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月做的事兒,都是在明麵上,看的見進展,但春蘭做的事兒,卻都是暗地裡的,就看不出來什麼。
其實這些楚煙都知道,畢竟有的是人會審時度勢,來向投誠。
楚煙聞言淡淡道:“知道了,查探的事兒你上點心,平日裡與你好的,你一個都沒看麼?”
楚煙看了一眼:“你邊的丫鬟,院子裡的人,都查過了?本郡主沒有查你,而是直接讓你去辦,是因為想要重用你,你又是為何?“
“任人唯親,乃是大忌。”
聽得這話,春蘭臉一白,頓時便明白,楚煙就沒信任過,不過是在這兒等著,一來是敲打,二來,顯得合合理。
春蘭垂了眼眸,低低應道:“多謝郡主教誨。”
“是。”
楚煙笑了笑:“最驕傲的,便是覺得比旁人聰慧,能看旁人的想法,不在這點上摧毀,永遠都不會服我。再者,剛剛用,也不好就直接去查,如此正好。”
楚煙嘟了嘟:“哪有,我都是為了他們好,畢竟滿招損謙益嘛,我是個好人來著。”
楚煙輕輕哼了哼:“哪有。”
過了一會兒,香怡回來了:“奴婢在春蘭那兒,將所有之都看了個遍,並未尋到印有重明鳥的。”
正說著話,李胤過來了。
楚煙有些莫名的看著他:“怎麼了你?怎麼不坐過來了?”
“這確實有可能。”
李胤點了點頭,兩個跟個乖寶寶似的端坐著,一舉一皆是教養和矜貴。
好在今兒個的甜頭他是嘗到了的,楚煙給他上了藥。
一切都很順利,承恩帝現在就不敢跟李胤起正麵沖突,李胤要奪的權,他本也不在乎。
直到快散朝的時候,兵部尚書站了出來,提到了要給京城五營補充兵。
李胤朝戶部尚書使了個眼,羅尚書立刻站了出來:“匯稟陛下,如今國庫不,如此大規模的更換兵,國庫怕是無力承擔。”
羅尚書皺了眉:“可國庫不乃是事實!”
聽得這話,承恩帝立刻點頭:“就依左正一所說的去辦!”
沒有了李胤的折騰,楚煙睡了個好覺。
楚煙連忙派香怡去將人迎過來,然而在看到江夫人邊的丫鬟時,卻忽然愣住了,支支吾吾的道了一聲:“母妃……”
楚煙連忙搖頭,急忙跑到邊,抱著的胳膊親昵的靠了上去:“哪有?煙煙最喜歡母妃了,見到母妃可高興了!”
楚煙連連點頭:“那必須是!”
楚煙聞言一愣:“現在?”
楚煙角了:“我走,我立刻就走!馬上就走!”
看著手裡的丫鬟裳,楚煙傻了眼:“那母妃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