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聞言頓時手了額。
一想到這臭小子,半夜爬窗欺負煙兒,平王的火蹭蹭蹭的往外冒:“臭小子!看本王不打的你滿地爪牙!”
回答他的,是平王一聲中氣十足的:“滾!”
平王氣的口疼,一拳就朝他揮了過去:“滾不了就爬!”
李胤一拳被砸倒,重重的摔在地上。
平王聞言扭頭朝後看去,果不其然,瞧見了站在門口影裡的楚煙。
“咳咳咳!”
平王聞言,拳頭都了:“臭小子,別裝模作樣的,本王玩這招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平王現在會到,當年他老丈人的心了。
平王深深吸了口氣,忽然也捂著口倒了下去。
平王朝楚煙看去,堂堂魯地壯漢,此刻捂著口弱的朝楚煙出手:“煙煙,父王被氣的口疼。”
他急忙扭過頭,也朝楚煙出手去:“煙兒,我口疼,定是肋骨斷了。”
平王:“煙煙……”
“嗬!”
三還沒出口,平王和李胤就齊齊一骨碌爬了起來,兩人都有些心虛的齊刷刷看著。
李胤和平王互看一眼,平王冷哼一聲,大步朝屋走去。
楚煙點了燈,在桌旁坐下,李胤和平王進了屋,看了一眼,也在桌旁坐了下來。
平王看了他一眼,也沒吭聲。
平王輕輕哼了哼:“夜半三更,父王以為是什麼宵小之徒罷了。”
轉眸看向李胤道:“你也是!故意挨父王一拳,你這是要做什麼?嫌自己子太好了?還是說,要栽贓陷害父王麼?”
平王冷哼一聲,瞪了李胤一眼道:“茶裡茶氣,是何居心?”
平王給了他一個看白癡的眼神,將臉撇到一邊,懶得理他。
平王皺了皺眉,冷著臉:“三更半夜,孤男寡,獨一室……”
平王輕嘆了口氣,站起來,看向李胤道:“臭小子,管好你的爪子,不然本王遲早剁了它,跟豬蹄鹵了一起吃!”
平王聞言頓時氣結:“你!……”
聽得楚煙的聲音,平王瞪了李胤一眼,恨恨的甩了袖,推門而去。
楚煙點了點頭,笑著道:“沒聽父王說麼?你玩的,都是他玩剩下的。他裝弱裝無辜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他那般一個鐵男兒,裝起弱無辜來,威力可比你大多了!”
楚煙頓時覺得好笑:“怎麼?你還與父王惺惺相惜不?”
楚煙看了他一眼,含笑道:“那也未必,等母妃在了,你們倆定合得來。”
“正好,我也有事兒要同你說。”
“這事兒,嶽母大人已經告知過我了。”
楚煙皺了皺眉:“陳呁怎麼了?”
楚煙有些無語的看著他:“若是無關要之事,你連提都不會提,既然是重要的事兒,又何必在這拈酸吃醋?”
楚煙:……
“說!”
楚煙皺眉道:“左正一占的鐵礦。”
楚煙嗯了一聲,開口問道:“但這事兒與陳呁何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