平王的心目中,兒子遠沒有兒重要。
承恩帝坐在書案後,又是張又是懊惱,但願楚煙並無大礙,否則,他本不知道如何收場。
聽得通報之後,承恩帝頓時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緩了緩才開口道:“傳進來吧。”
承恩帝仔細打量了一眼,確認無礙之後,才開口道:“免禮。怎的來的這般晚?”
聽得這話,承恩帝眉頭一跳,他佯裝詫異道:“哦?竟還有此事?!”
張穹繪聲繪的將行刺的事說了一遍,而後道:“眼下刑部接手了此案,也不知道能否查出幕後主使來。”
楚煙看了他一眼,輕嘆了一聲道:“那些刺客都是死士,眼下皆已亡,即便是刑部,想必也難查出什麼線索。”
楚煙聞言不由覺得好笑,真難為他這般洗清嫌疑了。
承恩帝佯裝沉思片刻,輕嘆了一聲道:“朕喚你來,本是想問問,你子可好些了,又為何突然搬出太子府,卻沒想到又遇到這事兒!依著朕看,你在外間太過危險,在賊人沒有查清之前,你不妨就在宮中住下,想那賊人也不敢在宮中對你如何!”
聽得這話,承恩帝頓時鬆了口氣,擺出了長輩的慈眉善目來:“你就去皇後那兒住著吧,皇後喜你的,由照料你的子,朕也能放心。太子若是無事,也可去看你。”
這便是典型的,打一個掌,再給一個甜棗了。
楚煙輕嘆了口氣:“煙兒與胤哥哥的事兒,讓陛下費心了。”
承恩帝嗯了一聲:“你隻一人來京城,這都是朕應該做的,天不早,且回去好好歇著吧。”
看著離開,承恩帝低聲朝張穹道:“依著你看,會不會覺得,那些刺客是朕派過去的?”
承恩帝聞言皺了皺眉:“左卿這次的事兒辦的太過莽撞!”
承恩帝聞言頓時冷了眉眼:“那就讓刑部查不出來!將左正一喚來,朕倒要問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楚煙出了大殿,便瞧見了等候在臺階下的辛姑姑。
“郡主說的哪裡話。”
楚煙聞言有些訝異:“他還在宮中?”
楚煙聞言差點笑出聲,連忙輕咳了一聲,下笑意輕哼道:“眼下天熱了,他暖什麼被窩?”
坤寧宮隻有一個主殿一個偏殿,眼下李胤直接在偏殿躺下了,譚皇後還真拿他沒辦法。
聽得這話,辛姑姑一愣,而後便忍不住笑了:“這世間,能治殿下的也隻有郡主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奴婢有些期待,殿下會是何反應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