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挑了挑眉,笑著道:“是呢,胤哥哥說的好有道理!就聽胤哥哥的!”
楚煙笑了笑,低頭用飯。
這何嘗不是一種趣呢。
楚煙開口道:“剛剛的事兒還沒說完呢,之前咱們商量的救駕有功之事,暫時先擱一擱,等尚月和春蘭二人分出了勝負,再定給誰便是。”
楚煙有些不解:“他有什麼可急的?咱們就算有證據,還能同他翻臉,去指認他不?撇開他是一國之君不說,單論他是長輩,這事兒咱們就得吃啞虧。”
楚煙問道:“左正一不同他說麼?就這麼看著他乾著急?”
李胤聞言冷笑:“他為何要說?父皇越是著急,越是手足無措,不越是能襯托他的能耐?父皇不是越依仗他,信任他?”
李胤點了點頭:“這不是什麼,其他商戶也有自己的標識,隻不過季家的生意做的比較大罷了。”
李胤當即打斷了的話:“譚哥哥?”
李胤輕哼了一聲,酸溜溜的道:“你倒是會為他考慮。”
李胤自知理虧,應了一聲道:“好,我派人……”
楚煙看著他道:“此事有違他做人的原則,你親自去才顯誠意,更何況,你們是表兄弟,有一些隔閡,得當麵說清纔是。”
李胤現在淡然的如同要出家,兩人在一塊兒,難得沒有膩膩歪歪,待到天徹底暗了下來,他便帶著簡一悄悄出了太子府。
按理來說,不過是件小事,應該要不了多時間,兄弟兩也沒什麼太大的隔閡,主要是李胤單方麵的見不得譚恒。
不應該啊,譚國公又不遠,譚恒又是個穩重的,定不會同他一般計較,李胤就算想打一架,也打不起來啊!
楚平躬道:“這麼晚了,郡主有吩咐?”
說完這話,又鄭重的囑咐道:“胤哥哥邊有簡字營的暗衛,若真出了事兒,定然不是小事。平哥哥若是能改變局麵,現倒也無妨,但若不能,一切以平哥哥你的安危為重!定要切記!”
楚煙嗯了一聲,再次囑咐道:“平哥哥定要小心!”
未免有心人查探,楚煙熄了屋的燈,一人坐在黑暗中靜靜的等著。
楚煙急忙起,沒有先去問李胤如何,而是先將楚平打量了一番,確認他無礙之後,才開口道:“胤哥哥如何?”
“遇刺?!”
楚平一一回答道:“是在從譚國公府回來的路上遇刺的,傷的並不重,那人似乎並不是要取他命,隻是為了傷他,李胤口被砍了幾刀,傷不骨但極為難看。此刻剛剛看完傷勢,正在來的路上。”
楚平聞言看了一眼,語聲復雜的道:“一個人,用的是九環刀。蒙麵,埋伏多時,上來就砍。”
楚平點了點頭,給了一個肯定的答復:“除了義父,不做他想。太子顯然也是知曉,這才沒讓簡一等人出手,隻躲不還手,捱了幾刀。”
父王悄悄來了京城,都沒有來尋,也沒給個信,顯然也是生的氣了!
楚平搖了搖頭:“知曉太子正在就醫之後,我便去尋過義父的蹤跡,但你應該知曉,義父甚是擅長掩蹤,我查探許久也毫無線索,唯有義父自己現,否則應當不會有人能找到他了。”
若是一哭二鬧,父王肯定是會現的。