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見楚煙不威脅,當即便想要殺了手中的孩子。
然而他們還沒來得及下手,楚平便拔出了佩劍,朝他們攻了過來。
與此同時,平王府的侍衛們,也齊齊攻了過來。
他們當即將孩子一扔,迎上了楚平與侍衛們。
人群中頓時發出了歡呼聲,兩個侍衛抱著孩子落了地,在懷中輕哄著。
不大一會兒,四人便伏誅,連藏在牙間的劇毒都沒用上,便被楚平一劍斬殺,當場暴亡。
膽大的睜著眼,探頭探腦的看著,等一個最終的結局。
楚煙睜開眼,開口問道:“孩子呢?”
聽得這話,楚煙這才鬆了口氣:“大夫什麼時候到?”
張穹皺眉道:“還不快過來?讓郡主好等!”
大夫是見慣了死人的,但瞧著這般場景,還是心頭一跳頭皮發麻。
未免暗還有埋伏,楚煙沒有出馬車,隻掀了車簾一角,朝外吩咐大夫去看那兩個孩子。
過了片刻之後,他躬道:“回稟這位小姐,兩個孩子皆中了毒,而且因著時間過長,怕是……活不了。”
大夫輕嘆道:“事實上,已經不了。”
兩個孩子在侍衛的手中,並不是因著安而安分,而是因為,他們已經沒了力氣,連哭喊的本能都沒了。
抱著他們的兩個侍衛,有些無措的看著。
在眾人的注視下,兩個孩子漸漸徹底沒了呼吸,小小的子,再也沒有了起伏。
楚煙沉默了許久,將車簾完全掀開,看向人群,冷聲道:“本郡主知道,你們之中仍有刺客一夥的人,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有什麼招數,盡管沖本郡主來!”
天已經漸暗,雀無聲的街道上,楚煙的話擲地有聲。
臨街的一屋子二樓,左正一與陳呁正靜靜的坐著下棋。
有人進了屋,拱手低聲道:“主子……”
左正一看向手落子的陳呁道:“呁兒如何看待我的手段?”
左正一看了眼棋盤道:“不,事實上我的所作所為,確實不該,也為世人不齒。所以……”
陳呁聞言皺了眉,抬眸看他:“叔父這是何意?”
說完這話,他抬起頭來,看向陳呁,笑著道:“這盤棋,我贏了。”
金角銀邊草肚皮,黑子看似還占據著中央之地,四周卻已經被白子包圍。
左正一笑了笑:“無妨,我贏便是你贏。”
楚煙讓張穹派人去刑部報案,而乘著馬車繼續朝皇宮而去。
等到了宮門前,宮門已經落了鎖,張穹取出令牌,這才帶著楚煙了宮。
楚煙能與葉太醫一樣麼?
楚平雖然對這話不屑一顧,但卻沒有辯駁,聞言看了他一眼,拱手道:“那就拜托張公公了。”
穿過了乾清門楚煙便下轎步行,張穹垂首在一旁引路。
張穹聞言垂了垂眼眸,微笑著低聲道:“陛下不問世事多年,又深居宮中,真心信奈的也隻有一個左大人罷了,外間的事,他多半是不知的。”
張穹沒有回答,而是笑著道:“這世間的人啊,不論份如何,其本質都是差不多的,有喜歡直來直去的,也有喜歡掩耳盜鈴的,總覺得隻要不問不看不想,便是什麼都沒發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